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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她一扶肚子,全场都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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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 分类:现实 | 字数:45.0万字

第25章 她一扶肚子,全场都看向我

书名: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46:42

赏花宴最后一日,设的是家宴。

所谓家宴,比前两日松散得多。女眷们在后园里赏花、品茶、投壶、行酒令,不必拘着座次规矩。苏婉月趁这个当口,终于走到了沈清棠面前。

王妃。她微微屈膝,声音拿捏得刚好,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妾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清棠正在看一株紫牡丹,闻言转过身来。

苏姑娘请说。

苏婉月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个动作她练了很多遍——手掌轻轻搭在腹部,指尖微微用力,让衫裙下面的弧度更加明显。

妾身怀了侯爷的孩子,如今已四月有余。侯爷和老夫人都盼着这个孩子。妾身不求别的,只求王妃看在孩子的份上,往后莫要与侯府为难。

周围安静下来。几个正在赏花的夫人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清棠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

四月有余。

前世沈清棠不知道苏婉月怀孕的确切月份。她只知道苏婉月进府时说两个月,后来生了个儿子,日子对不太上,但她没往深处想。那时候她已经被关在冷院里了,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这一世她留了个心眼——从苏婉月进府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个月。可苏婉月刚才亲口说四月有余。

四个月和两个月,差了整整两个月。这意味着什么?要么苏婉月进府前就已经怀了四个月,要么孩子不是两个月时诊出来的。不管是哪种,都和顾景辞以为的两个月对不上。

沈清棠没有点破。她只是很平淡地说了一句:苏姑娘的孩子,是侯府的事,与我无关。

苏婉月愣了一下。她预想过很多种反应——愤怒、冷笑、甚至当众质疑——唯独没料到这种波澜不惊的回应。

王妃——

苏姑娘。沈清棠打断她,声音平平的,我已经和侯府和离了。侯府添丁进口,是喜事,跟我没有关系。你好好养胎便是。

她说完,转身继续看牡丹,好像刚才那段对话不值一提。

苏婉月站在原地,手还搭在小腹上。周围的夫人们已经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人低声议论着什么,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转回去。

她听到了。

四个月?可她进侯府才不到三个月啊。

是不是记错了?

谁知道呢……

苏婉月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想解释,可解释什么?说月份记错了?说她其实只怀了两个月?那为什么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四月有余?她原本想让孩子显得更大一些,好让侯府更有面子,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齐二夫人在旁边小声对安国公夫人说了句什么,安国公夫人微微挑了挑眉,端起茶盏没接话。倒是旁边一个穿藕荷色衫子的年轻妇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四个月?那岂不是进府前就怀上了?

这话说得轻,可周围的人都听见了。有人拿帕子遮了嘴角,有人低头假装整理裙摆,可眼神分明都在往苏婉月身上飘。

苏婉月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她在侯府里经营了这么久的体面,被这一句话捅了个窟窿。不——不是一句话。是她自己说的四月有余。是她亲手把刀递给了别人。

春桃匆匆跑过来搀她:姑娘,咱们回去吧。

苏婉月咬着下唇,扶着春桃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棠正和镇国公夫人在花径上散步,两个人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回去的马车上,苏婉月一路没说话。

春桃也不敢开口。马车颠簸得厉害,苏婉月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月份说漏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两个月,和进府时说的对得上。可今天在沈清棠面前,她太想让所有人看到她的肚子了,脱口说了四月有余。

这个错误,沈清棠一定听出来了。

她必须在沈清棠动手之前,把月份的事圆回来。可怎么圆?游医脉案已经补了,但那份脉案写的是两月余——和她今天说的四月有余又对不上。除非再找人重新出一份……

苏婉月猛地睁开眼。不行,永宁坊那边不能再动了。上次补脉案的事,万一已经被沈清棠查到蛛丝马迹,再动就是送把柄上门。

得等。等那边的人回京。等他回来,一切都有办法。

可她为什么没有当面点破?

苏婉月慢慢睁开眼。马车窗外暮色沉沉,街灯还没亮。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沈清棠不点破,是因为她在等。等这个错误发酵,等更多人注意到月份的矛盾,等最好的时机再出手。

这比当面揭穿可怕一万倍。

马车停在侯府侧门。苏婉月下车时脚步虚浮了一下,春桃赶紧扶住。

姑娘……

回去再说。

蘅芜院的门关上了。苏婉月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她输了。赏花宴三天,她一败涂地。

可这不是最让她害怕的。最让她害怕的,是沈清棠看她说漏月份时的那个眼神——不是得意,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很平静的、像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耐心。

苏婉月拿起桌上的胭脂盒,打开又合上,反反复复好几次。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沈清棠从赏花宴第一天到现在,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她。没有嘲讽,没有揭短,没有在任何场合让她难堪。沈清棠只是站在那里,做她该做的事,说她想说的话,然后等着苏婉月自己犯错。

这种打法,比扇耳光还疼。因为苏婉月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对方根本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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