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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替沈明礼看守旧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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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 分类:现实 | 字数:45.0万字

第87章 替沈明礼看守旧库的人

书名: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作者:喜欢两头乌的黑卫军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46:42

守钥人最后一次出现在京城,是三年前冬天的雪夜。

沈清棠盯着陈平送来的那张小纸条,指尖在冰凉的纸面上摩挲了一下。纸条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色很新,像是刚写上去不久。

三年前冬天?那时候沈家外库已经封存了。守钥人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出现?

她把纸条放在案上,叫过碧荷:“去把王府从沈家带出来的旧档都整理出来。”

碧荷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那些不是正式账册,而是些零散的维修记录、库房日志,当初搬家时顺手装了进来,一直堆在后院的厢房里。

半个时辰后,碧荷抱着几个箱子回来,堆了一地。

沈清棠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卷卷翻看。纸张大多泛黄了,有些边角还卷了起来。建和五年到建和八年的记录都有,字迹各不相同,有的工整,有的潦草。

“王妃,这个。”碧荷在箱底翻出一卷,递了过来。

沈清棠接过,展开第一页。纸面比其他的都要脆一些,轻轻一碰就有裂痕。上面是一行简单的记录:“建和八年冬月,更换库房锁具。经手人:守钥人。”

“继续找。”她说。

碧荷又往下翻,果然又在另一本薄册子里找到一条类似的记载:“建和七年冬月,修补西墙。经手人:守钥人。”

再接着,建和六年、建和五年的记录也都找到了。每年冬月都会有一条,没有姓名,只有“守钥人”这三个字。

太模糊了。要找到一个具体的人名,才能往下查。

沈清棠合上册子,揉了揉眉心,吩咐道:“去把当年留在沈家的老仆名单调出来。那是父亲还在世时整理的花名册,本来是用来发放年例的。”

花名册是从另一个箱子里翻出来的,封面已经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硬纸板。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周氏、张氏、李氏……这些姓氏后面跟着的是他们在府里的职责,管厨房的、洒扫的、看大门的,分得清清楚楚。

沈清棠一页页翻过去,手指在纸面上慢慢滑。到了最后几页的时候,笔迹突然变了。前面的都是同一人手笔,这几页却明显更利落些,落款处也没有盖章。

有一个名字旁边用毛笔圈了出来:“沈福,司外库事务。”

旁边还有一行小注:“为人谨细,堪任大事。”

这是父亲的字。沈清棠认得——沈明礼写字习惯收笔重、起笔轻,横画末端总有一个微微的顿挫。这一笔一划,她从小看到大,绝不会认错。

“找到了。”她放下花名册,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守钥人就是沈福。”

碧荷也松了口气:“那王爷那边……”

“先别动他。”沈清棠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既然确定了身份,就得把他离开沈家的时间线理清楚。你去把母亲请来。”

宋氏被碧荷领着进了书房时,手里还捏着一枚针线活计。她听完了女儿的询问,愣了一下神,在椅子上坐下,把活儿计搁在一边。

“倒是记得……”宋氏眯起眼回忆,“这人老实是老实,就是太较真。外库的钥匙本来是按规矩轮流保管的,可沈福偏不,他非要一个人守着,谁来找茬都不行。”

她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老爷去世前一年,他就开始把外库的钥匙往自己身上揽。我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外头不太平,得有人盯着。那时候府里已经不太安宁了,老爷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底下人各怀心思,沈福一个人守着外库,确实是费了不少心血。”

沈清棠追问:“他离开沈家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宋氏沉默了片刻,眼神飘向窗外。庭院里那棵海棠树叶子已经落了不少,风吹过几瓣落在石桌上。

“他说……钥匙不能丢在我手里。就这一句,说完他就收拾包袱要走了。我拦他,他不听,说老爷出了事,他在这待着也没意思。”

“没人知道他去哪,只听说去了苏州一带。”

苏州。

沈清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与陈平之前说的“守钥人雪夜之行”有关联吗?她沉吟了片刻,这件事关乎重大,不能轻举妄动。

她没有立刻动身南下。让陈平先查沈福的下落,同时派人去苏州区县打听有无此人踪迹。这件事不能急,若是打草惊蛇,怕是把人吓跑了反而不好办。

侯府书房里烛火通明。

顾景辞站在案前,低头看一本旧册子。册子的封皮已经磨损了,边角起毛,但里面保存得还算完好。

“这本册子经手的是谁?”他问周安。

周安凑过来,翻了翻册子,眉头皱了一下:“小的查过了……记不清具体是谁了。可能是当年弄丢了。”

“丢失的东西会自然消失?”顾景辞的声音很冷。

周安没说话,只垂着眼。

册子是侯府建和二年的采购清单,记录的都是笔墨纸砚之类的物件。其中一页被裁掉了,切口整齐,手法专业。不是寻常百姓能下得去的刀工,更像是专门练过几年的人干的。

“还是说,有人刻意毁证?”顾景辞把那本册子轻轻扣在案上。

周安终于开口:“爷的意思是……”

“下去吧。”顾景辞收起册子,手指在封面上摩挲了一下。

不管真假,这东西现在在他手里。只要用得好,迟早能制住某些人。

谢玄临出现在王府书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说得很简短:“沈福不是随便走的老人。他带走的是什么,现在还说不准。你去江南,小心别打草惊蛇。”

沈清棠答:“我做事不用你提醒。”

“我只是提醒你。这把钥匙背后藏着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重要。至于周安……十有八九在瞒着什么。”

门关上后,沈清棠独自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第五日清晨,陈平的信鸽落在王府檐角。

沈清棠拆开信封,信上写得很清楚:”听雨书院确有其事,位于苏州城外三十里的山坳里。十年前收留过一位姓沈的老者。如今书院已荒废,但当地人还记得那个总拿着一把铜钥匙晃悠的老头。”

“最近有人在苏州城内钱庄见过类似人影,手里攥着一串旧钥匙,总在打听京城的事情。”

末尾加了一句:“是否继续追查此人?”

沈清棠把信纸收入袖中,对碧荷说:“备车。我要去趟京郊别院,顺便把这件事告诉王爷。既然大家都在找同一个人,那我就比他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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