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玄心念一动,所有的分身立马蜂拥而上,将相柳围得水泄不通。
相柳压下心中的震惊,发出一声怒吼:“别以为拥有如此多先天灵宝,就敢小瞧本座!”
“动手!”
陈青玄懒得废话,直接对着一众分身发号命令。
只见其中一道分身手持着捆神索,率先发起进攻,瞬间便缠住了相柳一颗脑袋。
其他分身见状,也都纷纷催动法宝,将相柳其余的脑袋牵制住。
“你找死!”
相柳勃然大怒,八颗脑袋各自为战,各种本命神通疯狂倾泻而出。
然而,面对他的猛攻,陈青玄并没有选择正面硬抗。
各个分身之间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彼此配合默契,直接把相柳整破防了。
“一群烦人苍蝇,全都给本座去死吧!”相柳怒吼一声,八颗脑袋齐齐张开血盆大口。
“化血神刀,去!”
这时,其中一道分身催动化血神刀,猛然射向相柳,速度快到如同一道闪电。
刹那间,相柳的一颗脑袋不幸被击中,暴虐的煞气疯狂侵入元神,让他短暂的失去神智。
“好机会!”
“紫电锤,上!”
陈青玄将法力注入到手中的紫电锤,锤身开始变大,如同一座山,狠狠的朝那颗脑袋砸了下去。
“砰!!”
只听一声巨响,那颗脑袋顿时就被砸得血肉模糊,意识开始消散。
“该死!”
其余的脑袋想要帮忙,却被陈青玄的分身死死缠住,压根脱不开身。
“怎么,你就这点实力?”陈青玄出言嘲讽道。
相柳怒火中烧,自己可是上古凶兽,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人族羞辱。
“本座要将你挫骨扬灰,吞尽你的神魂!”
“浊水滔天!”
话落,周遭的海水开始剧烈翻涌,漆黑浑浊的巨浪自四面八方腾空而起,裹挟着相柳独有的本命剧毒。
下一秒,巨浪便朝着陈青玄的分身碾压而去。
陈青玄神色不变,心念瞬息传遍所有分身,他们立马聚集到一起。
“八荒塔!”
其中一道分身迅速催动了八荒塔,凝聚出琉璃光罩,将蕴含剧毒的巨浪挡在外面。
“虽然重创了一个脑袋,但剩下的脑袋依旧不好对付。”陈青玄心中暗道。
别看相柳的修为只有太乙金仙巅峰,但是其真实战力堪比大罗金仙初期。
双方修为相差太大,若不是陈青玄手里的法宝多,还真不一定是其对手。
“这家伙的肉身非常强,不过元神似乎有些弱。”陈青玄似是想到一个主意。
“给本座死!”
相柳怒吼一声,巨大的尾巴狠狠抽了过来。
陈青玄急忙让一众分身四散开来,自己则是迅速朝着海面下坠。
“扑通!”
“哼,你以为躲进海里我就没办法了吗?”相柳冷哼一声,尾巴疯狂搅动海水,凝聚形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与此同时。
陈青玄从灵宝袋中取出了一个宝瓶,瓶中装的正是三光神水之一的星光神水。
此神水能够吞解真灵识念。
哪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易触碰。
旋即,陈青玄将大量的星光神水倾倒出来,顺着海水缓缓流向相柳。
等做完这一切,他果断冲出海面。
“终于舍得出来了?本座看你往哪里跑!”相柳同时操控剩余的脑袋,准备将陈青玄杀死。
“拖住他!”
陈青玄立即给所有分身下达命令。
一众分身领命,纷纷催动手中法宝,试图牵制住相柳。
“两仪环!”
其中一道分身操控着一黑一白两个圆环拦住了去路,黑环护在他的身前,白环则是被他用力抛了出去。
“滚开!”
相柳不想在这些分身上浪费时间,只要干掉陈青玄,所有的分身都将瓦解。
只见他剩下的七颗头颅同时怒啸,漫天毒瘴轰然爆发,腥臭黑雾翻滚滔天。
就在这时,他身下翻涌的浑浊海水忽然泛起了点点紫色的微光。
潜藏在浪潮中的星光神水悄然靠近相柳庞大的身躯,顺着他的鳞甲缝隙钻入体内。
“嗯?!”
相柳身躯猛地一僵,感受到一股刺骨的侵蚀之力正在蚕食他的真灵,连脑海中的念头都开始混乱迟滞,元神传来阵阵刺痛。
“本座什么时候中的招?!”
相柳又惊又怒,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狰狞。
忽然,他终于明白,方才陈青玄潜入海中,其目的根本不是躲避,而是......
“你敢阴本座!!”
“感觉怎么样?星光神水的滋味还不错吧?”陈青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你竟然有星光神水!”
“很意外吗?”
“该死,本座认栽了,下次绝不放会放过你!”相柳意识到再不把星光神水排出体内,自己的真灵将会一点点消融。
一旦真灵消散,那可就真死了,甚至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相柳迅速收了神通,转身钻入海中,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排出星光神水。
陈青玄见状,并没有追上去补刀,对方好歹也是太乙金仙巅峰,万一选择同归于尽,那自己岂不是亏麻了。
“这家伙真难杀。”
陈青玄感慨了一句,随即便将所有分身召了回来。
紧接着,他将精卫从八荒塔里面放了出来。
“嗯?”
精卫茫然的环顾四周,毒雾消失不见了,下方的海面上漂浮着许多鱼虾尸体。
“咱们逃出来了?”
“没有。”
“那个大家伙呢?”
“跑了。”
“啥?跑了?”
精卫满脸惊讶,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话。
陈青玄笑了笑道:“他中了贫道的神通,然后就跑了。”
“你什么修为?”
“真仙。”
“你撒谎,一个真仙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大家伙!”精卫直勾勾盯着他。
陈青玄耸了耸肩:“贫道说的都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哼,你休想骗我。”精卫娇哼一声,气鼓鼓转过头去。
陈青玄颇为无奈,自己说的明明都是真的,怎么就没有人相信。
“对了,精卫,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这些年唯一的心愿就是填平东海,日复一日的从岸边叼石头往海里扔。”精卫摇了摇头。
“我想你应该知道,海是填不平的。”
精卫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又何尝不知,可是除了填海,再无别的事能激起兴趣。
“精卫,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