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玄惊讶的发现两人正一脸痴痴的看着自己,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早说你长得如此好看,我应该自己享用了。”摩落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陈青玄一脸黑线:“贫道劝你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话音刚落,就见欲色天突然开口,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敢问阁下道号。”
“贫道,玄青真人。”陈青玄随口编了一个身份。
“原来是玄青真人,不知真人来我欲色城,所为何事?”欲色天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陈青玄总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贫道只是借宝地恢复一下法力而已,别无恶意。”
“原来如此......”
欲色天点了点头,心中则是暗想,此人修为高深莫测,定然并不是寻常修士。
“玄青道友,不妨去我那里坐一坐?”
“贫道还有要事,就不叨扰欲色天道友了。”陈青玄连忙摆手婉拒道。
欲色天语气有些不悦:“道友是不给我面子吗?”
“额......”
陈青玄瞬间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接话。
“罢了,既然欲色天道友诚意相邀,贫道便却之不恭了。”陈青玄讪笑道。
“道友这边请吧......”
欲色天冲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青玄叹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抹无奈,看来长得帅也并非好事。
欲色天怕是看上自己了。
这也不怪他,谁让阿修罗族的男性都长得奇丑无比,女性却一反常态的长得十分美艳动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陈青玄相比那些男性阿修罗要帅得多,难免让欲色天有些心动。
摩落落跟在两人身后,眼中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么帅的男人,就应该属于自己!
阿修罗族与人族不同之处在于敢爱敢恨,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自然清楚,欲色天肯定跟自己一样都看上了陈青玄。
“哼,我看上的男人,还没有人能够抢走!”摩落落在心底暗暗较劲。
不多时。
陈青玄跟随欲色天来到了魔王殿,好奇的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停留在王座后面的雕塑上。
那赫然是冥河老祖的雕塑。
他作为阿修罗一族的创造者,其地位就跟人族的圣母女娲一样。
“玄青真人,坐吧。”欲色天招呼他入座。
陈青玄立马收回视线,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然而下一秒,摩落落便紧挨着他入座,甚至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靠。
陈青玄有些无语,怎么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玄青道友,你难得来我欲色城,不妨在此小住几天。”欲色天坐在王座上,眉眼弯弯的看着他说道。
“多谢欲色天道友好意,贫道真的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宜在此久留。”陈青玄讪笑道。
闻言,欲色天珠帘面纱之下的眉眼微微一沉,方才那几分柔和的笑意淡去不少。
“道友这般推脱,莫非是瞧不上我这欲色城?”
话音落下,殿内空气中顿时凝重起来。
摩落落手肘轻轻碰了碰陈青玄的胳膊,媚眼如丝道:“玄青道友,姐姐一番好意,你又何必推辞呢。”
陈青玄嘴角一抽,这姐妹俩显然是想把自己吃干抹净。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她们两个迷的神魂颠倒,不省人事了。
“道友莫要生气,贫道是真有要事在身,耽搁不得。”陈青玄语气带着几分真诚。
欲色天柳眉微蹙,声音不冷不热:“不知是何等要事,可否说与本座听听?说不定本座可助道友一二。”
这话听着像好意,实则是在试探他。
陈青玄自然不傻,怎么可能吐露实情:“道友莫怪,此事不便对外人言说。”
摩落落咯咯一笑,身子又往他这边挪了几分:“莫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青玄连忙微微侧身,不动声色避开她的贴近,心中暗道这摩落落真是缠人。
欲色天凝视着陈青玄,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此人修为高深莫测,从始至终透着一股神秘,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看来得想办法套出他的话。
只是对方处处防备,想要问出点东西,有点难度。
欲色天灵光一现,瞬间想到了一个主意:“既然道友有要事在身,本座也不强人所难。”
陈青玄闻言,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秒,欲色天话锋陡然一转。
“玄青道友,既然来到了我欲色城,总不能匆匆而去,不妨在此停留一日,待本座叫人备下酒宴,也算尽了地主之谊。”
这已是退无可退的条件。
摩落落在一旁附和道:“就留一日,又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陈青玄眉头紧锁,抬眼看向王座之上的欲色天,对方面纱遮掩,看不清神情。
若是直接拒绝,恐怕立刻就要开战。
以他如今的修为,对上欲色天的话,胜算渺茫,除非动用底盘。
陈青玄沉吟片刻,无奈的长叹一声:“那就依道友所言,暂且停留一日。
只是一日之后,贫道必定要离去,还望道友莫要再阻拦。”
欲色天闻言,面纱下露出一抹浅笑。
“放心,一言为定。”
摩落落唇角上扬,眼底顿时闪过喜色,心中暗暗盘算,看来今晚就得拿下他。
想到这,她那双勾魂的眸子直勾勾落在陈青玄身上,目光流转间满是势在必得。
陈青玄挪了挪屁股,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来人,带玄青道友前往西殿别院,好生招待,不得有半分怠慢。”欲色天冲着殿外的几名男性阿修罗喊道。
“是!”
“道友先去休整片刻,晚点再叫你出席宴会。”
“如此甚好。”
陈青玄微微颔首,起身跟着几名男性阿修罗离开大殿,只剩下摩落落和欲色天。
“你看上他了?”欲色天开口质问道。
摩落落没有否认,反而出言挑衅:“姐姐将他留在这里,不也是看上他了?”
“哼,胡说八道。”
“这么说,姐姐对他并不感兴趣了?”
“此人来历不明,定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最好少跟他接触。”
“这就不用姐姐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