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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假的摸金符,真的搭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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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50章 假的摸金符,真的搭肩手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50章:假的摸金符,真的搭肩手

黑驴蹄子攥在胖子右手,摸金符攥在左手,两样东西他轮流往胸口贴。

蹄子是腥的,铜片是腥甜的,两股味搅在一起,他胃里发滚,手却不敢停。

“江爷,不是我不信你。”

他把摸金符摊开,铜片上的锈绿得发亮。

“这符跟了我六年,挡过风,避过电。鬼打墙撞上来,它一点动静没有。”

“今儿碰的脏东西,凶过符。”

他把符递给吴天真。吴天真捏了捏,指甲在槽口刮下一星蜡屑。

“封蜡是新添的。”吴天真把符弹回胖子手心,“老王去年才收的山货。”

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攥符的手背鼓起筋。

江澄扫了那片铜一眼。

“假的。”

两个字落地。

胖子的脸先红后白。

“三万八!我拿三万八换的!他拍着祖师爷牌位发的誓!”

“先别心疼。”江澄划了根火柴点烟,火光在下颌跳,“让懂行的给你验验。”

潘子嗤地笑出声,烟灰喷在枪托上。

“真摸金符是穿山甲指甲串的,越戴越黑,黑到发乌。”

他用枪管拨过铜片,翻了个面。

“你这枚走绿,犀牛角仿的,槽口还封着蜡。”

“老王给你留了条裤子,没全扒。”

“出去我就劈了他。”胖子把符拍在潘子枪托上,“你给作证,这蜡是新添的。”

“作证前先把人的名姓报全。”潘子哼了一声,“老王,是哪一个老王?”

胖子张着嘴,真给想不起来,气焰塌了半截。

胖子对着符哈了口气,袖口狠擦。绿色越擦越亮,亮得扎眼。

他啐了一口,骂老王的名字拐了十七道弯,每一道弯里都躺着祖宗。

骂完挠头,把那枚假符塞进怀里,冲江澄龇牙。

“江爷这双眼是秤——”

“马屁收回去,说正事。”江澄挥手。

胖子的后半截话咽进肚里。

五个人围拢半步,静得能听见金山缝里珠子滚动。

“各人的记性,交出来。”江澄把烟衔在唇间,火点忽明忽暗,“谁见过叼走朗风那件东西?”

“大头,两条舌头。”胖子咽了口唾沫,“贴着墙爬,留下一道黑印。”

“朗风被叼走那晚,”吴天真把嗓子压平,“离他最近的是谁?”

没人应。五双眼睛在光柱里互相扫了一遍。

顺子的肩膀缩了缩,衣领底下的白指印又凉一分。

“东西挑人,不讲亲疏。”江澄替他们把话收口,“专挑软的,顺手挑近的。”

“谁被拍过?”

潘子掀起顺子的后领。

五个白指印,从颈根排到肩头。

“昨儿夜里,它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声‘在’。”潘子放下衣角,“当是吓出来的错觉。”

霍绣绣没吭声,把袖口推到肘。

小臂内侧两排指痕,紫的。

江澄眼皮扫过,没问。他吐出一口烟,烟不升,笔直往下坠,坠到脚踝才散。

“至少三只。”

“叼走朗风、从盗洞逃走的大头尸胎,一只。”

“拍肩膀留五指冰印的血眼鬼,第二只。”

“第三只,看不清模样。”

他停了停,喉结滚了一下。

“但那只带一股熟味。像故人。”

“故人?”吴天真后颈汗毛齐齐立正。

“它怎么不顺手把朗风也叼回来。”潘子追了一句。

“饵,不用活着。”江澄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得笔直,“我们在它窝里。或者,它在咱们兜里。”

潘子把枪换了个方向,又换回来。

话没落地。

阴风从没有人站的方向卷起来。

后颈一凉,像有人贴着脸吹气。一口气,两口气,第三口气带腥。

鸡皮疙瘩从脚背爬到头顶,爬过的地方全是麻。

顺子把牙咬进袖口。娘讲过的规矩在耳朵里炸:灯灭了别喊,喊应了,就等于应了。

咔。咔咔。

电流的细响钻进牙缝。

手电一只接一只灭了。黑暗从四面拍下来,把人整个埋进嘴里。

鬼吹灯。

胖子喉头滚出一记吞咽的动静。枪托抵肩,枪口抬不出朝向,黑驴蹄子在手心里汗透。

黑暗里有珠子滚动的密响,有枪机上膛的咔哒,有谁也说不清是谁的一记抽气。

潘子喊了声都别动。

喊声撞在四面墙上散开,散完又倒回来,成了七八个人的回声。

数不对。六个人,不该有七份声。

“江爷?”顺子喊了一声,音在抖,变了形。

没人应他,他自己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

他把手电朝黑暗里甩出去。

手电旋着落下去,落了很久,没有落地的那一声。

一点红光浮起来。

烟。江澄那支烟没灭。

火点在黑暗里悬着,像一枚钉进棺材板的红钉。

所有人眼珠扎在那点上,忘了喘气。第二口气,是吴天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烟在,人在。人在,剑在。

这两笔账,每个人都在脚底下悄悄算。

吴天真摸出腰间半截绳,头里系在自己腕上,绳结打了三个,勒进肉。真散了,就拽绳。

黑暗那头,江澄的瞳孔缩成一线,眼底凝起一缕青紫,硬得像蜥蜴的眼。

墓室顶棚,一只壁虎形的黑影趴伏着。

脑袋胀成常人的三倍大,青筋在头皮底下一条一条鼓跳。

两条猩红长舌从墙壁倒垂,舌面的倒刺一张一合,朝那点红光蜿蜒。

江澄叼稳烟,无名剑出鞘三寸。

两只冰冷的手掌落上他肩头。

五指陷进肉里,凉得像冰锥凿进锁骨。

寒意顺肩膀往下灌,血管冻得发脆,胸口压上一块冰板,气只进得来半口。

那双手还在拧。

拧他的胳膊,连带腰,像拧一条湿毛巾,抢他骨头的使用权。

江澄左手反抓肩头的手腕。

五指穿过去,抓了个空,像按进一桶冰水。

两条腿自己动了,朝黑暗里迈出半步。

半步。再半步,就踩上顺子的鞋。

肩头的冰往下巴蔓延,睫毛挂了霜,眨眼带针扎的刺感。

黑暗里那双血眼贴到他后脑一寸,眼皮能觉出那两股目光的重量,像两枚图钉。

两条长舌趁这空当换了路,一条卷向他的持剑腕,一条舔上他的小腿。

江澄膝盖一顶,剑刃贴着自己的胫骨刮下去,火星溅进黑暗,刮掉舌面一排倒刺。

江澄后槽牙咬死。

舌尖破了。

血腥味冲上鼻腔,他把咬着的半句话连同血沫喷出去。

“急什么。”

舌尖血压住肩头那块冰。

体内血脉烧起来,血管里滚过一整炉岩浆。

无名剑横抽,血红剑光撕开黑暗。

噗嗤。

噗嗤。

两条带倒刺的舌头断在地上,扭,弹,抽打砖缝。断口一翕一合,还想找东西卷。

剑势不停。

江澄腰一拧,反手一剑劈进身后浓黑。

刃口划进黑暗,划出一圈涟漪,像剁进深水。

嘶——

尖锐的鸣叫从涟漪里炸出来,耳膜发胀,牙根发酸。

顺子捂头的指缝里漏出呻吟。

“江爷!你背后!”胖子吼。

吼声里,那两只手还搭在江澄肩上。

指头再收紧。一根,两根,五根,全贴着冰,冰面嵌进肩胛骨的缝。

江澄没回头。

他把烟叼正,抬手,剑尖朝后脑的方向,一寸一寸往上送。

肩上的那双手,跟着剑一起抬,把剑送得更高了一寸。

顺子他们只看得见那点烟头的红。

红光外一圈,凭空多出两道黑影,肩膀挨着肩膀,站在他两侧。

黑暗里,一双血眼追着剑锋,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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