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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剑底下,尸王弯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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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 分类:玄幻 | 字数:39.5万字

第65章 剑底下,尸王弯了头

书名:洪荒:大师兄签到九仙山 作者:进步的阶梯A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51:14

第65章:剑底下,尸王弯了头

咯咯。

咯咯咯。

笑声跟两块烂铁片对搓出来的似的,喉管里那两片弦压根震不出这么干这么涩的动静。

笑声顺着沙地滚,沙粒全跟着颤。

一层白雾从尸油里渗出来,漫过两个人的脚踝。

雾贴着皮肉走,走过的地方起一层鸡皮疙瘩。

血色长剑劈进它颈子,豁口能塞下一个拳头,皮肉翻卷,黑血外渗。

尸王不躲,不叫,原地立着,像一根钉进土里的死桩。

十二条乌紫的胳膊从四面八方罩下来。

指甲支支细长,每一根都是弯刃的匕首,指风压得头发贴向后脑。

随便哪一条搭实了,都能从肩膀到胸口开一条渠。

江澄撤了半步。

脚底碾着沙石,蹭出哗哗一片。

四周的声儿全退远了,只剩那十二条胳膊在眼前放大。

危机顶到鼻子底下,他反倒静了,眼皮都少眨一下。

腰背折到极限,五条爪尖擦着他的前胸掠过去,刮出一溜火星。

胸前的帆布开了道口子,冷气顺着口子往里灌。

他落回地面,脚跟碾住一块碎盔片,退出去两步,沙地被跺出两个坑。

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喝,他跺地,整个人直直蹿上半空。

人在半空看得分明:爪子抓过的地方全鼓了起来,空气像被谁攥了一把。

十二条手在他脚底下抓成一团,爪尖磕爪尖,迸出一把火星。

他双手把剑举平。

剑落下去的那一瞬,全身的分量都浇在了剑脊上。

轰!

那顶烂盔从中炸开,铁屑四下横飞。

半片盔壳叫剑锋挑飞,打着旋扎进黑暗。

剑身嗡的一声,拖出老长。

尸王的腰被这一记砸弯,膝盖骨先软。

江澄两只眼白爬满血丝。

往下压。再往下压。

尸王的膝头顶了两口气,腿肚子上的筋一条条暴起。

江澄不依不饶,压下一分,再压一分。

回话的是一串咯吱。

烂膝盖一寸一寸往里折,砸进沙地,闷响连着飞起的沙雾。

那颗没了盔的鬼脸还高高仰着,直挺挺望着江澄,不躲。

剑尖咬住眉心,锯齿豁开额骨,嵌进颅腔。

它居然还在笑。

笑声越来越密,一声套一声,像一窝在肋骨里醒了的蜂,一根针一根针往江澄耳朵里钻。

江澄拿后槽牙顶住腮帮内侧,把那阵发麻的痒压下去。

江澄的手腕停在半空。

不对。

这具尸喉咙深处一阵急颤,像有个东西顺着食管往上爬。

凉气顺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凝成一坨冰。

他狠咬舌尖。

满嘴腥甜,腥得冲鼻子,冲得他想干呕。

胸腔一送,混着牙腥的一口热血泼上那张鬼脸。

血砸在鬼脸上,滋滋响,冒起一缕白汽。

笑声当腰断掉。

江澄双腕一沉,再压。

轰!

尸王重重砸跪在地,泥水溅起一人多高,额骨磕进沙里。

那姿势,像在膜拜一个皇帝。

胖子张着嘴,换弹的手垂到地上,忘了动。

他一只手撑着石头,指节全白了。

一股热流从胸腔往外顶,顶得嗓子发紧。

这一幕,往后活到八十岁,也洗不回眼皮后头去。

他还蹲着,裤腿在沙上磨出两道深痕,自己全无知觉。

剑还压在眉心。

江澄听见那躯壳里传出一声咕唧。

像有人拿棍搅缸里的浆糊,又黏,又慢。

眉梢一挑,他拔剑,拧腰,横摔出三步。

一口黑血从那尸王嘴里泼出来。

落地啪、啪,溅声发闷。

血里点点全是米粒大的东西,有几粒拖着短尾,在沙上拱。

江澄和那滩血隔着三步,眼睛钉着它。

那些白点爬到血沿,又缩回去,像也怕什么。

有个小的爬上了他的靴底。

江澄甩脚弹开,它在石头上爆成一粒细响。

躲开!

江澄冲胖子吼。

它的血烧人,沾皮上一个洞!

胖子一身肥肉抖个不停,倒撤半步,眼睛钉在那滩黑上,不敢挪。

咯咯。

笑声又起来了。

冥火在这当口全烧回了高头,场地照得青一块白一块,影子在地上甩来甩去,分不清哪条是虫腿,哪条是手臂。

尸王撑着地,一节一节把腰直起来,鬼脸咧到底,十二条胳膊抡圆扑落。

胖子眼都不眨扣死扳机。

一夹子弹打完,空弹夹哐当砸地。

那尸穿膛过雨一样的弹子,身上愣找不出一个新窟窿。

直娘贼!

胖子砸进新弹夹,胳膊肘撞得胸板生疼。

江澄横剑一扫,削歪三条利爪。

一条爪子拍在剑尾上,剑在他手里转了半圈才攥稳。

虎口崩开道口子,血顺腕子往下爬。

余下四条封在圈里,指风扫得地上的沙直跳。

哪一条扫实了都是死。

他没闪。

他侧脚蹬上一块石头,借势改了方向,撞进那十二条胳膊的当间。

江爷!

胖子的嗓子挤出一声怪叫。

噗嗤!

四支爪子贯穿两条肩头,背后又压上来四支,再深一寸。

整个肩头变成一炉火。

江澄牙缝里挤出一声短哼。

肉里带出咔啦的动静。

血顺小臂淌,滴在地上涨成一圈黑泥。

江澄脸上蒙了层霜,牙没露一下。

血一挨着那些爪子,十二条胳膊先僵。

他手腕一翻。

抹了血的长剑捅进胸腔,跟牙签捅豆腐一样进去,一绞,一挑。

黑血喷出来,浇了他半张脸。

他没擦。

腔子里一股硫磺的臭,黑血牵着丝,扯出老长。

血玉既没含在喉咙里,那就藏进心口窝。

江澄整条手臂插进那个窟窿。

腔里的血稠得像粥,凉得像井底,又跟烙铁熨肉似的烧手。

他摸到一块硬东西。

鸽卵大小,棱是棱,面是面,烫得像揣着个活的。

手臂拔了出来。

血玉攥在掌心,硌出一道印子。

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手在抖。

他反手将那捆雷管塞进心口的窟窿眼。

一脚蹬在尸王膝盖上,借着震劲倒摔出去七八米。

掌心底下一抹温热的红。

血玉到手了。

他张嘴想笑,笑扯动了两个肩上的窟窿,疼从白褪到青,又被他咬回牙缝里。

尸王立在原地,胸腔开着口,黑血一滴一滴往沙上落。

那张鬼脸上头,头一回挂的不是凶相。

是怕。

怕得连面具都压不住的那种。

江澄就站在它半步开外,闻得见那腔子里的臭,硫磺混着霉。

你……你是他……

那半句来得极慢,一个字,一个字。

像一口砂石在锈锅里滚。

话没落地,它转身就跑,朝着青铜门那个方向狂奔。

跑得深一脚浅一脚,半边身子高,半边身子低,甲叶刮着地面。

肩头豁开的烂肉甩在身后,一步一拍,啪,啪。

青铜门在二十米外,黑暗里泛着一点青。

胖子眼珠子通红,枪口追着那道背影画弧。

他的手指黏在扳机上,汗浸进去,涩的。

江澄的后脑靠上一块岩壁。

血脱得太狠,天在转。

他咬着腮帮子里头那块肉,把眼前那层黑压回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三枪。

第三颗走引线,把它钉死在那扇门口。

胖子吸了三口气,每口都短。

第一枪打高了,凿进崖壁,崩出一块碎石。

第二枪擦着引线头过去,火星冒了一冒,熄了。

胖子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哭嗝,又叫他自己憋了回去。

他的整个后背全湿透。

引线在黑血里咝咝吐出一星绿光,绿光后头拖出一条细白的烟。

尸王的脚,才迈出去第三步。

第三声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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