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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作者:剑山的梯里达底三世 | 分类:都市异能 | 字数:152.9万字

第223集 全网直播:冰山总裁她的英雄回来了

书名: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作者:剑山的梯里达底三世 字数:7.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22:18:04

飞机掠过云层,舷窗外是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陆怀瑾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闭目养神。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那是公海一战中,最后那个元婴老怪临死反扑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连疤都不会留,但当时深可见骨。

空姐第三次轻手轻脚地过来,想问他是否需要毛毯,又不敢打扰。

这个男人从登机起就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搏杀后的沉寂。偏偏他的长相温润清隽,闭着眼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任谁看都是个教养极好的贵公子。

只有偶尔抬眼看人时,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利,才会让人心头一凛。

“陆先生,还有二十分钟降落。”机长亲自过来,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恭敬,“地面温度二十五度,天气晴。”

陆怀瑾睁开眼,点了点头:“谢谢。”

他看向窗外。

这座城市,有她在等。

---

同一时间,温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

“对,航线已经确认,CX368次,预计十点二十落地国际机场T3航站楼。”电话那头是特殊部门负责对接的李处长,“温总,按照陆顾问的要求,我们没有安排官方接机。但出于安全考虑,建议您走VIP通道……”

“不。”温清瓷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我在普通到达口等他。”

“可是现在媒体都在盯——”

“李处长。”她转过身,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却笔挺的轮廓,“他是我丈夫。妻子在机场等出差归来的丈夫,需要躲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了。”李处长叹了口气,“我们会做好外围布控。另外……公海那一战的具体报告已经归档为绝密,但有几个细节需要您知情。”

温清瓷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这一个月,她表面如常处理集团事务,主持第三代灵能芯片的全球发布会,应对国际巨头的商业围剿。甚至在昨天,她还亲自飞了一趟欧洲,签下一笔价值百亿的订单。

没有人知道,每一个深夜,她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各种最坏的想象。

他说“去去就回”。

可那是五大宗门的围杀,是公海之上布下的绝阵。

“你说。”她的声音有些哑。

“陆顾问一人一剑,破了五宗联手的‘五行绝天阵’。”李处长的声音带着震撼过后的余韵,“根据卫星观测到的能量波动,那一瞬间爆发的强度相当于……小型核弹。五大宗主全部重伤,其中两人修为尽废。”

温清瓷闭上眼。

“他呢?”她问得极轻。

“陆顾问受了些伤,但……”李处长顿了顿,“根据我们随行医疗组的评估,他在战斗结束后三小时内,外伤基本愈合。现在应该已无大碍。”

应该。

无大碍。

温清瓷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眼眶发酸。

“谢谢,我知道了。”她挂断电话。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

助理林晓抱着一叠文件进来,看见温清瓷站在窗前的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的温总,穿了件浅杏色的羊绒针织长裙,外搭米白色长风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还戴了一对珍珠耳钉。和平日里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模样完全不同。

更……柔软。也更紧张。

林晓跟了温清瓷五年,从未见过她这样。哪怕是在公司面临破产危机,被家族逼到绝境时,温总也只是眼神更冷,背挺得更直。

“温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林晓把文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另外……机场那边,已经有一些媒体收到了风声。需要公关部去处理吗?”

温清瓷转过身。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被誉为“商业冰山”的精致面容上,此刻没有往日的冷冽,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不用。”她说,“让他们拍。”

林晓愣了愣。

“十点之后的行程全部取消。”温清瓷拿起手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车钥匙,手机,还有一个小巧的医疗包。那是陆怀瑾以前给她准备的,她一直随身带着。

“我亲自去接机。”

---

上午十点十五分,国际机场T3航站楼国际到达口。

已经有不少人聚集。

除了拉着行李箱等待亲友的普通旅客,还有十几家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对着出口。路人好奇地张望,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有明星要来?”

“不是吧,我看是财经记者居多……难道是哪个大佬?”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是温氏集团那位总裁要来接机!”

“温清瓷?她接谁啊?等等,该不会是……她那个赘婿老公?”

“不是说她老公就是个吃软饭的吗?这么大阵仗?”

“你消息落伍了!现在谁还敢说陆怀瑾是吃软饭的?人家是温氏的技术总监,灵能芯片的核心研发者!前阵子国家能源项目发布会,他就站在第一排!”

“可那也不至于让温清瓷亲自来接吧?还带着这么多媒体……”

人群窃窃私语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自动门打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身形高挑,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扬。她没戴墨镜,素净的脸上能看出淡淡的疲惫,但那双眼睛清亮逼人,扫过人群时,带着惯有的疏离感。

正是温清瓷。

她身后跟着林晓和两名保镖,但保镖刻意保持着距离,没有形成包围的架势。

记者们瞬间涌了上去。

“温总!请问您是来接陆怀瑾先生的吗?”

“有传闻说陆先生这一个月是去处理秘密项目,是否与灵能技术有关?”

“温总,对于近期海外对温氏技术的制裁,您有什么回应?”

“温总看这边!请问您和陆先生的感情状况如何?之前有传言说你们是协议婚姻……”

问题像潮水般涌来。

温清瓷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出口栏杆外最前方的位置,才转过身。

她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平静地看向提问的记者们,开口道:“我来接我丈夫回家。”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

周遭安静了一瞬。

“至于其他问题,”她继续说,目光落在那个问“协议婚姻”的记者脸上,眼神微冷,“私人感情,无可奉告。商业问题,请关注温氏官网公告。”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过身,面向出口。

背影挺拔,却又莫名透着一股孤单的执拗。

林晓在旁边低声说:“温总,VIP通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备用方案,如果您觉得……”

“我就在这里等。”温清瓷打断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出口内开始陆续出现的旅客身影。

她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攥得指节发白。

一个月。

三十一天。

七百四十四个小时。

她数着日子过。

起初三天,没有任何消息。她照常开会、签字、谈判,却在深夜对着手机发呆。他走之前说,这次可能会断联,阵法会隔绝信号。

第四天,特殊部门发来加密简报:已抵达公海预定坐标,接触目标。

然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第七天,简报只有一行字:交战开始。能量波动异常,卫星画面受干扰。

那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到天亮。窗外下着雨,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地抱着被绑架的她,说“别怕,我来了”。

第十天,李处长亲自打来电话,声音沉重:“温总,陆顾问……受伤了。但战斗已经结束,五大宗门溃败。”

她当时正在主持一个跨国视频会议,面色如常地说“抱歉,接个紧急电话”,起身走出会议室。关上门的那一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伤得重吗?”她问,声音抖得自己都陌生。

“不轻,但陆顾问的恢复能力……”李处长顿了顿,“他坚持要继续执行后续威慑任务,我们劝不住。”

劝不住。

他从来都是这样。看着温润好说话,骨子里却比谁都固执。

后来,任务简报开始规律传来:收服血煞宗,威慑南海散修,敲打西南巫门……他的行程密密麻麻,每一天都在战斗,在谈判,在流血。

而她,只能在这里,守着他们的家,守着公司,等他。

等他回来。

---

出口内,旅客渐渐多了起来。

陆怀瑾走在一群商务人士中间,并不显眼。他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袖子依旧随意挽着,手里只提了个简单的黑色行李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出差归来的高级工程师。

但当他走近,玻璃门外的喧嚣隐隐传来时,他抬起眼。

隔着川流的人群,隔着透明的玻璃,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站在最前面,孤零零的,却又挺直了脊背,像一棵在风里执拗等待的树。

陆怀瑾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步伐,穿过自动门。

“陆先生!是陆怀瑾!”

“出来了!”

记者们又骚动起来,镜头齐刷刷对准他。

陆怀瑾却仿佛没看见那些镜头,也没听见那些喊声。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只落在她身上。

温清瓷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一直绷紧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他瘦了。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色,但眼睛很亮,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温软的笑意漾开。

他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

周围的喧嚣仿佛突然褪去,世界只剩下他清晰的脚步声。

然后,在距离她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温清瓷忽然动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又一步,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冲向他。

风衣的下摆扬起。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在无数闪烁的镜头前,这位以冷静自持着称的商界女王,毫不犹豫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脸埋进他的肩窝。

用力地,紧紧地抱住。

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陆怀瑾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行李袋“啪”地掉在地上。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圈进怀中。

熟悉的、清冷的香气扑了满怀,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颤抖。

“清瓷……”他低声唤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微地发抖。

“闭嘴。”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让我抱一会儿。”

陆怀瑾于是不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机场嘈杂的背景音里,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记者们忘记了按快门,路人忘记了议论,连广播都恰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对相拥的男女身上。

高大温润的男人,纤细清冷的女人。他微微低头,她深深依偎。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像一幅定了格的电影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才缓缓松开手,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但脸上没有泪痕——她忍回去了。

只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太多情绪:失而复得的庆幸,压抑已久的后怕,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受伤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哑。

陆怀瑾笑了笑,抬手想抹她眼角,却被她抓住了手腕。

“小伤,早好了。”他说。

温清瓷没信。她松开他的手,却转而掀起了他衬衫的袖口。

那道红痕暴露在空气中,在男人白皙的小臂上格外显眼。

她的指尖很轻地抚过那道痕迹,冰凉的温度让陆怀瑾微微一颤。

“这叫好了?”她抬眼看他,眼里有水光浮动。

“真的好了。”陆怀瑾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不信你晚上检查,全身都可以检查。”

这话带上了点戏谑的意味,温清瓷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

但这瞪眼里,没了往日的冷意,只有嗔怪。

周围终于响起了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成一片。

陆怀瑾这才仿佛注意到周遭的阵仗,挑了挑眉,看向温清瓷:“这么大场面?”

“你活该。”温清瓷别开脸,弯腰替他捡起行李袋,“谁让你一个月音讯全无。”

语气硬邦邦的,却藏不住那点委屈。

陆怀瑾心尖一软,接过行李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我的错。下次一定每天打电话。”

“还有下次?”温清瓷猛地转头看他。

“……没有下次。”陆怀瑾从善如流地改口,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以后去哪儿都带着你。”

温清瓷这才勉强满意,任由他牵着,转身往外走。

记者们还想围上来,但保镖已经适时上前隔开。林晓也赶紧跟上,低声对温清瓷说:“温总,车已经在B2等了。”

“嗯。”温清瓷应了一声,却没松开陆怀瑾的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穿过人群,走向电梯。

身后,快门声依旧密集。

有记者激动地对着镜头做现场播报:“……难以置信的画面!温氏集团总裁温清瓷,刚刚在机场当众拥抱了她的丈夫陆怀瑾!这是两人婚后首次在公开场合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此前关于他们感情不和的传闻不攻自破!”

“而且大家注意看,温总今天的打扮非常柔和,和平时的形象截然不同!这绝对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准备的!”

“陆怀瑾先生看起来状态不错,但温总显然非常担心……刚才她检查他手臂伤口的动作非常自然,可见两人私下相处模式十分亲密……”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林晓——林晓非常自觉地站到了最角落,眼观鼻鼻观心。

陆怀瑾靠着轿厢壁,侧头看温清瓷。

她还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微微泛白。

“真的没事。”他轻声说,“都是皮外伤。”

温清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下次……”她吸了吸鼻子,“下次你再敢一个人去冒险,我就……”

“你就怎么?”陆怀瑾饶有兴致地问。

温清瓷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凶巴巴的:“我就把你的实验室拆了,所有数据都格式化。”

陆怀瑾笑了:“这么狠?”

“我说到做到。”她一字一句,带着哭腔,却又格外认真,“你要是敢出事,我就……”

话没说完,陆怀瑾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不会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沉静而温柔,“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我从不食言。”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胸前,终于没忍住,眼泪浸湿了他衬衫前襟。

滚烫的,湿漉漉的。

陆怀瑾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电梯到达B2,门开了。

林晓先一步出去安排,陆怀瑾才揽着温清瓷走出去。

黑色的宾利已经等在专属车位,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上车后,温清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些,只是眼睛还红肿着。她从包里拿出湿巾,递给陆怀瑾:“擦擦脸。”

陆怀瑾接过来,却没擦自己,而是轻轻敷在她眼睛上:“敷一下,不然明天该肿了。”

温清瓷乖乖仰着脸,任由他动作。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公司怎么样?”陆怀瑾问,手还捂在她眼睛上。

“很好。第三代芯片发布很成功,欧洲订单签了,海外制裁也没掀起太大风浪。”温清瓷闭着眼,语速很快,像在汇报工作,“就是……有几个老股东,趁你不在,又想搞小动作。被我压下去了。”

“辛苦你了。”陆怀瑾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辛苦。”温清瓷抬手,抓住他覆在她眼睛上的手腕,“就是……有点累。”

这一个月,她一个人扛着公司,扛着外界的压力,扛着内心的恐惧。

现在他回来了,那根绷紧的弦终于可以松一松。

累意如潮水般涌上来。

陆怀瑾挪开手,看见她已经闭着眼,靠在了座椅上。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调整姿势,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睡一会儿。”他说,“到家我叫你。”

温清瓷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真的睡了过去。

陆怀瑾低头看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一个月不见,她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不在的时候,她一定没好好睡觉。

心头涌起细细密密的疼,混合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公海那一战,确实凶险。五行绝天阵全力发动时,天地色变,海浪滔天。他被困在阵眼,剑气与阵法之力对撞,浑身骨头都像要散架。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可脑海里浮现出她的脸。

冷冰冰的,生气的,微笑的,还有那天清晨,她为他系领带时,睫毛轻颤的模样。

他不能死。

他答应过要回去。

于是剑光再起,斩破桎梏。

……

车子驶入别墅区,缓缓停在门前。

陆怀瑾没急着叫醒温清瓷,而是对司机和林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门下车,绕到另一边,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温清瓷迷迷糊糊地醒了,但没睁眼,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到家了?”她嘟囔。

“嗯。”陆怀瑾抱着她走进家门,用脚带上门。

客厅里,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样。茶几上还放着她没看完的文件,阳台上的绿植郁郁葱葱,鱼缸里的锦鲤悠闲地游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陆怀瑾把她放在沙发上,想去给她倒水,却被她拉住了衣角。

“别走。”她睁开眼,眼里还有初醒的迷茫。

“我去倒水。”陆怀瑾温声说。

“等会儿再喝。”温清瓷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

陆怀瑾依言坐下。

温清瓷转过身,面对他,伸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陆怀瑾没动,只是看着她。

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皮肤上,除了那道手臂上的红痕,还有几处淡淡的淤青,以及一道从锁骨斜划到胸口的浅色疤痕——那是新长出来的皮肉,颜色比周围略浅。

温清瓷的指尖颤抖着,抚过那道疤痕。

“这里……深吗?”她问,声音很轻。

“不深。”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已经好了。”

“骗子。”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公海的报告我看过……五行绝天阵的阵眼反噬,怎么可能不深。”

陆怀瑾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是有点深。”他承认,“但你看,现在连疤都快没了。我的恢复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要疼啊……”温清瓷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个月……你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陆怀瑾抚着她的头发,“想着你,就不算一个人。”

温清瓷哭得更凶了。

这一个月积压的情绪,担心,恐惧,委屈,此刻全部决堤。

她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把他胸前的衬衫彻底浸透。

陆怀瑾没再劝,只是抱着她,任由她哭。

他知道,她需要这场宣泄。

不知哭了多久,哭声渐歇,变成小声的抽噎。

温清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丑死了。”她小声说,用手背擦脸。

“不丑。”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皮,“全世界最好看。”

“油嘴滑舌。”温清瓷推他,却没用力。

陆怀瑾笑了笑,起身去倒了温水,又拧了热毛巾过来,仔细给她擦脸。

温清瓷仰着脸,任由他伺候,忽然说:“陆怀瑾。”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告诉我。”她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认真,“不要一个人扛。我是你妻子,不是需要你保护的瓷器。”

陆怀瑾动作顿住。

“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温清瓷继续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这一个月,我也没有闲着。我修炼没落下,现在已经能熟练操控三把飞剑了。公司的灵能防卫系统,我也参与改进了。”

她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映着窗外的阳光,亮得惊人。

“所以,下次,带我一起去。”

陆怀瑾望着她,良久,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有细碎的光在流动。

“好。”他说,“下次,我们一起。”

温清瓷这才满意,重新靠回他肩上。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里,阳光洒满全身,谁也没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依偎着。

仿佛只要在一起,所有的风雨都已过去,所有的伤痛都能被抚平。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机场那些照片和视频,现在肯定已经传遍网络了。”

“嗯。”陆怀瑾不怎么在意,“传就传吧。”

“你不介意?”温清瓷看着他,“以前你不是不喜欢曝光吗?”

“是不喜欢。”陆怀瑾把玩着她的手指,“但如果是和你一起,被拍就被拍吧。”

他顿了顿,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

“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

“温清瓷是陆怀瑾的。”

“陆怀瑾,也是温清瓷的。”

温清瓷耳根一热,心里却像被蜜糖浸透,甜得发胀。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盖章生效。”她说,“反悔无效。”

陆怀瑾眼神一暗,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而机场那张“冰山总裁当众拥抱赘婿丈夫”的照片,已经以爆炸式的速度,传遍了全网。

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惊天一抱!温清瓷机场破冰,力破婚变传闻!》

《独家直击:陆怀瑾归来,温清瓷泪洒机场!》

《赘婿翻身?不,是王者归来!》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我靠我靠!温总那一抱,我眼泪直接出来了!”

“之前说人家是协议婚姻的打脸不?这眼神这动作,演得出来?”

“陆怀瑾手臂上好像有伤?温总检查的时候心疼死了……”

“只有我注意到陆怀瑾看温总的眼神吗?温柔得能滴水啊!”

“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门当户对算什么?这才是真爱!”

……

当然,也有人酸溜溜地评论:

“作秀吧?豪门夫妻不都这样?”

“谁知道是不是摆拍,温氏股票最近不是跌了吗?”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祝福的浪潮里。

因为那张照片里,两人相拥的瞬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失而复得的珍惜,是深入骨髓的爱意。

而这些,此刻的陆怀瑾和温清瓷,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们窝在自家的沙发里,一个说着这一个月琐碎的日常,一个听着,偶尔插话,阳光慢慢西斜,将影子拉得很长。

仿佛要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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