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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38.0万字

第25章 潜入天剑宗,痴傻杂役

书名: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8:37:19

江小川蹲在柴房角落啃冷饼,牙磕到一块硬壳,差点崩了门牙。他吐出来一看,是半片碎瓷,边缘磨得圆滑,像是被人踩过千百遍。

这玩意儿本该在天剑宗后厨的泥地里。

他眯眼回想今早的事——穿过山门时守门弟子揪着他耳朵问话,他翻白眼、流口水,嘴里嘟囔着“饭饭”“水水”,顺手把阿箬教的那几句杂役口令夹在胡话里往外蹦。有个弟子笑岔了气,说这种蠢货也能进宗门?结果真放他过去了。

进了门才知道,装傻比打架还累。

挑第一担水时他就撞上了谢无咎。那人端着青瓷茶盏站在廊下,白衣一尘不染,像刚从画里走出来。江小川故意脚下一滑,木桶翻倒,水泼了对方一靴子。

茶盏摔在地上,裂成三瓣。

“这等蠢物也配入宗?”谢无咎低头看着湿透的鞋尖,声音不高,却让四周扫地的弟子全都停了动作,“连个水都挑不好,不如回垃圾堆里刨食。”

江小川立刻扑通跪地,双手哆嗦着去捡碎片,嘴里哼哼:“对……对不起大哥哥,我笨,我赔你……用嘴舔干净行不行?”

哄笑声四起。

他低着头,嘴角抽了抽,心里默念:老刀,你说我要不要顺手割他脚筋?

【你小子现在是杂役,不是擂台哭包。】老刀的声音懒洋洋响起,【再说了,他鞋底沾的是你的口水,够损了。】

江小川继续哆嗦着手,一片片拾起瓷片,指尖划破也不叫疼。就在他俯身靠近谢无咎脚边时,呼吸骤然变浅,胸口几乎不动——龟息功悄然运转。

耳中嗡鸣散去,远处树影下的低语清晰传来。

“邪渊裂隙在东荒。”谢无咎压着嗓子对身旁师弟说,“三日后开启,莫让长老察觉。”

师弟声音发颤:“可那是禁地,若被发现……”

“所以才要快。”谢无咎拂袖转身,黑鞘剑轻轻晃了晃,“影楼那边已有动静,渊魔的气息越来越重。这批血玉若再不转移,整个北境都会变成活祭场。”

江小川心脏猛地一缩。

血玉?孩子们手腕上的纹路?难道……

他还想听更多,谢无咎忽然回头,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江小川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都被看穿了。

但他没动,只是抬起湿漉漉的脸,咧嘴一笑,鼻涕混着雨水往下淌:“大哥哥,你鞋……还没擦呢。”

谢无咎皱眉,抬脚踢开他手里的碎瓷,转身离去。

江小川趴在地上,直到那道白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缓缓松了口气。他悄悄把一片最小的瓷片塞进鞋底,硌得脚心生疼,反倒让他清醒。

傍晚收工前,他在后厨剁完猪骨,正拎着空桶往外走,忽见院门口站着个小乞儿。

麻袋改的外套,头发乱得像鸟窝,手里举着个豁口破碗。

阿箬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碗往前递了递,像是在讨饭。

江小川走过去,顺手往她碗里倒了半勺剩菜汤,低声:“咸了。”

阿箬眨眨眼:“能喝。”

两人眼神一对,他微微点头。

下一秒,他假装绊了一下,鞋底那片碎瓷滑出,悄无声息落入泥水坑。

任务完成。

阿箬端着碗转身就走,背影轻得像阵风。可江小川知道,她回去就会召集老鼠,把“东荒”两个字刻进地下联络网。那些会打洞、会传信的小家伙,比任何密探都可靠。

夜里,他躺在柴房草堆上,脚底那点硌感还在。

“老刀,你说我这傻子演得像吗?”

【像极了。就是蠢得有点过头。】

“那你当年装死骗仇家,是不是也这么委屈?”

【老子那时候可是哭着断臂跳崖,悲壮得很。你呢?为了块碎瓷片装流鼻涕,丢不丢人?】

江小川翻了个身,盯着屋顶漏下的月光。一只蜘蛛正慢悠悠爬过墙缝,拖着银线,像在写谁的名字。

明天要文考。

他得继续装不会写字,还得让老鼠帮忙传题。但这次不能再画老鼠了——上次考场列队太显眼,先生差点拿戒尺敲他脑袋。

他正盘算着怎么编新借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江小川立马闭眼,呼吸拉长,整个人软塌塌摊在草堆上,嘴角还流出点口水——标准痴傻模样。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道身影立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说话。

站了足足半盏茶时间,才转身离开。

江小川睁眼,望着门缝外渐远的靴印,眉头微皱。

是谢无咎。

他知道我在装。

但他不确定装什么。

江小川慢慢坐起身,从怀里摸出那枚玉扳指,指尖摩挲着裂痕。上一章结尾时他还靠着废墙喝酒立誓,如今已踏进宗门腹地。身份未露,情报到手,阿箬接应顺利——一切都在轨。

可越是顺利,他越觉得脚下像踩着棉花。

不是害怕,是那种“快碰到底线”的预感。就像小时候在网吧偷电瓶车电池,明明得手了,却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

他低头看了眼鞋底。

碎瓷片还在。

他忽然笑了。

第二天清晨,文考堂外排起长队。

江小川拄着扁担,一瘸一拐走来,肩上挂着两只空水桶,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挑水啊挑水,挑到天门不开口……”

几个弟子侧目。

“这不是昨儿泼了谢师兄茶的傻子?”

“听说他今天要考文试,怕是要当场尿裤子。”

江小川听见了,也不恼,反而凑过去笑嘻嘻问:“大哥,你知道‘惊鸿录’在哪吗?我想借来看看。”

那人愣住:“你认字?”

“不认。”江小川摇头,“但我梦见它了,书皮是蓝的,角上有个老鼠啃的洞。”

周围人哄笑起来。

这时,谢无咎从高台走下,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江小川脸上。

“今日文考,凡错三题者,罚扫茅房一月。”他淡淡道,“若有作弊……当场废笔。”

江小川缩脖子点头,眼里闪着呆光:“我不会写,我就画。”

谢无咎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道:“你昨晚睡得好吗?”

江小川一怔。

这话不对劲。

他装傻:“好啊,梦见吃肉包子,醒来发现咬了手指头。”

谢无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转身登台。

江小川站在队伍里,手心有点出汗。

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怀疑了。

但他不怕。

因为真正的王牌,从来不在手上。

而在脑子里那个总嫌他蠢的“老刀”。

考试开始前,他偷偷把一张写满符号的纸条塞进扁担夹层。那是阿箬用鼠爪拓下来的试题规律,按节奏敲三下,就能对应答案。

他搓了搓手,咧嘴一笑。

来吧,咱们继续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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