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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38.0万字

第15章 老刀传功,喝醉才能学?

书名: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8:37:19

江小川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眼皮底下那道细缝缓缓合上。阿箬的手还搭在他腕子上,指尖微颤,像是怕惊醒一头睡着的猫。

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把怀里那只灰毛老鼠轻轻拢进袖口。巷子里静得能听见瓦片间漏下的夜风,一缕一缕刮过耳畔。

三息之后,江小川猛地吸了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口一阵撕扯般的疼,他抬手抹了把嘴角,血丝黏在指腹上,拉出半寸长的红线。

“咳……这回真差点交代在这儿。”他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说那些打手会不会回头验尸?”

阿箬摇头,从破碗里舀了点冷水递过去:“不会。他们以为你死了,就不会再来。”

“聪明。”江小川咧嘴一笑,刚想撑地起身,丹田忽地一烫——不是火燎那种痛,倒像是有人往他肚子里灌了一坛刚烧开的高粱酒,辣得他眼前发花。

“呃!”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臭小子,别抖腿,我在给你传功。】

那声音突兀响起,不像往常躲在危急关头冷嘲热讽,这次竟带着几分正经。

江小川愣住:“老刀?你不是说‘传功要等我挨够五十次揍’吗?这才第几回?”

【本来是。但你今晚太蠢,装死装得太真,差点把经脉压断。】

【我再不救你,明天就得换宿主。】

“谢谢啊,祖宗。”江小川翻白眼,“可你这酒是从哪偷来的?我一口没喝,怎么满脑子都是花生米配二锅头的味儿?”

【醉拳,懂不懂?形醉意不醉,神散气不散!】

【可你不喝醉,这套拳法就练不成。】

【算了,你个小屁孩,喝酒伤身。】

话音未落,那股酒气猛然炸开,顺着奇经八脉一路冲上天灵盖。江小川脑袋嗡的一声,视线开始晃,脚底像踩在棉花上,连阿箬递来的水碗都看成了两个。

“等等……你是要我现在喝醉?!”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歪向一边,肩膀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阿箬伸手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江小川瞪着眼,语无伦次,“我……我还能站!就是地有点斜……谁把墙挪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左一脚右一脚,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醉汉。可就在他踉跄前倾的刹那,脚步忽然一拐,右腿扫出低弧,身子借势旋了半圈,手肘顺势一顶——

“啪!”

前方空无一人,但他这一击打得干脆利落,连风都被切出一道轻响。

阿箬眨眨眼,小声嘀咕:“像狗啃泥,但……挺准。”

【第一式,浪子踏雪。】老刀的声音懒洋洋的,【记住感觉,下次你自己来。】

“你让我喝醉才能记?”江小川扶着墙喘气,“那你干脆给我灌醋算了,至少醒酒快!”

话音未落,远处巷口传来脚步声。

三个壮汉提着棍棒走来,领头的是赌坊老板,脸上还沾着方才被鞋底拍出的灰。

“就是这儿。”那人啐了一口,“刚才明明看见人倒下,血都流出来了,还能飞了不成?”

江小川一听,酒意顿时醒了三分。

糟了。

他现在别说打架,连站稳都费劲,体内那股酒气还在乱窜,搞得五脏六腑都在跳舞。

“阿箬……”他压低嗓音,“咱能不能先躲?”

阿箬没答,只把破碗塞进他手里,然后退后两步,藏到了墙角柴堆后。

赌坊老板走近,冷笑一声:“哟,还活着呢?装死挺像那么回事啊。”

他挥挥手,两名壮汉立刻扑上来,棍子横扫,直取江小川膝盖。

江小川本能想躲,可身体比脑子快。

【你不配喝,那就我替你喝。】

老刀话音落下,江小川双眼一翻,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往后倒,却又在落地前猛地一拧腰,左脚勾地,右腿抡出个大圈,整个人像陀螺似的转了半圈,肩头狠狠撞在第一个壮汉肋下。

“哎哟!”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地。

第二根棍子砸向头顶,江小川头一偏,看似要摔,却顺势低头、屈膝、旋步,反手一推——

“哐当!”

棍子脱手飞出,砸在墙上,人也被带得原地转了两圈,滚出老远。

赌坊老板脸色变了,拔出腰间短刀就冲上来。

江小川站在原地,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嘴里还嘟囔着:“谁家的鸡……怎么往我头上飞……”

老板一刀劈来,他慢悠悠抬头,忽然仰头一喷——

“噗!”

一口酒雾喷在对方脸上,辛辣刺鼻。

老板下意识闭眼,脚下刚一顿,江小川已歪歪斜斜踩出S形路线,右腿一扫,鞋底正拍在对方面门。

“啪!”

人仰马翻,鼻血直流。

江小川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条晒干的鱼。

“我……我没动手吧?”他喃喃道,“刚才那套动作,谁教的?”

【你学得不错。】老刀语气难得没带嘲讽,【虽然像只喝醉的瘸鸭子,但总算把架子搭起来了。】

“少来。”江小川抹了把脸,“我现在经脉跟被驴踢过似的,你还让我升段?”

【升段哪有不挨打的?】

【不过你放心,我不用你主动找揍。】

话音刚落,屋顶瓦片“咔”地一响。

一只黑猫跃过屋脊,尾巴一甩,扫中晾衣绳上的陶罐。罐子晃了两下,直直坠下,不偏不倚砸在江小川左肩。

“哎哟我——!”他龇牙咧嘴,整条胳膊麻得抬不起来。

可就在那一瞬,体内灵流骤然涌动,如解冻春河,冲开层层淤塞。一股暖意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阿箬睁大眼,看着他气息一点点沉稳下来。

“二阶一段。”她轻声说。

江小川瘫在墙角,笑得有气无力:“合着我升个级,还得靠猫赏饭吃?”

阿箬没说话,默默蹲下,从袖子里抽出半截白狐绒毛,蘸了点水,轻轻擦他嘴角的血。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江小川想抬手拦她:“别舔,脏。”

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她根本没舔,是他记混了上次她用狐涎疗伤的事。

可阿箬还是低下了头。

唇瓣轻触伤口,温软湿润,像春夜里落下一朵花瓣。

江小川僵住。

“疼吗?”她问,声音轻得像风吹纸窗。

他喉咙动了动,挤出一句:“比被你抢糖葫芦那次疼点。”

阿箬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藏回那副痴愣模样。她把破碗捡起来,盯着里面剩下的一口酒液,皱眉嘀咕:“浪费。”

江小川靠着墙,闭上眼,耳边只剩风声和她絮絮叨叨的嘀咕。

老刀许久没说话,直到他快睡着时,才幽幽来了一句:

【下一次传功,得让你真喝醉。】

江小川眼皮都没抬:“那你先把酒钱凑齐,我可不赊账。”

阿箬忽然伸手,在他掌心画了个圈。

江小川睁开眼。

她指着天上刚露头的月牙,又指指自己的嘴,最后比了个“一”。

“你要请我喝酒?”他问。

阿箬点头,认真地说:“你喝,我舔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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