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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38.0万字

第153章 途中传闻,其他势力

书名: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8:37:20

头顶那声“咔”像是冻住的树枝被踩断,江小川没动,谢无咎也没动。阿箬却突然伸手,把江小川胸前那枚传讯符往里塞了塞,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江小川低头看了眼玉扳指,裂纹还在,金光却退了回去,像潮水落下的滩涂,只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行了。”他咧嘴一笑,抬手拍了两下胸口,发出空鼓般的响,“老刀说了,我这命啊,阎王爷点名都念错名字。”

谢无咎冷哼一声,弯腰拔出插在地里的断戟,甩了甩刃口残留的灰:“要是真那么硬,昨晚也不至于被狗血吓得跳起来。”

“那是意外!”江小川瞪眼,“谁家见血先看温度的?你才是变态!”

阿箬抿嘴偷笑,顺手从布袋里摸出一根辣条递过去。江小川接过来咬了一口,辣味冲上脑门,整个人活了过来:“走吧,再站这儿,连老鼠都懒得啃咱们的骨头。”

三人收拾行装,绕过营地边缘的焦木堆,踏上通往野猪岭的小路。雾气缠着脚踝,林子静得出奇,连鸟叫都没有。谢无咎走在最前,断戟横在臂弯,目光扫过每一处树影交错的角落。

走到山口岔道时,江小川忽然停下,蹲下身扒拉起一堆落叶。

“怎么?”谢无咎回头。

“鞋印。”江小川指着泥地上半片模糊的痕迹,“不是我们的。靴底有钉,走得急,但刻意避开了松土——训练过的。”

阿箬凑近嗅了嗅,耳朵轻轻一抖:“铁锈味,还有……香灰。不是影楼就是玄天宗的人。”

“玄天宗?”江小川挑眉,“那帮穿白袍摆架子的祖宗,也来凑热闹?”

“你不也是他们通缉令上‘破坏宗门重地’的要犯?”谢无咎冷笑,“现在倒装不认识了?”

“我那是替天行道!”江小川拍拍屁股站起来,“再说,我又没烧他们祖师堂,顶多踹翻两个香炉,罚酒三杯的事儿。”

阿箬摇头,小声嘀咕:“你踹翻的是护法殿的镇灵鼎……听说赔款单写了三天三夜。”

“咳,往事不提。”江小川干笑两声,抬腿就走,“赶紧进城打听消息,别让红镰那疯婆娘抢先挖了宝贝。”

半个时辰后,三人混进山脚小镇。村子不大,几户人家晾着腊肉,几个孩子在打谷场上追鸡。江小川一眼瞅见村口酒肆,门口坐着个啃饼的小孩,裤腿破了个洞,正拿草棍掏鼻孔。

他走过去,笑嘻嘻掏出半包辣条:“小哥,吃不吃?”

小孩抬头,警惕地盯着他:“你谁?”

“过路的。”江小川晃了晃辣条,“听说最近有大人物路过?穿黑袍的,骑马不响蹄的那种。”

小孩眼睛一亮,接过辣条塞嘴里,含糊道:“昨儿半夜,四匹黑马打这儿过,灯笼绿的,马蹄裹着布,领头那人脸上蒙红纱……吓死人了!我爹说那是索命的!”

江小川眼神一沉,扭头看向阿箬。她耳朵微动,低声道:“是影楼巡夜队,红镰亲自带队的可能性极高。”

“动作够快啊。”江小川眯眼,“前脚我们拿下东南祭坛,她后脚就北上了?”

谢无咎站在不远处,袖中手指轻敲戟柄:“玄天宗也不会闲着。这种事,三大长老肯定亲自出马。”

话音刚落,酒肆里传来几句闲谈。

“听说了吗?玄天宗三大长老今早就过了断脊岭,带了一队弟子,还扛着旗呢,说是‘七杀阵’的令旗!”

“哎哟,那不是要打架?归墟钥匙就一把,能容得下这么多主?”

“嘿,你懂啥,还有更邪乎的——乱葬岗守墓的老狼昨夜被人割了喉,尸体倒挂在碑上,血线缠了三圈……那是影楼的标记!”

江小川听得眉头直跳,转头就见阿箬已经闭上眼,指尖渗出血珠,滴进脚边泥土。

她嘴唇微动,念出一段古怪音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片刻,三只灰毛老鼠从墙根钻出,浑身发抖,尾巴卷成麻花。

阿箬伸手轻抚其中一只头顶,它颤抖着抬起前爪,在地上划出三道痕。

她睁开眼,瞳孔短暂变作竖状:“玄天宗的人今晨过了断脊岭,带了七杀阵旗和引灵灯;影楼那边……红镰确实在乱葬岗杀了守墓狼,留下血咒,方向正是我们这条线。”

江小川脸色变了:“她是冲我们来的。”

谢无咎冷冷道:“绕道。野猪岭瘴气虽重,但胜在隐蔽。没必要在山谷里撞上两拨人马混战。”

“绕?”江小川咧嘴一笑,“那咱们还带辣条干嘛?当护身符?”

“你当这是郊游?”谢无咎皱眉。

“本来就是。”江小川拍拍包袱,“有吃的,有兄弟,还有美女相伴——阿箬你说是不是?”

阿箬没说话,只是轻轻一跃,化作巴掌大的白狐,毛茸茸的身体轻巧落在他肩头,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细软:“有江大哥在,我们不怕。”

江小川一愣,随即笑了,抬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绒毛:“可不是嘛,咱仨凑一块儿,阎王来了都得递烟。”

谢无咎冷哼一声,却默默将断戟换到左手,右臂放松垂下,护住侧翼。

队伍继续前行,雾气渐浓,山路收窄。两侧岩壁高耸,藤蔓垂落,脚下碎石滑动。江小川走在中间,右手不自觉按在玉扳指上,裂纹依旧,但再未渗出金光。

阿箬伏在他肩头,耳朵不断轻抖,捕捉风中的每一丝异动。她的右眼尾,那颗朱砂痣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叩击。

走到一处狭窄谷口时,江小川忽然停下。

“怎么?”谢无咎回头。

“刚才……”江小川眯眼,“有没有听到铃铛声?”

“没有。”谢无咎皱眉,“风都没,哪来的铃?”

阿箬却突然竖起耳朵,白狐形态下尾巴僵直了一瞬。

她张嘴,吐出三个字,声音极轻:“……有人在唱。”

“唱什么?”江小川问。

“童谣。”阿箬的瞳孔又闪了一下,“‘红纱女,断魂线,夜里来,不回还’……是山民哄孩子睡觉的调子,但从没人敢在这条路上唱。”

江小川和谢无咎对视一眼。

“影楼的诅咒歌。”谢无咎低声道,“他们在标记猎物。”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小川咧嘴,从布袋里摸出最后一包辣条,撕开咬了一口,“老刀,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可别睡着。”

脑子里半天没动静。

就在他以为那家伙又偷懒时,一句懒洋洋的话飘了出来:“你小子挨打的样子,真像当年我被七大长老围殴那天——不过嘛……”

顿了顿。

“这次,我陪你疯一把。”

江小川笑了,把辣条渣吐掉,活动了下手腕。

前方雾气翻涌,隐约可见一道人影立于巨石之上,红纱蒙面,右臂缠满血线,随风轻摆。

那人缓缓抬起手,一根细如发丝的红线自袖中滑出,悬在半空,轻轻震颤。

江小川往前踏了一步,肩上的白狐耳朵紧贴他颈侧,呼吸温热。

谢无咎的断戟终于出鞘,寒光一闪,映在湿滑的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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