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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38.0万字

第143章 警戒期间,意外发现

书名: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8:37:20

江小川贴着废窑的墙根蹲了半个时辰,屁股都快麻了。他把断刃夹在指间转了两圈,又塞回袖口,心里嘀咕这探子怎么还不露头。西北风刮得人脸生疼,他缩了缩脖子,顺手从怀里摸出半根压扁的辣条,刚要往嘴里送,指尖突然一僵。

不是风带来的动静——是阿箬那边传来的信号。

三只麻雀齐刷刷从槐树顶飞起,在空中拐了个急弯,直扑荒坡。他眯眼盯着那片残垣,呼吸不自觉放轻。果然,一道灰影蜷在陶坊塌了一半的屋檐下,手里攥着个青铜铃,铃舌空荡荡的,可地面的碎石却微微震颤,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推着往前爬。

“好家伙,拿摄魂铃当探路仪?”江小川咧嘴一笑,把辣条重新塞回怀里,“这不是找情报,是来给我们画地图的。”

他没动,反而往后退了两步,背靠断墙,手指在泥地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和阿箬约好的暗号:**看见了,别惊动**。

屋顶上的阿箬指尖一颤,立刻闭眼,五指缓缓张开,贴在瓦片上。她能听见七里内的呼吸,此刻却像踩进一片浓雾——那灰袍人身上有种古怪的力量,把她用兽语织成的感知网撕开了一角。她咬破舌尖,血珠渗进瓦缝,九尾血脉残存的灵觉瞬间炸开。

那人……脚不沾地。

每一步都踩在风停的间隙,像飘着走,又像被什么托着。阿箬瞳孔微缩,右手猛地一扬,缚魔链滑到掌心,随时准备出手。

但她没动。她在等江小川的下一步指令。

江小川已经猫着腰绕到了废窑侧后方。他摸出玉扳指蹭了蹭鼻尖,低声问:“老刀,这玩意儿能破?”

【你小子连铃铛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叫我?】老刀的声音懒洋洋的,【那是‘引魂器’,专吸活物气息定位的邪门货。】

“那他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有几个、在哪、喘气频率多少?”

【差不多。】

“操。”江小川翻白眼,“那咱俩藏这儿跟举牌子欢迎有啥区别?”

【所以你得先让他闭嘴。】

江小川笑了:“懂了。”

他抓起一把碎石,手腕一抖,石子呈扇形撒向东南方向的乱石堆。几乎是同时,那灰袍人猛地抬头,目光精准扫向声源处。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江小川如离弦之箭窜出,右臂一甩,断刃划地而过,一道浅痕直指对方脚下。

“他在往矿道偏移!”江小川低吼,“想引我们进地道?”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一震。谢无咎的身影从院墙跃出,镇渊戟虚劈而下,伪灵脉爆点提前引爆,震波如潮水般涌向废窑。那灰袍人脚下一晃,浮空之势瞬间被打断,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前扑。

阿箬双手拍地,缚魔链如银蛇出洞,唰地缠住对方右腿。灰袍人反应极快,左手一扬,那枚青铜铃脱手飞出,砸向地面。

土石炸裂,烟尘冲天。

江小川眯眼冲入烟雾,断刃横在胸前。他能感觉到地下有东西在动,像墨滴入水,迅速下沉。他冷笑一声,右掌贴地,金纹在皮肤下游走,顺着那股异动一路追踪。

“还想跑?”他低喝,“老刀,借个劲儿!”

【你小子挨打的样子真像当年我被吊打的那天。】

江小川嘴角一抽:“谢谢啊,能不能换句吉利的?”

可话没说完,身体已经动了。他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断刃改刺为挑,精准卡进地下那道“影子”的移动轨迹。只听“嗤”一声,泥土翻飞,灰袍人闷哼一声,身形被迫浮出地面。

谢无咎剑尖一挑,朱砂符纸贴地飞出,封住其退路。阿箬第二道缚魔链接踵而至,缠住其双臂。三人合围,动作干净利落,没给对方一丝喘息机会。

江小川一个箭步上前,玉扳指抵上对方眉心。金纹一闪,体内传来老刀的警告:【别杀,留口气。】

他收手改掌为肘,狠狠砸向颈侧。灰袍人双眼翻白,软倒在地。

尘埃落定。

江小川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着昏迷的探子,那张脸藏在兜帽下,肤色灰白,嘴唇发紫,像是常年不见光。他伸手去摘对方面具,指尖刚碰到布料,忽然一顿。

这人……没有呼吸。

不是屏息,是彻底没了气息起伏。

江小川皱眉,伸手探向鼻下,果然一片冰凉。他心头一跳,正要再查,阿箬已从屋顶跃下,轻巧落地,发带随风一扬。

“他不是活人。”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人手腕,眉头微蹙,“心跳停了,但魂还在,被什么东西吊着。”

谢无咎收剑回鞘,额角渗汗,显然刚才那一击耗力不小。“傀儡?还是尸偶?”

“都不是。”阿箬摇头,“他是‘活祭’,被种了咒,专门用来探路送信的肉身容器。一旦任务完成,魂就会被抽走。”

江小川啧了一声:“那咱现在抓的是个快递员尸体?”

【比那麻烦。】老刀突然插话,【他身上那铃,是‘归墟残响’,能记录方圆十丈内所有气息波动。咱们刚才那一通折腾,全被录下来了。】

“还能回放?”

【三天之内,谁拿到铃,谁就能看见。】

江小川脸色一沉,反手就把那枚青铜铃从探子怀里掏出来。铃身冰凉,表面刻着细密符文,铃舌空荡荡的,可凑近一听,里面似乎有极细微的嗡鸣,像是风穿过枯骨的缝隙。

“得毁了它。”他说。

“不行。”阿箬伸手拦住,“毁了会触发自焚咒,整片区域都会被黑雾笼罩,反而暴露位置。”

江小川瞪眼:“那你意思是咱还得捧着这烫手山芋回去?”

“我可以封。”阿箬从袖中取出一块金属片,边缘锋利,像是某种铃铛的碎片,“用狐血加封印纹,暂时锁住它的记忆功能。”

江小川盯着她看了两秒:“你哪来的这玩意儿?”

“木匣里的。”她淡淡道,“昨天发现的。”

江小川一愣,随即笑出声:“行,阿箬,你真是咱队里的隐藏军火库。”

谢无咎冷哼一声:“别高兴太早。这人虽被抓,但他既然敢来,说明背后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在这。接下来,不会只是派个‘快递员’了。”

江小川把断刃收回袖中,踢了踢地上的灰袍人:“先押回去。审清楚他从哪来、谁派的、录了多少,再决定下一步。”

阿箬点头,指尖蘸血,在那人额头画了道封印符。谢无咎则从怀中取出一张玄天宗特制的拘魂符,贴在其胸口,防止魂体逃逸。

江小川最后看了眼那枚被封住的青铜铃,揣进怀里。他转身望向旧宅方向,槐树上的红绳布条还在风里轻轻摆动。

“走。”他说,“回家。”

三人一动,阿箬忽然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向废窑方向,右眼尾的朱砂痣微微一颤。

“等等。”她低声说,“刚才……那只野猫,它说的不是‘走路不像人’。”

江小川停下:“那是什么?”

“它说——”阿箬声音很轻,“‘他有两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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