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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38.0万字

第140章 资源到来,实力强化

书名: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作者:振庭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18:37:20

灰毛小鼠啃了第三下树皮的动静刚落,江小川就睁开了眼。

他没动,只是用脚后跟轻轻蹭了地砖三下——这是他们仨昨晚定的暗号:**“老鼠咬树,人醒即战。”**

阿箬从墙角一骨碌翻起来,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布条发带。谢无咎连眼睛都没眨,镇渊戟的影子直接横在了门槛上,像一道黑线拦住所有来路。

“来了?”阿箬压着嗓子问。

“来了。”江小川撑着斩邪剑慢慢起身,腿上的伤还在抽,但他笑得挺欢,“看看是真送货,还是送我们上热搜。”

院外脚步声很轻,像是怕踩疼了青石板。一个穿灰袍的人抱着木匣走到了老槐树下,红绳捆得整整齐齐,结打得和江小川教的一模一样。

“风起时,槐下见。”来人声音干巴巴的,像晒透的竹片。

江小川眯眼:“那你倒是说说,风从哪边起?”

那人顿了顿:“东南。”

“错。”江小川咧嘴,“风从西边刮过来,吹歪了你帽子。再说一遍。”

灰袍人沉默两秒,重新开口:“风起时,槐下见——风自西来,槐影斜。”

“行吧。”江小川摆手,“阿箬,验货。”

阿箬蹦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小片糖纸,往木匣上一贴。那糖纸瞬间泛出淡金光,像是被谁偷偷点亮的小灯笼。她又蘸了点指尖血,在红绳打结处画了个歪爪印,符光一闪而过,没炸也没冒烟。

“干净。”她说,“就是味道有点臭,像放久了的腊肉。”

谢无咎走过去,戟尖挑开绳结,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木匣打开,里头整齐码着三排东西:两瓶丹药、一把断刃、一本泛黄秘籍,还有几块刻着奇怪纹路的金属片。

江小川蹲下来,玉扳指蹭了蹭丹药瓶。古纹微微一跳,但没发烫,也没冒金光。

“看来不是‘听话丹’。”他嘀咕,“不然这玩意儿早把我手烫熟了。”

谢无咎拿起秘籍翻了两页,眉头皱成个“川”字:“《九曜锻体诀》……玄天宗三十年前就宣布失传了,怎么跑天枢阁手里了?”

“说不定是偷的。”江小川接过秘籍,刚翻开第一页,脑子里“咚”地一声,像是有人敲了口破钟。

【这功法当年练死三个天才。】

老刀的声音懒洋洋响起。

“哟,您老还记得?”江小川在心里回嘴,“我还以为您睡死了。”

【睡你个头。这功法霸道得很,练不好经脉全裂,骨头都能炸成渣。】

“那您说我不练?”

【……】

老刀没吭声。

江小川笑了:“你不反对,那就是默许了。”

他转头对阿箬和谢无咎说:“我要试试这本《九曜锻体诀》,你们俩守着点,要是我突然喷血或者变身绿巨人,记得拿桶水泼我。”

“绿巨人是谁?”阿箬歪头。

“一个比你还傻但力气贼大的亲戚。”江小川顺手揉了把她脑袋,“放心,死不了。”

他盘腿坐下,把秘籍摊在膝盖上,玉扳指在掌心一划,滴了一滴血上去。

血珠滚过纸面,忽然“嗤”地一声,冒出一缕金烟。秘籍上的古字一个个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萤火虫。

与此同时,江小川识海深处“哗啦”一下,像有人掀开了一块锈铁皮,露出底下一段残破记忆——

漆黑山崖,狂风怒吼,一个背影站在雷云之下,浑身金纹暴起,骨骼发出炒豆般的爆响。他每呼吸一次,天地都跟着震一下。

那是……他自己?

不,是前世的他。

【啧,这段我都快忘了。】老刀的声音低了些,【你当年非要用这功法硬扛渊魔的腐蚀,差点把自己炼成人干。】

“现在不是有你看着嘛。”江小川咧嘴,“咱俩谁也别想逃。”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秘籍上的法门引气入体。第一股气刚进丹田,全身筋骨就像被铁锤砸过似的噼啪乱响,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被人用烙铁画上去的。

阿箬紧张地凑近:“你……你身上冒烟了!”

“没事,那是我在发热。”江小川牙关紧咬,“男人发热,说明他在变强。”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拿水泼你。”谢无咎冷冷道。

江小川没理他,继续运转功法。第二轮气流冲进经脉时,胸口猛地一闷,喉头一甜,一口血直接喷在秘籍上。

血迹晕开,正好盖住一行小字:“**九曜临身,万劫不侵。**”

下一秒,那些金纹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脑门,像是有人往他身体里塞了颗小太阳。

“成了!”他猛地睁开眼,气息暴涨,连坐在地上的姿势都稳了几分。

阿箬瞪大眼:“你……你刚才好像长高了半寸!”

“错觉。”江小川活动肩膀,咔咔作响,“是我骨架重组了。”

谢无咎盯着他看了两秒:“你现在的气息,差不多到灵台境中期了。”

“借功法的光。”江小川嘿嘿一笑,“主要还是我底子好。”

老刀在识海里骂了一句:“臭小子,下次再这么玩命,我让你梦见自己被雷劈一百遍。”

江小川没理他,转头看向木匣里的其他东西。阿箬正捏着一块金属片发呆,那上面刻着个狐狸形状的印记,边缘有些烧焦的痕迹。

“这个……好像是我以前戴过的铃铛碎片。”她小声说。

谢无咎则把那柄断刃裹进黑布,刀柄处隐约露出半个“镇”字。

“前代镇渊使的佩刃。”他低声说,“据说是在封印战里折的。”

江小川看着两人,忽然笑了:“怎么样,咱们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像个正规军了?”

“正规军不会住这种漏雨的破院子。”谢无咎扫了眼屋顶。

“正规军也不会拿辣条当战术信号。”阿箬补充。

“可我们能活下来。”江小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而且越活越精神。”

他走到槐树下,从剑穗上解下那个狐血画的布条标记,轻轻系在树干上。

“三天前我们还在猜他们会送来什么。”他说,“现在东西到了,人也还在,伤也养着,功法也练上了。”

阿箬抬头看他:“接下来呢?”

江小川刚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

玉扳指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那枚看似普通的扳指内侧,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古字,像是刚刚被人用针尖刻上去的:

**“钥匙已齐,门将自开。”**

屋檐下,谢无咎的镇渊戟突然发出一声轻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阿箬手中的金属片也开始微微发烫,狐血符印泛起微光。

江小川盯着那行字,缓缓握紧了拳头。

风从西边吹来,掀起了他衣角,也吹动了树梢上那根红绳。

绳结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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