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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手撕渣男,权臣为我折腰

作者:兰疏 | 分类:女生 | 字数:41.6万字

第89章 沈府被封

书名:重生后手撕渣男,权臣为我折腰 作者:兰疏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6 07:52:25

沈夫人被扶回内室后,沈清辞独自在花厅里站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夹杂着沉重、整齐的脚步声和金属甲胄碰撞的铿锵声,由远及近,迅速包围了整个府邸。

“来了。”沈清辞在心里低语一声,整了整衣衫,面色平静地向外走去。

她刚走到前院,就见管家福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张老脸吓得没了血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小姐!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官兵!穿着殿前司的服饰!把……把咱们府邸给围起来了!”

话音刚落,前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推开,一队身着玄色甲胄、腰佩长刀的殿前司兵士鱼贯而入,动作迅捷而沉默,瞬间就控制了前院的所有出入口。他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像是一尊尊冰冷的铁铸雕像,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原本在前院忙碌的下人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吓得噤若寒蝉,有的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有的则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整个前院弥漫开一股绝望的恐慌。

领队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侍卫队长,他按着腰刀,目光扫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最后落在站在最前方,唯一一个还能保持镇定的沈清辞身上。

“奉上谕!”侍卫队长声音洪亮,不带丝毫感情,“沈国公涉嫌重案,在查清之前,沈府一应人等,不得随意出入!所有往来信件物品,均需接受查验!违令者,以同党论处!”

这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击垮了沈府下人们仅存的侥幸。不得出入?那不就是软禁吗?查验信件?这跟抄家也差不多了!呜咽声和压抑的哭泣声顿时在人群中响起。

“这位将军,”沈清辞上前一步,微微福了一礼,声音清晰而稳定,“旨意我们已明白。沈家上下,自会遵从陛下谕令,配合调查。只是府中女眷受惊,仆从无知,还望将军约束部下,勿要惊扰内宅。”

那侍卫队长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沈清辞一眼。他奉命前来“看守”犯官家眷,预想中的场面是哭天抢地、鸡飞狗跳,却没想到这位沈大小姐如此冷静,言语间既不卑微乞怜,也无激烈反抗,反而透着一股不容轻视的气度。

他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丝,公事公办地道:“沈大小姐放心,我等只是奉命看守,只要贵府之人安分守己,不行悖逆之事,我等自然不会无故刁难。但规矩就是规矩,从即刻起,贵府只许进,不许出!所有采买事宜,也需经由我等查验方可。”

“多谢将军通融。”沈清辞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对吓得魂不附体的福伯吩咐,“福伯,听到了?按将军说的办。安抚好大家,各回各位,该做什么做什么。天,塌不下来。”

她最后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像是有种奇异的力量,让慌乱的下人们稍稍安定了一些。福伯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连点头:“是,是,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安排。”

沈清辞不再理会前院的兵士,径直向内院走去。她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刚走到内院门口,就听到母亲沈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父亲沈国公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派兵围了我的府邸!这是把我沈擎当反贼了吗?!”沈国公气得脸色铁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一辈子的忠君爱国,换来的竟是刀兵加身,软禁府中,这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夫人则瘫坐在榻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这可怎么办啊?出不去了,我们都成囚犯了……这是要逼死我们沈家啊……”

“爹,娘。”沈清辞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视线和令人不安的声响。

“清辞!”沈夫人看到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她的手,“外面……外面是不是……”

“是殿前司的人,奉旨看守府邸。”沈清辞言简意赅地确认,随即用力握了握母亲冰凉的手,“娘,别怕,只是看守,不是下狱。这说明陛下还在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还怎么转圜?”沈国公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外面,声音带着悲愤,“兵都围到家里来了!满朝文武都看着呢!我沈擎这辈子算是完了!清誉扫地,名声尽毁啊!”

“爹!”沈清辞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您没做过就是没做过!黑的说不成白的!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们得自救!”

“自救?怎么自救?我们现在连门都出不去!”沈国公重重捶了一下桌子,满是无力感。

沈清辞目光扫过父亲书房里那满满几架子的书籍、公文和往来信件,眼神一凝:“正因为出不去,有些东西才更不能留在外面人手里!”

她走到书案前,快速扫视着上面散放的一些文书,语气急促却清晰:“爹,娘,你们想想,家里还有没有一些……平日看着不打紧,但容易被外人曲解、拿来做文章的书信或者旧文稿?尤其是爹和那些门生故旧,或者……和一些如今立场不明之人的往来信件?”

沈国公和沈夫人都是一愣。

沈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脸色更白了:“你……你是说,他们会搜府?”

“不得不防!”沈清辞沉声道,“既然他们能伪造证据,难道就不会‘创造’证据吗?万一有人趁乱往我们府里塞点要命的东西,我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沈国公倒吸一口凉气,他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刚才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此刻被女儿一点,瞬间清醒过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对!对对!清辞说得对!快!快收拾!”

他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立刻冲到书架和几个存放旧物的箱子前,开始翻找。沈夫人也强撑着站起来,她知道女儿闺阁里或许也有一些往日诗社、手帕交来往的信笺,虽然多半是女儿家闲话,但保不齐会被怎么解读。

“不能烧太多,引人怀疑。”沈清辞一边快速帮着父亲筛选信件,一边低声道,“挑那些可能引起歧义的,或者涉及敏感人名、朝堂事务的。无关紧要的账本、寻常问候信留着无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翻找纸张的声音和炭盆里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国公找出几封早年与一些如今已被划为“某党”的官员的寻常问候信,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沈清辞。沈清辞接过来,看也不看,直接投入旁边取暖用的炭盆中。橘红色的火苗猛地窜起,贪婪地吞噬着纸张,很快将其化为灰烬。

沈夫人也从内室抱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沈清辞以前和一些官宦小姐们互赠的诗稿和花笺,她有些不舍:“这些……也要烧吗?都是清辞的心血……”

“烧。”沈清辞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匣子,将里面那些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精美笺纸,一张张投入火中。那些代表着少女时代无忧无虑时光的墨迹,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终消失。

看着那些化为灰烬的诗稿,沈夫人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沈清辞却顾不得伤感,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眼神专注而锐利。她知道,现在每销毁一份可能被利用的东西,就为父亲、为沈家多争取一分生机。

“爹,您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沈清辞提醒道。

沈国公皱着眉,猛地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多宝格旁,挪开一个花瓶,后面竟有一个小小的暗格。他从里面取出几封颜色更旧的信件,神色复杂:“这是……几年前,一位已故老友托我照顾其子的一些嘱托,他那儿子……如今在三皇子门下当差。”

这话一出,沈清辞和沈夫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沈国公看着那几封信,手微微颤抖。这是故友临终托付,他珍藏至今。可如今……

沈清辞伸出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爹,顾不上了。人死不能复生,但我们活着的人,得先活下去。”

沈国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将那几封信递了过去。

火焰再次升腾,吞噬了最后的隐患。

炭盆里的火光照耀着一家三口凝重而决绝的脸庞。府外是虎视眈眈的官兵,府内是飘散着灰烬气息的压抑空气。

沈清辞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父母露出一个安抚的、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好了,能想到的,都处理了。爹,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沈国公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询问。

“嗯,”沈清辞点点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门窗,望向了某个方向,“等那个能证明我们清白的人,等一个……拨云见日的机会。”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些如同木桩般站立着的殿前司兵士,轻声补充道:“在我们出去之前,至少不能让家里先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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