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与吕老师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茶几上,两人闲聊着家常,气氛轻松。
王龙突然想起自己的问题,犹豫片刻后开口问道:“恩师,您认识幼儿园的人吗?我姐孩子快上幼儿园了,但新华小学附属幼儿园的名额特别紧张,跑了好几趟都没结果,我想着恩师神通广大所以问问您。”
吕老师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反问:“幼儿园的人?什么意思?你是说想找人帮忙入园吗?那所幼儿园口碑不错,竞争确实激烈。”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
于是王龙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孩子年龄到家庭住址,再到多次申请被拒的经历,语气中透着无奈:“奥这么回事儿呀,”吕老师恍然大悟,点点头,
“这个新华小学附属幼儿园不好进吗?听说他们今年扩招了,但名额还是抢手。你等等我问问,别急。”他露出笑容。
说完吕老师就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吕老师多年前教过的一个学生,现在在教育部门工作。
两人寒暄几句后,吕老师直奔主题,语气亲切又专业:“小李啊,我这边有个孩子想进新华小学附属幼儿园,……,住址和学校不匹配,该花钱肯定得花不能破坏规矩……嗯行好的。”
不到三分钟,通话结束,吕老师挂断电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行了,明天你带着孩子去就行了,就说我介绍的。”吕老师轻松地说,仿佛处理了一件小事,
“我已经和小李打好招呼,他会安排人接应。记得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别漏了。”
“这就行了?”王龙目瞪口呆地说,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原以为要折腾好几天,没想到恩师一个电话就解决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敬佩。
看着王龙震惊的样子吕老师很是满意,轻轻喝了一口茶,茶杯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慢悠悠地说:“这是什么难事儿吗?在教育圈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你呀,别把问题想得太复杂,有时候找对人,事半功倍。”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但更多的是长辈的关怀。
王龙快速起身来到恩师身后,双手轻柔地捶背捏肩,动作熟练又充满感激:“恩师,您太牛了,爱徒佩服佩服啊。这要是让我自己跑,估计得磨破几双鞋,您一句话就搞定了,真神了!”
这话可是真心话,没有门路的跑断腿也找不到,有门路的几分钟就搞定。
王龙心里感慨万千,想起陆莹说的之前四处碰壁的经历,对比现在的顺利,深深体会到人脉的重要性,也暗暗发誓要更努力回报恩师。
“你还年轻着呢,学着点吧。”吕老师很是傲娇地说,嘴角上扬,享受着徒弟的奉承。
“社会就是这样,资源和人脉是软实力。以后多积累,别光埋头苦干。”
“好嘞,我一定多向恩师学习。”王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笑容,心里盘算着以后要多请教恩师,提升自己的处世之道。
正闲聊的时候,有人敲门,是学校的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文件找吕老师签字。
见此王龙起身道别,恭敬地说:“恩师,那我先走了,明天准时带孩子去。谢谢您!”吕老师挥挥手,示意他自便。
这个时候是上午十点,阳光更烈了,王龙走出办公室,肚子稍微有点饿。
他径直去学校的超市,货架上摆满零食,他挑了个喜欢的三角蛋糕——松软的蛋糕体裹着奶油,上面撒着巧克力碎。
付钱后,他边吃着边慢悠悠回到宿舍,蛋糕的甜味让他心情愉悦,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回到宿舍,王龙拿出电脑,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他快速打开股市界面,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此时已经开盘半个小时,大盘走势平稳。
连环药业股票,之前已经连续三次涨停,涨幅累计超过30%,所以今天表现有点疲软,股价在42.5元到43元之间波动,比起昨天的涨停价格43.27元变化不大,在小范围内不断震荡,成交量也较前几日缩减。
对此王龙倒是不意外,其实从8月初到现在,连环药业的涨幅已经很惊人了,一路飙升要稍微调整也很正常。
他分析着K线图,心里一点不担心,继续持仓观望,等股价达到理想价位后再考虑清仓,毕竟投资需要耐心。
看完股市行情,王龙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绿数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缓缓伸手,将电脑屏幕熄灭,动作轻缓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转身,一屁股坐在下铺冲仔的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习惯性地从口袋掏出香烟,弹出一根,熟练地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吐出,形成一圈圈缭绕的烟圈。
那种熟悉的尼古丁刺激感涌上大脑,他忍不住脱口而出,“爽!”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王龙自己都觉得这声喊有点神经质,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咧嘴笑了笑,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动,很快找到了冲仔的名字,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没等铃声响起第二声,那边就传来了冲仔的声音:“喂,王龙。”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似乎刚从某个沉浸的世界里抽离出来。
王龙一听这速度,忍不住调侃道:“靠,冲仔你是不是抱着手机看小说呢,接这么快?手指就没离开过屏幕吧,是不是又在追那本修仙的?”
他想象着冲仔蜷在床上,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的样子,语气里满是戏谑。
冲仔的回答简单直接:“对呀。”声音平淡,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王龙皱起眉头,烟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抖落,他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能不能振作点,这么颓废国家该怎么发展!天天抱着手机,小说能当饭吃吗?大好青年,不思进取,就知道在虚拟世界里瞎混,你对得起自己吗?”
语气里充满了责问和担忧。冲仔显然不吃这套,直接打断他:“滚,能不能说人话?。”语气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王龙被他这么一呛,无所谓地笑了笑,吸了口烟,烟雾在空气中弥漫。
“行吧,你哪天回来?”他弹了弹烟灰,等着冲仔的回答。
冲仔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开学前一两天吧,听你的话你现在在学校呢?”他似乎猜到了王龙的动向。
王龙得意地笑了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对呀,坐在你床上抽烟呢,感受着你的‘龙床’气息。”他想象着冲仔的反应,嘴角上扬。
果然,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冲仔的怒吼,声音大得几乎要震破听筒:“卧槽,你滚一边去,别在我床上!烟灰别掉上面,弄脏了老子跟你没完!”
王龙听着他的吼叫,反而更乐了,他吐了个烟圈,对着手机轻飘飘地说:“我乐意,拜了个拜。”
说完,不等冲仔再骂,他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扔回床上,继续悠哉地抽着烟,享受着这片刻的胜利感,宿舍里只剩下低低的笑声和缭绕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