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神之一手——它回来了！
“稳住......稳住......”胖虎在指挥大厅里，把自己的大腿都掐紫了。
屏幕上，那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无人船。
火焰吹开了海面，激起一圈圈白色的浪花。
火箭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后几秒钟，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管是现场的工程师，还是屏幕前的观众，甚至是那些准备看笑话的喷子。
在那一刻，全世界都在注视着这枚来自东方的银色巨塔。
当！
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四个黑色的着陆腿稳稳地接触到了甲板。
液压缓冲系统瞬间吸收了巨大的冲击力。
发动机熄灭。
那一瞬间，火箭微微晃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倒？还是不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着陆腿上的自动锁死机构发出了咔哒一声脆响。
它站住了！
它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傲然挺立在波涛汹涌的太平洋之上！那依然冒着丝丝白烟的箭体，那被高温熏黑但依然清晰可见的五星红旗，在海风中显得无比巍峨！
......
死寂。
全球直播间里，出现了整整三秒钟的弹幕真空。
九州开拓的指挥大厅里，也是一片死寂。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沉默。那是小赵博士，他直接跳上了桌子，把手中的键盘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整个大厅爆炸了！
所有人都在狂欢，都在嘶吼，都在拥抱！孙永胜老院士老泪纵横，抱着陈大志总师痛哭流涕。胖虎更是冲过去一把抱起陆星辰，在原地转了三圈。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我们做到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海上垂直回收！”
“牛逼！九州开拓牛逼！”
而在网络上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B站直播间：弹幕核爆现场】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有些卡顿（因为瞬间涌入的流量实在太大，甚至一度让B站的服务器出现了502错误），但弹幕的热度却足以融化光纤。
刚才还在刷屏的“保佑不炸”、“一定要成”的祈祷弹幕，在火箭落稳的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清除键。取而代之的，是满屏整齐划一的四个大字，颜色是最高贵的金色VIP弹幕：
“全体起立！！！”
“全体起立！！！”
“全体起立！！！”
紧接着，各种疯狂的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不锈钢神教教主：“兄弟们！我哭了！真的哭了！刚才那一落，砸得我心坎都在颤！这就是中国精度！这就是不锈钢的浪漫！那些说会解体的洋鬼子呢？那些说会炸船的公知呢？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如果不疼，我这儿还有把不锈钢大锤！”
@东风快递员：“这控制算法绝了！最后那个单发点火悬停，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这种技术，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做不出来！九州开拓背后绝对有高人！我宣布，以后谁再敢说九州是PPT公司，我第一个跟他急！”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我妈刚才以为我疯了，突然大叫一声。结果我把平板给她看，现在我妈也在跟我一起跪着看……她说这火箭长得真精神，像个银色的定海神针！”
@此生无悔入华夏：“真的，以前看SpaceX炸火箭，虽然也佩服他们的探索精神，但心里总有点酸，觉得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民企。今天，就在今天！咱们不仅有了，还一次成功了！而且是在海上！这含金量，直接拉满！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
更有甚者，一些技术大佬开始在弹幕里搞起了科普（凡尔赛）：
@某航天院扫地僧：“稍微科普一下，那个海上平台的晃动幅度目测至少有3度，这种情况下能落正中心，说明栅格翼的气动控制和发动机的推力矢量控制，响应速度都在毫秒级。这不仅是硬件强，软件更是强得离谱。陆总牛逼！”
【YouTube 评论区：世界观的崩塌与重塑】
这里的画风突变更加具有戏剧性。几分钟前还在疯狂刷屏嘲讽的西方网友，此刻陷入了集体认知失调。
@SpaceFanUK（英国知名航天博主）：
“Holy sh*t... 不可思议……简直是魔法！我看了十年的火箭发射，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疯狂的事情！那个不锈钢罐子，经历了再入大气层的烧蚀，变得像个烤焦的土豆，但它居然精准地落在了靶心！正中靶心！连一米的误差都没有！这简直是在嘲笑物理学！”
@ElonMuskIsGod（马斯克死忠粉）：
“……我手里拿着键盘，但不知道该敲什么。作为一个多年的星舰粉丝，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是中国人先带来的。那道蓝色的火焰，那个稳如泰山的落地……我无话可说。这确实是神迹。虽然我是马斯克的粉丝，但今天，我必须向这家中国公司致敬。他们做到了SpaceX还没做到的事。埃隆，你有对手了。”
@NASA_Watch（NASA观察者）：
“这不可能……这绝对是CGI（电脑特效）！或者是某种预录好的视频！他们的控制算法是怎么做到的？那种海况下，连美军的舰载机着陆都要小心翼翼，那个几十米高的大家伙居然能落稳？这甚至超越了NASA现有的技术储备！我不相信一家民企能做出来！除非……除非他们得到了外星人的帮助！”
回复：别酸了老兄，直播里的海浪是实时的，影子也是实时的。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IndianSuperPower（印度超级大国）：
“这一定是假的！中国制造都是劣质品！怎么可能比ISRO还强？我们的GSLV火箭还要好几年才能……呃，等等，那个画面是真的吗？为什么我看那个旗帜那么红？……”
该用户状态显示：已下线。据悉是因为受到的打击过大，或者是被其他网友怼得退网了。
@RationalThinker（自称理中客）：
“我……我之前的分析可能有点草率了。看来不锈钢的低温强度确实被低估了。而且那个全流量发动机……好吧，我承认我被打脸了。这脸打得真响，但我为什么觉得有点爽？这才是人类航天该有的样子啊！竞争万岁！”
@FreedomEagle（自由之鹰）：
“该死，五角大楼的那帮人在干什么？拿着几千亿的经费，结果让中国人抢了先？现在好了，头顶上多了一群会飞还会回来的不锈钢棍子，以后还怎么睡觉？”
而在Reddit的Space板块，一个名为《中国版猎鹰？不，是超越者》的帖子瞬间冲上了热榜第一。
下面的最高赞评论只有一句话：
“看来太空竞赛2.0，正式开始了。而且这一次，对手不是那个只会吃老本的俄国熊，而是一条会喷火的东方巨龙。”
......
加州霍桑，SpaceX总部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屏幕上定格着那枚稳稳站立在海上的银色火箭。那画面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一个在场高管的脸上。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推特上发着“Good Luck”的表情包，还在等着看这枚“不锈钢水塔”变成太平洋上的一朵烟花。
而现在，那个水塔不仅飞了上去，还完整地飞了回来。
马斯克坐在首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有些滑稽的无人船名字——“当然我也爱你”号。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那是对他钟爱的科幻小说《文明》系列中飞船名字的致敬，也是对他的一种无声的调侃。
“这......这怎么可能？”CTO Tom Mueller声音干涩，“就算他们的发动机先进，但是那个控制算法......那种抗干扰能力......这不像是第一次尝试就能做到的。他们肯定在背后做了无数次的模拟！”
“天工......”马斯克突然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
“他们的AI。”马斯克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我早就听说大疆有个叫天工的AI系统。看来，那个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它可能在虚拟环境中，已经把这次回收演练了几亿次。”
马斯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繁忙的工厂。那里正停放着还在调试中的猎鹰9号回收版原型机。
“我们落后了。”
马斯克转过身，声音冰冷：“从今天起，SpaceX进入战时状态。我要在三个月内看到我们的火箭回收成功！如果不成功，所有人都不用干了！”
“另外，”马斯克指着屏幕上的九州开拓标志，“把这家公司列为头号竞争对手。比波音还要危险的对手。”
......
北京，央视演播大厅
撒贝宁已经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回来了！它回来了！观众朋友们，这是人类航天史上里程碑的一刻！我们的民营企业，用一枚不锈钢火箭，实现了连美国NASA都没有做到的海上垂直回收！这标志着，廉价航天时代的门槛，已经被中国人一脚踢开了！”
他转向局座：“局座！您现在的感受如何？”
局座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这一次，他没有战术后仰，也没有露出那副神秘的微笑。
老人的脸上，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感动和骄傲。
“小撒啊，”局座的声音有些哽咽，“说实话，我这辈子看过无数次演习，看过无数次发射。但今天这一次，我是真的没想到。”
“我之前说它是‘水塔’，说它‘听个响’，那是怕大家期望太高失望太大。也是......嘿嘿，也是想给咱们的年轻人攒点人品。”
“但是现在看来，咱们的年轻人，不需要攒人品。他们有实力，有魄力，更有那个......”局座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稳稳站立的火箭，“有那个把天捅个窟窿的劲儿！”
“这枚火箭立在那里，它立住的不仅仅是几百吨的不锈钢。它立住的，是我们中国人在高科技领域的脊梁！”
“外媒嘲笑我们是大跃进？好啊！如果大跃进能造出这种神器，那我希望这种大跃进，再多来几次！”
......
九州开拓指挥大厅
在一片狂欢中，陆星辰依然保持着冷静。
虽然一级回收成功了，但任务还没有结束。二级火箭还在太空中，带着那60颗“羲和”卫星，向着预定轨道飞去。
“二级状态如何？”陆星辰问道。
“一切正常！”操作员大声回答，“真空版祝融发动机工作稳定，预计五分钟后星箭分离！”
陆星辰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庆祝暂缓。虽然我们接住了一级，但还没把货送到家。只有当卫星入轨，组网成功，我们才能真正开香槟。”
虽然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来，陆总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看着那个分屏上，正在海面上随着波浪微微晃动的一级火箭。那上面被熏黑的痕迹，就像是一枚枚勋章。
地球同步轨道，美国太空监视网络（SSN）控制中心
这里的气氛比SpaceX总部还要凝重。数十名军方操作员正紧盯着那些绿色的雷达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正在太空中飞行的物体。
“目标编号2013-035A（祝融号二级），高度550公里，倾角53度。”
“轨迹预测......该死，它的变轨能力太强了！刚才那个机动过载居然达到了3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