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烈炼化丹药、气息缓缓回升的刹那,他身后的虚空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那涟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镜面湖,层层叠叠地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连周遭流动的罡风都被搅得微微凝滞。不过瞬息之间,一道漆黑如墨的虚空裂缝骤然撕裂,裂缝之中,一股磅礴的威压呼啸而出。紧接着,握着玄斩的楚昭,如同蛰伏深渊已久的凶兽,陡然从裂缝中暴射而出!
他周身的蓝色灵力早已凝聚到了极致,重剑被他双手高高举起,剑身之上幽蓝光芒大盛,剑刃划破长空,带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如同雷霆坠地,直斩萧烈的后脑勺!这一击,蓄势已久,快如闪电,狠如雷霆,连空间都被剑刃撕裂出一道道裂缝,显露出其威力之恐怖。
萧烈只觉后颈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那寒意如同冰锥般刺入骨髓,让他浑身血液都险些凝固。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凭借着常年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猛地将体内刚恢复的灵力尽数灌注于长刀之上。他手腕急转,长刀自下而上,带着赤红色的火焰,堪堪挡在身后!刀刃与剑刃碰撞的前一瞬,赤红火光与幽蓝剑影在半空之中交汇,迸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照亮了萧烈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庞。
“轰——!”
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如同天崩地裂,震得整个大比广场都剧烈摇晃起来,连观战席上的不少修士都被这股余波震得气血翻涌,纷纷运起灵力抵挡。
萧烈只觉一股难以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那股力量如同泰山压顶,震得他虎口寸寸开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刀柄,顺着指尖滴落,在空中化作血珠。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狠狠砸向地面,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道长长的赤色残影,沿途的空气都被他的身体摩擦得发出滋滋声响。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萧烈的身体狠狠砸在广场的青石板上,瞬间砸出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深坑。坑底的石块被震成齑粉,漫天烟尘如同浓雾般弥漫开来,遮天蔽日,将嘴角溢血、气息奄奄的萧烈彻底笼罩其中。他躺在坑底,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死死盯着半空之中的楚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起身将其碎尸万段。
楚昭一击得手,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眼神依旧冰冷如霜,如同万年寒冰。他的目光却越过深坑,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罗征。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重伤的萧烈,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这个神识逆天的玄夜!此人留着,必成心腹大患!
紧接着,楚昭没有丝毫迟疑,脚掌猛地一跺虚空,周身蓝色灵力再次暴涨,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举剑杀向罗征。玄斩重剑划破长空,剑风呼啸,带着千钧之力,直指罗征的头颅。
见状,罗征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慌张之色,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脚下灵力猛地催动,身形如同受惊的野兔,朝着后方急速逃窜。同时,他左手快速变幻法诀,指尖灵光闪烁,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召回了之前被萧烈击飞的飞剑。
十六柄飞剑如同收到指令的卫士,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划破长空,急速飞回,在罗征周身盘旋飞舞,剑刃寒光闪烁,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盾,试图牵制楚昭的攻势。剑与剑之间,灵力流转,形成一道淡淡的蓝色光幕,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可此刻的楚昭,乃是全盛状态!反观罗征,刻意收敛了大半实力,又经过与萧烈的一番恶战,灵力消耗巨大,此刻的他,根本不是楚昭的对手。
“铛铛铛!锵锵锵!”
玄斩重剑狠狠劈砍在飞剑组成的剑盾之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尖锐刺耳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甚至有修为较低的修士直接捂住耳朵,痛苦地呻吟出声。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璀璨夺目的火星,火星四溅,照亮了罗征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
十六柄飞剑组成的剑盾剧烈震颤,剑身上的灵光忽明忽暗,显然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楚昭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招快过一招,一剑狠过一剑,重剑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罗征不断后退,狼狈不堪。
罗征一边操控着飞剑抵挡,一边挥动手中的黑色长剑奋力格挡,剑刃与剑刃碰撞的瞬间,一股巨力顺着剑身涌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一阵腥甜。他猛地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溅在身前的虚空之中,化作点点血雾,又被凌厉的剑风吹散。
“妈的!”罗征一边狼狈地躲闪着楚昭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胸膛剧烈起伏,“小说里的男主扮猪吃虎,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爽得飞起!怎么到老子这里,就这么窝囊?!这楚昭和萧烈,不管是哪个,都特么压着老子打!要不是老子不想暴露实力,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凭这两个家伙,老子早把他们废了,扔去喂狗了!”
他心中憋屈得发狂,可脸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惊慌失措、险象环生的模样。他的身形在半空之中不断闪烁,时而侧身避开致命一击,时而被剑风扫中,衣袍被划破一道又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衫,看上去已是岌岌可危。
楚昭的攻势越来越凌厉,玄斩重剑的剑刃几乎贴着罗征的脖颈划过,凛冽的剑气刮得他皮肤生疼,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手中的黑色长剑被震得不断颤抖,虎口早已开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空中化作晶莹的血珠,又被高温蒸发。
罗征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不被楚昭斩杀,也要被淘汰出局了。他猛地朝着深坑的方向大喊出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焦急,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萧烈!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再不来帮忙,老子就要被淘汰了!到时候,这三院大比的魁首之位,就彻底是他楚昭的了!你难道就甘心吗?!”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半空之中,传遍了整个大比广场。
楚昭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攻势再次加强,重剑的速度快得惊人,剑刃如同鬼魅,不断朝着罗征的周身要害刺去,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噗嗤!”“噗嗤!”
接连几声轻响,罗征的手臂和大腿接连被剑风扫中,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袖和裤腿。他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身形踉跄,险些从半空之中坠落,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
深坑之中,烟尘渐渐散去,露出了萧烈狼狈的身影。
萧烈单手拄刀,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殷红的鲜血顺着唇角不断溢出,将胸前衣襟染得一片刺目。他踉跄着撑起身体,长刀深深斫入碎石地面,堪堪稳住摇摇欲坠的身躯。抬眼望去,半空中的罗征正被楚昭死死压制,连招架之功都快没了,再看那楚昭,衣袂翻飞间尽是意气风发,眉宇间满是胜券在握的倨傲。萧烈的眉头骤然拧紧,眸中翻涌着剧烈的挣扎,心底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救与不救的念头疯狂撕扯,天人交战间,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不行……”萧烈钢牙紧咬,心中飞速盘算着,“现在的我,灵力消耗大半,伤势及重,根本不是楚昭的对手。如果玄夜被淘汰了,那楚昭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到时候,他对付我,简直易如反掌。这魁首之位,就真的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我皇灵书院的颜面,岂能就此扫地?!不管了,拼了!”
念及此,萧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眼底深处燃起熊熊的战意。他迅速探入腰间的储物袋,指尖灵光一闪,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出现在掌心。这正是六品归元丹!丹药之上,灵光流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药力,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让人精神一振。
此丹药效霸道无比,不仅能让服用之人的灵力瞬间恢复,还能将伤势暂时压制,甚至能在半个时辰内,让服用之人的实力暴涨!不过,这丹药的副作用也极大,半个时辰后,药力消退,服用之人便会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连寻常修士都不如,甚至可能伤及本源,留下难以磨灭的后遗症。
萧烈看着掌心的归元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知道这丹药的副作用,可眼下,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丹药丢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涌入本源,所过之处,如同火烧火燎,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舒爽。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灵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本源之中汹涌而出!那股灵力狂暴而精纯,瞬间席卷全身,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暴涨到了极致!
玄君境九境巅峰!
萧烈周身的赤红色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炽热,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他的头发被火光染成赤红,根根竖起,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威势,仿佛一尊浴火的魔神。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以及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笑声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楚昭!拿命来!”
萧烈怒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大比广场都在微微颤抖。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冲天而起,带起一道长长的赤色残影,所过之处,空气都凝滞了。他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刀锋之上的赤红色火焰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刀芒,足有百丈之长,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半空中的楚昭狠狠劈出!
那道刀芒划破长空,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空气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响,连空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显露出其威力之恐怖。
楚昭正全神贯注地攻击罗征,陡然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恐怖的威压,那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他浑身一滞。他脸色骤变,心中暗道不好。他猛地转头,看到那道百丈长的赤色刀芒朝着自己劈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瞳孔骤然收缩。
“危险!”
罗征和楚昭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两人瞬间放弃纠缠,朝着两侧急速闪避,身形如同两道流光,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嗤啦——!”
赤色刀芒从两人中间斩过,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刮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刀芒落在地面上,瞬间炸开,一道深达数丈的沟壑出现在广场之上。
罗征狼狈地稳住身形,一手持剑,一手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楚昭则是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之中,手中的玄斩微微颤抖,剑身上的幽蓝光芒也黯淡了几分。他看着极速升空的萧烈,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眉头紧紧皱起。他感受着萧烈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心中暗道:“这家伙,竟然服用了归元丹!这下麻烦了,归元丹药效霸道,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实力暴涨,这下,想要解决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萧烈,你竟然敢服用归元丹!”楚昭手中的重剑一指萧烈,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怒意,如同寒冰刺骨,“你当真以为,凭借着归元丹的药力,在半个时辰内,就能拿下我与玄夜两人吗?!药效过后,你必死无疑!”
被十六柄飞剑环绕保护的罗征,此刻也缓过了一口气。他捂着胸口,看着萧烈,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声音嘶哑地说道:“萧兄,放心,我还能撑一会儿!你我二人联手,定能迅速拿下他这个卑鄙小人!等你解决了楚昭,这魁首之位,我主动放弃!”他说这话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显然是在蛊惑萧烈。
萧烈看了罗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罗征这话,不过是权宜之计,可眼下,他别无选择。他冲着罗征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楚昭,手中长刀再次举起,刀锋直指楚昭,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楚昭!以我现在的状态,再加上玄夜的飞剑术,你觉得你能撑住几个回合?!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萧烈便如同疯魔一般,举刀杀向楚昭。赤红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赤色流光,所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发出滋滋声响。
见状,楚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带着浓浓的傲气,传遍了整个大比广场:“好好好!既然你们想联手,那我就陪你们玩玩!今日,我楚昭便要以一敌二,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不灭玄诀》,开!”
话音刚落,楚昭周身的蓝色灵力瞬间暴涨,一股更加磅礴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威压如同山岳般厚重,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凝滞。他的头发无风自动,衣袂猎猎作响,周身的灵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幕,将他笼罩其中,光幕之上,灵光闪烁,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不过一息之间,他的气息便暴涨到了玄君境九境巅峰!
“杀!”
楚昭大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拎着玄斩就迎着萧烈冲了上去。幽蓝色的剑光与赤红色的刀芒在半空之中轰然碰撞,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再次拉开序幕!
而罗征,则悄悄退到了一旁,与两人保持着百丈左右的距离。他看着激战中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迅速探入腰间的储物袋,掏出一枚七品紫灵丹和一枚七品回灵丹快速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两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涌入本源,滋润着他受损的经脉,补充着消耗的灵力。
他一边运功疗伤,恢复灵力,一边操控着十六柄君级上品飞剑,不断朝着楚昭发动攻击。飞剑如同十六条刁钻的毒蛇,从各个角度刺向楚昭的周身要害,时而攻他下三路,逼得他不得不抬脚抵挡;时而扰他视线,让他难以看清楚烈的攻击轨迹;时而攻他破绽,让他手忙脚乱。十六柄飞剑配合得天衣无缝,为萧烈分担了不少压力。
观战席上,三大书院的院长及院内长老、百宝阁阁主普明玉及阁内长老、玄律阁阁主沈丘及阁中高层、州主林长风以及州主府的高层,此刻都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罗征。
他们看着罗征,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一位玄天书院的长老失声惊呼,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震撼,甚至还带着一丝颤抖,“他竟然能一边操控飞剑,协助萧烈大战楚昭,一边还能运功疗伤,恢复灵力!这等神识强度!……”
“有趣!太有趣了!”百宝阁阁主普明玉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惊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以玄君境七境的修为,能做到一心二用,如此精准地操控飞剑,同时还能疗伤,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玄律阁阁主沈丘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凝重地看着罗征,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心中暗道:“此子的神识,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将来必定会成为东玄州的一方巨擘!”
州主林长风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淡然,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他看着罗征,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道:“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小家伙,不仅天赋异禀,心机更是深沉。这届大比,当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苍烈罡看着场中的局势,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然后迅速对着萧烈传音,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如同警钟般在萧烈的脑海中响起:“萧烈!小心玄夜!此子心机深沉,绝非善类!他此刻不过是在利用你,等解决了楚昭,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你!”
可此刻的萧烈,早已杀红了眼。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斩杀楚昭,夺取魁首之位。他根本听不进苍烈罡的传音,手中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赤红色的刀芒纵横交错,朝着楚昭疯狂劈砍,每一刀都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
而玄天书院院长雷龙也迅速对着楚昭传音,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命令:“楚昭!先解决罗征!此子的飞剑太过难缠,若是不先解决他,你必败无疑!”
楚昭闻言,心中一动。他也深知罗征的威胁,可此刻,他被萧烈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萧烈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招快过一招,一刀狠过一刀,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抵挡。他一边抵挡着萧烈的攻击,一边对着萧烈大喊出声,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大比广场:“萧烈!你清醒一点!罗征是在利用你!他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等解决了我,他便会反手对付你!你难道想重蹈覆辙吗?!”
萧烈的攻势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手中的长刀也慢了半拍。可仅仅是一瞬间,他便再次恢复攻势,眼中的杀意更浓。
“锵锵锵!铛铛铛!”
长刀、重剑与飞剑不断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如同骤雨般炸响,响彻整个大比广场,尖锐刺耳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萧烈的长刀带着焚天灭地的火焰,楚昭的重剑带着厚重如山的威势,罗征的十六柄飞剑带着刁钻狠辣的锋芒,三者在半空之中不断碰撞,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狂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广场上的青石板震得寸寸碎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两人越打越狠,招招致命,毫不留手。萧烈的身上多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滔天的杀意,如同疯魔一般。楚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手臂被刀芒扫中,鲜血汩汩流出,手中的玄斩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两人身上便挂满了伤痕,气息也变得愈发紊乱,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萧烈是越打越火大,他看着楚昭那张冰冷的脸庞,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汹涌。他恨不得立刻将楚昭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越来越疯狂,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而楚昭,则还保持着一点理智。他一边抵挡着萧烈的攻击,一边警惕地盯着罗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一直想暂时击退萧烈,然后迅速解决罗征,毕竟罗征的十六柄飞剑太过难缠,如同附骨之蛆,若是不先解决他,这场战斗,他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