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崇,你跟我来。”刚回家的谢爸爸对着谢元崇说道。
谢元崇很疑惑,但是也没有问为什么,径直跟着父亲来到书房。
谢爸爸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坐下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可以帮你爷爷分担了。我听说你最近又去追那个,那个什么圆圆了?”
听到这里谢元崇内心有些紧张,“爸,我和她只是玩玩,不认真的。”
“你之前为了这个女人意志消沉,甚至拒绝去留学,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安生一点,和你妹妹弄的网店小有成绩就又飘了?是不是又想重蹈覆辙?你知道我们谢家的大门没这么容易进,你也不要随便领女人进来!”
谢爸爸的语气越来越严厉,谢元崇内心很慌张,“是,爸,我知道。我和她只是玩玩而已,不会和她有长远发展的。”
“玩玩也不行!你看那个赵孟巡,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在酒吧里面玩女人,现在他爸脑溢血进ICU,集团乱成一锅粥,他都没本事去收拾,你看看他们的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是不是也想想他那样!”
“爸,您也太小瞧您儿子了,我可没有赵孟巡那么蠢。”谢元崇不满地嘟囔。
“我不管你和他孰高孰低,总之和那个女人断了吧!”
“现在?”
“不然你还想继续沉浸在温柔乡吗?”
“我和她分手是早晚的事,也不急于这几天吧!”
“有一件事我得通知你一下。”谢爸爸看着谢元崇但是又不说了,让谢元崇更慌张了。
“不是,爸,你要说就把话说完,这一惊一乍的,您儿子我有些害怕啊!”
“你已经20岁了吧。”
“啊。”
“你知道我几岁有的你吗?”
“20多吧!”
“我22岁生的你。”
“那您可真早,那时候我妈还青春靓丽呢,就被您骗回家生孩子了。”谢元崇打趣道。
“你知道你的婚姻由不得你做主吗?”
谢元崇的笑容瞬间消失,“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和你洛伯伯已经商量好了,明年8月就让你和洛伯伯家的洛昕订婚。”
“什么!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你们怎么可以擅自做主!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怎么可以包办婚姻呢?”
“洛昕有哪里不好吗?人长得漂亮又聪明,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哈佛法学院的,而且获得了全额奖学金。你再看看你,人家不嫌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可是爸,我和她根本就没有感情,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这对我对她都不公平!我们是人不是花,由不得你们乱安排!”
“洛昕同意了!”
“什么?她从小在国外留学受到的应该是西方新潮思想,怎么会接受你们这些老古董的封建思想,是不是你们逼的?”
“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咋呼呼的吗?人家知道家族是责任,知道和你的婚姻意味着什么,知道承担家族给予的责任。你再看看你,油盐不进!一天到晚只知道交女朋友,正经事一件不干!”
“可是爸,强扭的瓜不甜!你们,你们,简直是强盗!”谢元崇非常不满。
“总之,我丑话先说在前头。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你要是想使性子,我就停掉你所有卡,让你出去露宿街头!”
“爸,您不能不讲道理啊!”谢元崇非常委屈。
“道理?你享受了谢家的荣华富贵二十年了,是时候承担起家族责任了!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不要试图逃避问题!”
“这根本就不是逃避,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们会毁了我和洛昕的幸福的!”
“你生在这样的家庭,你的婚姻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且在我们这个圈子,联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和你妈也是,但是我们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可是,她从小一直在国外,我们接触的文化环境不同,我们差异太大了!而且她学的是法律,学法的女生最难搞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出去吧!”
“爸!您不能拿您儿子的幸福开玩笑啊!”
“出去!”谢爸爸厉声说道。
“爸,这是儿子对您的请求!难道还要我跪下来求您吗?”
谢爸爸直接起身,把谢元崇拉出屋外,然后把大门关上。看着大门紧闭的书房,谢元崇知道从他爸这里下手是没用的,就去找他妈。
“哎呀,你不要再晃我了,晃得我头晕!”谢妈妈无奈说道。
“妈!我的好妈妈!爸一向都是听您的,要是您去和他说,他一定能回心转意的。”
“元崇!你要知道你生在这个家里,婚姻大事不能由着你来的。你不愿意去留学,你爸已经纵容你一次了,你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我已经答应去留学了,手续都办好了,就等明年开春就可以去了。”
“这是两码事,反正你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我和洛昕她妈妈以及洛昕本人都聊过了,洛昕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相信她以后也会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你要试着去接触她,而不是抵触她。”
“我和她根本就不熟,你们乱点鸳鸯谱,强硬地把我和她凑成一对,这谁能接受啊!古代那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已经过时了,现在是21世纪!”
“我知道这一开始你可能难以接受,我当年也是挺难过的,因为我都没见过你爸,家里面就说让我们订婚。但是你看,这十几二十年我们过得也挺好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慢慢来!”
“要不说你们是夫妻呢,说的话都一样!”谢元崇不满地说。
“你在我这里闹完了就该接受现实了,我已经约好设计师周末上门来为你量订婚礼服的尺寸了。”
“你们怎么都不肯听我的意见呢?我是你们的孩子,但我也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小猫小狗任由你们摆布!”
说罢,谢元崇生气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