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扫荡收工，张小飞其实能立马回兵营。可他这人吧，有个怪毛病——从不空手回家。于是又在天庭磨蹭了几天，直到把该捞的好处全揣进兜里，这才晃晃悠悠回了津南山。
如今的136小队，除了司小南和他自个儿，其余人的真实境界早都蹿上了“海”境。老吴最猛，一只脚已经踏在“无量”的门槛上了；陈牧野这厮更是后来居上，沉寂十年的天赋一旦解封，配上张小飞那些不要钱似的资源，境界蹿得跟坐了火箭似的，眼看就要把吴湘南给超了。
会议室里，张小飞又摸出些好东西。“老吴，老陈，你俩先把刚才那丹药消化了，再试试这个。”他递过去两颗龙眼大小、泛着莹润光泽的丹丸，“老君用边角料神国本源鼓捣出来的，稀罕货。作用嘛，简单粗暴——人类天花板以下，无视境界，硬提一层。”
他扫了眼众人，补充道：“意思就是，等你俩到了无量，靠它就能直接冲上克莱因。这玩意儿别人也有份，但我建议都等到无量再用。克莱因那道坎最难熬，用早了反而浪费药力。”
倒不是他偏心，实在是这类宝贝产量有限。一个军营总得有几根撑场面的顶梁柱，老陈他们境界太寒碜，说出去也不好听——他张小飞破事一箩筐，总不能天天蹲家里看门吧。
听完这丹药的来历和功效，一屋子人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赵空城捏着丹药，苦笑摇头：“小飞啊，你小子……专干这种往人眼里砸金砖的活儿是吧？老赵我年纪大了，心脏受不了。”
冷轩没说话，只是指尖摩挲着丹丸，微微发颤。戏最足的还得数温祈墨，只见这货忽然单膝点地，抱拳朗声道：“墨，飘零半生，未遇明主！张公若不弃……”
“停停停！”张小飞吓得侧跳半步，“老墨你少来这套！再演，你那心心念念的独立茶水间可就真没了！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还真想掏我心肺啊？”
满堂哄笑。这群人凑一块儿，从来就不缺乐子。
可惜笑声没持续多久。当张小飞又单独掏出两葫芦明显不一样的丹药，分别塞给红缨和司小南时，气氛瞬间变了调。
“缨子，这丹是帮你固本培元、冲刷经脉的，味道可能有点冲，但管用。至于小南嘛……”他转向司小南，语气随意得像在商量晚上吃啥，“你境界稳了，等我这边身体彻底融合利索，咱就能准备你成神那事儿了。”
“哈？”红缨和司小南同时一愣，反应过来后，脸颊都飞起些不自然的红晕。
“哇呀呀呀！”赵空城刚才那点感动立马烟消云散，额头青筋直跳，“小飞！你对红缨和小南好，我们举双手赞成！可这种‘特殊关怀’，你能不能私下进行？当着我们这群老光棍的面，合适吗？”
“就是就是，”温祈墨立马跟上，“重色轻友！”
冷轩言简意赅：“加一。”
吴湘南和陈牧野对视一眼，默契点头：“附议。”
全场只有曹渊和沈青竹眼观鼻鼻观心，没敢吱声——平时他俩也没少拿好处，这会儿实在没脸起哄。
“对了飞哥，”沈青竹忽然想起正事，摸出一张卡，“这趟折腾回来的三百五十个亿，全在这儿了。”
张小飞眼睛“唰”地亮了，接过卡，啧啧感叹：“瞧瞧，都瞧瞧！什么叫好钢用在刀刃上？我给阿拽投资，人家是真能往回挣金山银山！再看看你们，不念我好还抱怨……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哇！”
“切，告辞！报告还没编完呢！”陈牧野嘴角一抽，扭头就走。
吴湘南也叹气：“兵营扩建一堆破事儿，你以为我不想出去捞钱？是根本走不开！”说罢也溜了。
赵空城过来拍拍张小飞肩膀，散了根烟，双手插兜晃出门去——没啥事，纯属心情复杂，需要静静。
冷轩压了压鸭舌帽帽檐：“新装备到了，我去盘点。”
温祈墨有样学样：“我外卖到了，取餐去。”
眨眼间，人走了一大半，活像一群无情拔那啥的负心汉。
张小飞捂着心口，表情夸张：“呜呜，缨子，南儿，你们看他们……”
“得了吧你，”红缨收好丹药，难得语气柔和，“除了老墨瞎起哄，大家最近真忙得脚不沾地。营里大小事务，你以为谁在替你扛着？”
司小南也嘟囔，半点没有人类天花板的架子：“陈队长那么讨厌写材料的人，最近熬夜熬得头发一把把掉。刚才那些丹药要不是‘加班费’，信不信他们能跟你急？”
张小飞挠挠头，这么一想，好像真是。自己在外头浪得飞起，家里这摊事却从没操心过……心里头那点愧疚感，悄悄冒了个芽。
“行吧，大家这么拼，我更得抓紧搞事了。”他嘀咕一句，随即目光转向沈青竹，笑得有点不怀好意，“阿拽！”
“啊？小飞哥？”沈青竹下意识应道。
只见张小飞摸出个散发神秘光晕的菱形装置，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脸郑重地递过去：
“叮！玩家沈青竹，您的新手……啊不，至尊VIP外挂，已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