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雁走在前面。
温苒跟在后面，很疑惑地小声问师兄陈肃，“为什么要买清泉？”
“你没有发现灵果树上的灵气很微妙吗？”
温苒愣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是很奇怪。”
“而这里室内并没有灵气。”陈肃接着说。
温苒继续点头，“我也觉得很奇怪，山上明明萦绕着很多灵气，但进来之后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
“但在灵果树周围能感觉到一点点。”温苒说。
“所以我怀疑是跟水有关。”陈肃回答。
温苒恍然大悟，而后又说，“万一不是水呢？”
“那就继续问。”陈肃回答。
卓雁带着他们到客厅，“坐一会儿。”
“我去给你们装清泉。”
温苒好奇，“不能让我们看到吗？”
“看到也行。”卓雁本来也没打算藏着。
“过来吧。”
紧接着，温苒就看到卓雁所说的清泉是从一根管子里面出来的。
这清泉里面带有微弱的灵气。
但要用来种植灵果，还是不够的。
“就没有其他了吗？”陈肃疑惑不解。
卓雁说，“这是祖传秘方，不能外传。”
“现在你们的好奇心，我也满足了，没有别的事情，那就请两位离开。”卓雁说。
陈肃和温苒两人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温苒连连道歉。
卓雁摇头，“不打扰。”
“好奇，正常的。”
“主要是我要休息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陈肃拱了拱手。
卓雁点头。
温苒和陈肃离开了。
出来之后，温苒再一次感受到灵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刚刚我在里面稍微想动用一下灵气，但很难调动得起来。”
“就像是进入了禁止使用灵术的法阵当中。”
温苒捂着心口，一阵后怕地说，“幸好卓雁对我们没有什么想法。”
“不然，我们今天得交代在这里了。”
陈肃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不过，我还是没从她的语气当中发现有肃杀的意思。”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血腥气。”
“她应该是没有杀过人。”
“一个都没有？”温苒瞪大了双眼，“这……”
陈肃点头，“很少见。”
“哪怕是山下的寻常村民，也有一两丝血腥之气。”
“可她身上没有。”
“相反，我感觉到一股清气。”
“和灵气不一样，但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陈肃拧起了眉头。
温苒说：“师兄，山下的掌柜说了，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我们也不要好奇了。”
温苒回头看去：“卓雁已经告诉我们很多了。”
说着，温苒意犹未尽地从芥子空间里面拿出一枚灵果来，一口就吃掉了。
“灵果果然是灵果。”
“香脆清甜。”
“这一口下去，我感觉明台清明了不少。”
陈肃看着，咳了咳，朝她伸手。
温苒给了他两颗，自己又吃了一颗，“师兄，我们要是不上交，私藏起来会怎么样？”
“会被宗门追杀。”陈肃吃了一口后，也动了歪心思，但原则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做。
温苒叹气，“真可惜。”
“我要是也有这么多钱就好了。”
陈肃没有回答。
——
翌日。
卓雁刚醒来，就有人来敲门了。
这会儿，卓雁想起来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洗漱过后，这才下楼去开门。
老祖敲了好一阵子的门，见没有人来开门，还以为是卓雁出了什么事儿，想要进去查看，奈何飞起来怎么看都看不清楚，就只能在门口等待了。
还好，只是一刻钟，卓雁就出来了。
老祖见她什么事情都没有，立刻就放心下来了。
“到时间了。”老祖直接说，“还要带点什么吗？”
“不用。”卓雁摆摆手，“大宝二宝三宝四宝都准备好了。”
“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早就过来。”
老祖看了看时辰，感觉一点儿都不早了。
但看卓雁似乎是刚刚睡醒的样子，老祖就没有说什么了。
“你打算怎么过去？”老祖问，“跟我一起御剑飞行？”
“能带大宝它们？”卓雁问。
老祖摇头，“灵兽倒是可以商量。”
“普通的家宠，怕是不能商量。”
“我担心家宠会掉下去。”老祖解释。
卓雁想了想，“那怎么带过去？”
“我没有笼子可以装。”
老祖想了想，“我有办法，可能会稍微委屈了家宠。”
“没事儿。”卓雁摆摆手，“能安全抵达就没问题。”
老祖拿出一个阵法符章出来。
一落地，阵法符章就显现出一个笼子来。
“这是平时用来关押魔兽的。”老祖解释，“家宠进去也安全。”
“可以。”卓雁瞧着，不就是跟普通的笼子差不多嘛，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还叫大宝它们过来。
大宝二宝都很乖，听着卓雁的话，乖乖地进去了。
然而，三宝和四宝就很排斥。
卓雁想到了什么，问：“有黑布吗？”
“有。”老祖拿出来，又问，“要做什么？”
卓雁拿过来之后直接就放在笼子上面。
三宝和四宝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进去的。
老祖瞬间明白，“原来三宝和四宝是怕外面的环境啊。”
“猫都这样。”卓雁解释，“黑暗的地方会好一点儿。”
“怕生还带过去？”老祖问。
“有大宝二宝在，三宝和四宝会好很多。”卓雁说，“要是只带大宝二宝去的话，回来大宝二宝肯定会跟它们说。”
“到时候三宝和四宝会认为我偏心大宝二宝。”
“干脆就一起带过去。”卓雁说，“这样一来，我谁也没有偏心，很公平。”
老祖沉默了。
不过，这是卓雁的决定，她也干预不了。
老祖提剑出来。
然后剑在卓雁面前变大了。
老祖先踩上去，再朝卓雁伸手，“上来。”
卓雁站上去，哇了一声，“这就是御剑飞行啊。”
“真气派啊。”
“抓紧了。”老祖说。
卓雁立刻抓住老祖的衣袖。
一瞬间，剑升起来了。
卓雁还没反应过来，眼睛一闭，再睁开就在云雾萦绕的天上了。
“云渺仙门就在前面。”老祖指着前面的山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