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容城市中心铂宫会所璀璨的水晶灯下,陆晓晓穿着紧身的服务员制服,托着沉重的水晶酒盘,穿梭在衣香鬓影之间。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手心全是汗,毕竟在这风花雪月的场所,自己迟早会陷入危险之中。
弟弟陆晓明苍白的脸和医院催缴费用的通知单,像两座大山压在陆晓晓的心头,让她不得不接下这份日薪惊人的工作,哪怕领班的眼神总是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新来的?过来,把这几杯酒给那位李总送过去”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招呼她,指向沙发正中央那个大着肚子、眼神浑浊的“京圈大佬”李总。
陆晓晓硬着头皮走过去,刚放下酒,手腕就被一只肥腻的大手抓住。
李总喷着满脸的酒气,另一只手已经端起一杯烈酒往陆晓晓的嘴边凑:“小模样挺标致嘛…来,陪我喝一个...”
“对不起,李总,我不会喝酒…”陆晓晓心虚的挣扎着想后退,却被旁边几个陪酒的人起哄围住。
“不给面子是不是?在这个地方混,不会喝酒怎么行呢.?”李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由分说,他粗暴地捏住陆晓晓的下巴,几乎是将酒直接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陆晓晓的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
一杯刚完,另一杯又凑了上来。
几杯烈酒下肚,陆晓晓开始感到头晕目眩,身体发热,一种不正常的、脱离掌控的虚软感迅速蔓延开来。
不对劲…这酒肯定有问题!
陆晓晓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恐惧,她意识到再待下去就完了。
趁着李总得意大笑稍微放松的一刹那,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也顾不上酒水洒了对方一身,在一片惊呼和咒骂声中,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包厢。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不能停!
身后似乎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和怒吼。
她慌不择路,拼命往人少的地方跑,看见一个华丽的楼梯就往上冲,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最好能到顶楼吹吹风清醒一下。
顶层异常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她头晕得厉害,视线也开始模糊,随便推开一扇未完全锁死的厚重房门,跌跌撞撞地闯了进去。
房间极大,视野开阔,装修是极致的低调奢华。
空气中同样有酒味,却混合着一股清冷的雪松气息。
她还没看清环境,甚至没来得及喘匀气,一个高大滚烫的身影骤然逼近!
有力的手臂如同铁钳,猛地将她箍进一个坚硬灼热的怀抱里。
“唔”她所有的惊呼被一个粗暴而滚烫的嘴唇堵了回去。
男人的吻带着浓重的酒气,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性,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
她惊恐地挣扎,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他的大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刺啦”一声,陆晓晓身上单薄的侍者制服被轻易撕裂、褪下。
“放开我…求求你…”她破碎的哀求被淹没在更深的吻里。
那被灌下的酒的后劲彻底涌了上来,摧毁了她的理智和力气,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燥热吞噬了她。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最终化为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迎合,手臂甚至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男人低喘着,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房间中央巨大的床,将她抛入柔软的羽绒被中沉重的身躯随即覆上…
混沌、炽热、撕裂般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浪潮交织,将她彻底淹没。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脸上,陆晓晓猛地惊醒。
头痛欲裂,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
她茫然地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极度凌乱的房间——散落一地的衣物,倾倒的酒杯,掀翻的椅子…以及她身上未着寸缕和遍布青紫欢爱痕迹的皮肤。
昨夜疯狂的片段猛地闪回脑海,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惊恐地侧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深色的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流畅的肩线。
他背对着她,似乎还在沉睡。
陆晓晓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羞愧、恐惧、慌乱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她根本不敢去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她用颤抖的手脚,极其轻微地爬下床,捡起地上被撕破的制服和散落的内衣裤,胡乱地套上,甚至顾不上是否整齐。
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体的酸痛,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像个小偷一样,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仓皇地逃入了走廊的光亮中,头也不回地冲向下行的电梯。
不知过了多久,霍瑾寒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宿醉的感觉像是被重锤击打过太阳穴。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旁,触手所及却只有冰凉的、皱褶的床单。
人已经走了。
他猛地睁开眼,撑起身。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枕头上一点极细微的、不属于他的馨香残留,提醒着他昨夜并非一场荒诞的春梦。
昨晚破碎的记忆瞬间袭来——商业对手赵明辉那虚伪的笑脸,那个被硬塞过来、不断往他身上贴的当红女星,一杯接一杯被劝下的酒…然后是一片混沌的燥热和模糊的、纠缠的柔软身影…他记得那双眼睛,在意乱情迷时曾短暂清晰,带着惊惶和无措,甚至还有未干的泪痕,不像欢场女子该有的眼神。
霍瑾寒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
赵明辉那个老狐狸为了那个城东的开发案,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派个女人来他床上?是想拍下什么不堪的照片,还是指望用这种关系来要挟他?
他愤怒地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却因瞥见床单上某处时猛地顿住。
洁白的床单上,一抹已经干涸的、刺眼的暗红色,像一朵诡异的花,绽放在凌乱之间。
霍瑾寒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头掠过一丝极罕见的错愕。
第一次?
对手现在的手段真是“高明”到令人发指了,为了设局,连这样的“筹码”都舍得扔出来?
还是说…这本身也是算计的一部分,为了增加真实性,让他更容易上钩?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恶心和滔天的怒意。
他霍瑾寒,竟然着了这种道!
他阴沉着脸,大步走向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最信任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那头传来助理秦越清醒而恭敬的声音:“霍总”
“送一套衣服到铂宫顶楼总统套房”霍瑾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立刻,马上”
“是,霍总”
霍瑾寒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抹刺眼的红,眼神复杂难辨,语气愈发冰寒:“还有,立刻去查,昨天晚上进入这个房间的女人是谁?我要她的全部资料,背景、来历、以及…她和赵氏集团的所有关联,一小时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报告”
“明白,霍总,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霍瑾寒走到窗前,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整个一片狼藉的房间,也照亮了他俊美却阴沉如水的侧脸。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眼神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