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满脸愁容,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唉!”然后便默默地低下头,一言不发,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压力压得无法喘息。
“主人,柳文心和柳文梦两个魂魄如今共用一个肉体。”就在这时,山水却突然开口说道:“自三国时期起,社会上便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教,它让天下所有人都闻风丧胆,这个邪教便是太阳神教。而那教主有一个女儿和一个情妇,她们在官府与江湖正义之士的联合绞杀下侥幸逃脱。”
山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又或许是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感到痛心疾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仿佛那段历史的阴影仍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这两人在隋朝时期便修炼成不死之身,自己给自己取名叫天地双煞。我们神兵门归隐山林多年的掌门就是被这两货杀害吸血的。”山人接过话,满脸愁容继续说着,“我们用计让两人内讧,才将两人杀了。不过她们俩的魂魄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参加了投胎,十年前被师兄山水发现。”
山水凝视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好在那个名叫柳文梦的女孩,她的命格特殊,乃是童子命。这种命格的人,身体状况通常都非常糟糕。于是,我们便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以及她父亲对她的偏爱,让她喝下了符咒灰水。这样一来,她的身体虽然会逐步好起来,但是柳文心的魂魄也会随之慢慢被消耗掉。”
说到这里,山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谁能料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会遇见你这样一个变数。你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让我们措手不及。关键是你还让柳文心喝了你的符咒水,这一下子把她的记忆全部激活了。”
山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实在是无可奈何。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们决定必须要除掉你,以确保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当山人说到这里时,他和山水突然同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讽刺和无奈。
“哈哈哈哈哈……”他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嘲笑命运的无常和我的意外出现。
笑声渐止,山水接着说:“是啊,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我们原本是要利用柳文梦来达成我们的目的,却没想到最后反而成了你的巫卫。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
山水和山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慨和无奈。
等听完这些,我的脑袋就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似的,“嗡嗡”直响,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傻傻地坐在椅子上。
至于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就无法集中精力去听,那些话语就像一阵风一样从我的耳边吹过,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
我紧闭着双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内心的慌乱却怎么也无法平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缓过神来,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对不起两位。”
话一出口,我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我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车库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低低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不语,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他们两个人。
过了好久,我才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说道:“两位先生,虽然我把你们炼成了巫卫,但是时间还没有过去一年,还有办法可以解救你们。”
当我说出这句话时,山水和山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投胎,如果过了一年,你们俩将永永远远地跟着我了。”我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他们俩的面庞,看着他们那复杂的表情,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继续说道:“现在你们俩走吧!谢谢你们的坦诚。”说完,我缓缓站起身来,挺直了脊梁,对着他们俩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我们走了,你打算怎么对待她们俩?”山人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低着头,沉思片刻,心中暗自琢磨着应对之策。终于,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会用你们俩曾经用过的手段——挑拨离间。”
这两位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哈哈哈哈……”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我们之间的种种纠葛与无奈。
“我把我们门派所有的绝活全部传授给你,这些可是我毕生的心血啊!虽然你将我炼成了巫卫,但以你目前的功力,还远远无法完全领悟我大脑里的知识,你所读取的,也仅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罢了。”山人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我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我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就在我闭上眼睛的瞬间,一股强大的信息洪流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入我的脑海,发出“嗡嗡”的巨响。
这股信息洪流如同宇宙中的星辰般浩瀚无垠,滔滔不绝涌入我的大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还是万籁俱寂。我看了看时钟,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两位前辈,快天亮了,你们上路吧!”我一脸严肃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我毫不犹豫地念起了口诀,仿佛这是一个无法更改的决定。
就在我念口诀的时候,山水和山人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了。然而,当他们听到我的话后,却突然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山水和山人齐声说道:“下辈子,我们做你朋友。”
他们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望着他们,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两位说完这句话后,再次相视一笑。那笑容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遗憾,有不舍,还有对未来的期许。然后,他们转身,瞬间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直到狗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如梦初醒。
“哇,他们好幸运呀!能遇到你当主人!”狗蛋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我刚刚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突然狗蛋低下头沉默不语了,但我对他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我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狗蛋啊,你心里是不是也在琢磨着投胎转世的事情呢?既然如此,那你也赶紧去吧!”
话音未落,只见狗蛋的眼睛像是被点亮了一般,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彩。他那原本有些苍白的眼球,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变得靓丽起来。他几次想要张开嘴巴,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每次话到嘴边,却又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憋了回去。
然而,狗蛋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主人,下辈子我还想和你做朋友!”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透露出对这份友谊的珍视和期待。
我微笑着凝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温暖和善意,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啊!那就一言为定啦!”
就在眨眼之间,狗蛋在我念咒语声中像一阵风一样从我眼前疾驰而过,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尽管他已经担任我的巫卫长达一年之久,但毕竟他并非人类,那些对于人类巫卫来说至关重要的条条框框,对于动物巫卫而言,大多并不适用。
望着狗蛋消失的背影,我心中的情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呜呜呜……”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哭声,这哭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我沉浸在悲伤之中时,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李沐尘,你咋哭了?”那是物业值班领导的声音,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关切。
“我刚刚看监控,发现你正在哭,怎么了?”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声音。
“这里太吓人了……”我此时信口开河地说了一个理由。
对讲机里沉默了许久,又传来声音说道:“你刷刷手机吧!这样能转移你的注意力。”
“狗日的,我还以为你说你下来陪老子我呢!”我心里破口大骂道。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让他下来陪我。此时我又想到刚刚失去的三位好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眼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天已破晓。经过两个小时的浏览,我终于将两位前辈留给我的记忆粗略地浏览了一遍。尽管如此,我对这两位被称为天地双煞的人物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认识。
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柳文心,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地煞!这个事实让我感到无比震惊,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印象。
下班回到出租房后,我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然而,奇怪的是,整个睡眠过程中,我所梦到的全部都是两位前辈留给我的记忆。这一次,不再是粗略的浏览,而是像放电影一样,将那些记忆中的细节一一呈现出来,我仿佛置身其中,亲身体验着他们的经历。
第二天白班时,我像往常一样在值班室里值班。这时,一位负责打扫地下车库的阿姨走了进来,她的表情有些神秘,让我不禁心生好奇。
“小伙子,你真实诚,整个保安队没有一个人敢到这车库值班。”阿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她的眼神夸张地看着我。
我被她的话吸引住了,连忙转脸看着她,脸上流露出一副非常想知道的表情,迫不及待地问道:“阿姨,这车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不敢来值班呢?”我的声音中也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紧张。
阿姨似乎被我的问题吓到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小伙子,你不知道,这车库里闹鬼啊!每天晚上,都会有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有人看到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游荡。大家都被吓得不轻,所以没人敢来这里值班了。”
听到阿姨的话,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但同时也充满了好奇。我决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对阿姨说:“阿姨,能不能说的详细点?”
阿姨突然放低声音,左顾右盼,似乎害怕被别人听到,然后一脸神秘地对我说道:“小伙子,你知道吗?这个车库前段时间可发生了一件大事呢!听说有个高管在这里突然死掉了。而且啊,更诡异的是,当天值夜的人居然亲眼看到了那位高管的魂魄!直接就被吓得疯掉啦!所以啊,在这一层值班的人,没有一个能待超过一个礼拜的,大家都怕得要命呢!我看你还是赶紧去申请调到别的楼层工作吧,可别在这里冒险啊!”
我听了阿姨的话,心里不由得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连忙对阿姨说道:“谢谢阿姨提醒我,我现在就去申请调岗。”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瞥见电梯门缓缓打开,物业领导带着几名身着道袍的道长走了出来。领导一脸焦急地对道长们说:“道长,就是这一层,麻烦您了!”说罢,他便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转身钻进电梯,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