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送着赵妍妍渐行渐远,直至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眼紧闭,沉沉睡去。
这一觉,我睡得异常深沉,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我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时,发现夜幕已经降临,窗外的天空漆黑并下着小雨。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脑袋还有些昏沉,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时针和分针都指向了十点的位置。我不禁惊讶,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天!
我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窗户外面冲进来。
原来是巫卫狗蛋!它的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房间,然后“噗”的一声,将一个东西吐到了我的手心里。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我的戒指。巫卫狗蛋一脸慌张地看着我,嘴里还念叨着:“我被人跟踪了……”话音未落,它的身体就像一道光一样,“嗖”的一声,消失在了我右手的背面。
我看着手中的戒指,上面还沾着一些烧焦的灰。我小心翼翼地擦去灰迹,然后将戒指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顺着我的手指直冲大脑。这股灵力异常强大,让我原本还有些恍惚的意识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我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戒指,瞬间,周围人们的心声如汹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耳畔。然而,由于周围的人离我太过遥远,这些声音变得异常嘈杂,我根本无法听清其中具体的内容。
我无聊的再次躺在床上,不过此时我也做了一些防备,拿了一些钢钉在手里,因为我听到狗蛋说有人跟踪他。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再次陷入沉睡之际,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中。这阵脚步声轻柔而缓慢。更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和推门声,因为我在门底放置了几个玻璃球,任何细微的推门都会让玻璃球发生滚动声。
随着那缓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依然紧闭双眼,佯装熟睡。同时,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不动声色地继续搓动着戒指,一股强烈的心跳和内心的活动瞬间涌入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谨慎。
“这小子昨天夜里就应该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满脸狐疑地嘟囔着,似乎对我的幸存感到十分诧异。
我依旧保持着原有的睡姿,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却在暗自思忖: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是谁啊?
“不对,这小子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难不成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了?”他内心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透露出一丝惊恐。
我继续装死,紧闭双眼,连呼吸都尽量放轻,生怕引起他的注意。然而,他却并没有离开,反而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死死地盯着我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刚才那个蛇魂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内心再次想到这些。
我心中也明白了原因,这货就是刚才蛇妖提及的跟踪他的人。
“应该是植物人了吧?”就在我听到这声音后,我感觉到一只手慢慢伸在我的鼻下面,应该是想证实我是否还活着。
“还活着呀?”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我耳边响起。然而,我还来不及听完,一只干瘪得如同鸡爪一般的手,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刹那间,我感到一股窒息的恐惧涌上心头,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起来。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我的右手如同闪电一般从被子里猛地抬起,手中紧握着一根长长的钢钉!
我闪电般将它狠狠地扎入这货的脖子上的死穴!
只听得“噗”的一声,钢钉深深地没入了他的肉体,而那原本死死掐着我脖子的手,也在瞬间松开了。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抗,想要拔出钢钉,但我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接连不断地将几根钢钉全部扎入了他的脖子和后脑勺的穴位,每一根钢钉都精准地命中了要害!
随着最后一根钢钉的扎入,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
此时,借着窗户透过的路灯光亮,我终于看清楚了站在我面前的人。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干枯得如同木乃伊一般,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头发稀少得几乎可以看到头皮,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这货像是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水墨人物。
我可以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还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连忙搓动着手指上的戒指,希望能够快速了解这个男人的身份。
“我怎么以前没有看出来这个狗杂种这么心狠手辣?”就在我听到这些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位中年人。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我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我惊愕的瞬间,他的身体逐渐淡化,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些原本钉在他脖子和头上的钢钉,也在同一时刻全部脱落,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看花了眼,但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让我无法否认。
“咚咚”几声重重的撞击门声,突然打破了诡异的寂静,把我吓了一跳。我猛地转过身,只见巫卫狗蛋已经死死地缠住了那个透明人,同时嘴巴也已经咬住了透明人的脖子,并且狠狠地把透明人往门上撞击着。
此时我闪身抓住,几乎又有些现身的透明的中年人死死掐着狗蛋脖子的双手,用力掰开,此时狗蛋的嘴巴已经深深地咬住了透明人的脖子。
透明人此时被我控制着双手,狠狠地扭着他背后。就在我认为我已经控制住这货时,这货的一只手突然如同泥鳅一般滑脱了我的控制,反手想掐我的脖子,而再次我也学着狗蛋对着伸来的手,我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献血此时如同手龙头一般流入我的口里。
就在短短几分钟内,那个刚刚还是透明人的家伙,突然间又变回了实体的模样。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并没有存活太久,很快就死去了。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当我定睛一看时,发现眼前的尸体竟然是一张纸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快把这个东西烧掉!”一旁的狗蛋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我回过神来,急忙在赵灿的房间里找到打火机。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打火机,将火苗对准那张纸人。
只听“呼”的一声,纸人瞬间被点燃了。火焰迅速蔓延,将纸人吞噬其中。眨眼间,纸人就被烧成了一张灰烬。
我满脸惊愕地盯着灰,然后又将目光转向狗蛋,满脸狐疑地问道:“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狗蛋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缓缓说道:“这种法术已经失传了上千年之久。”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对这个话题了如指掌。
接着,狗蛋详细地解释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剪纸成兵之术。”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据说是一种非常诡异的法术,早在商朝时期,姜子牙就将其列为邪术,并明令禁止任何人传播和使用。”
听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我像是被某种力量驱使着一般,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说道:“会不会就是那个一直帮助柳豪和柳文梦父女的道士呢?”
听完我的推断,狗蛋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分析深信不疑,“应该就是他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赵灿应该是在昨天夜里死亡的呢?”
我看着狗蛋,心中也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我当机立断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快步钻进停在家门口的汽车里。
外面的天气异常寒冷,寒风凛冽,细雨纷飞,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启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直奔柳豪的豪宅。
一路上,我的心情有些忐忑,毕竟面对这样一个神秘莫测的道士,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车子抵达了柳豪的豪宅外。我将车停在路边,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豪宅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雨丝轻轻敲打着车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坐在车里,不敢轻易下车,生怕引起那道士的警觉。毕竟,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这道士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突然间,只见别墅门口汽车灯光突然亮了,别墅的大门被推开。紧接着,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又小心翼翼地闪身钻进了停在门口的一辆轿车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辆轿车就像离弦之箭一样疾驰而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是那个道士!”狗蛋突然喊道,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道长。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发动车子,紧紧地跟在那辆轿车后面。一路上,轿车风驰电掣,速度快得惊人,好在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路上压根没有什么车辆。
然而,更让我感到诧异的是,那辆轿车竟然直直地冲进了一个破旧的老房子的院子里。这老房子看上去已经荒废了很久,周围杂草丛生,一片破败景象。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那辆轿车却在眨眼间又从院子里开了出来,速度丝毫未减,继续狂奔而去。
“道士已经下车了。”狗蛋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对这一连串奇怪的举动早有预料。
狗蛋像离弦之箭一样“嗖”地一声冲入院子,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我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紧随其后。
一进入漆黑的院子,我也迫不得已的借助狗蛋的眼睛在这漆黑的夜里看看清一切!
我跟着狗蛋走进了老宅,发现里面异常安静,没有丝毫人气。这座老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斑驳,屋顶破旧,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小心翼翼地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屋子。屋内空荡荡的,除了几张破旧的桌椅,别无他物。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道士到底藏在哪里呢?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狗蛋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主人,道士进入了地下室!”我对狗蛋的嗅觉深信不疑,它的鼻子比人类灵敏得多,即使在几公里之外,它也能轻易地辨别出它要找的人。
我立刻顺着狗蛋的指引,看见地下室的门还是敞开的。
应该道士此刻正处于极度的慌张和紧张之中吧!毕竟他竟然如此粗心大意,连地下室入口的门都没有关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就在我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地下室时,眼前所呈现的景象却让我有些失望。这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仅仅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几张椅子。此外,还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如毛巾、牙刷等。
我迅速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开始仔细地巡查每一个角落,但始终都没有发现道士的身影。这让我感到十分困惑,他到底去了哪里呢?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一直跟在我身边的狗蛋,疑惑地问道:“道士呢?”
狗蛋似乎对我的问题早有预料,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主人,我可以绝对肯定,他进来之后就绝对没有出去过。”狗蛋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它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