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他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杀手,满脸的怒容,声嘶力竭地吼道:“你 TM 的骗我!”
杀手此时正拼命地用手紧紧抓住岸上的枯草,他的身体却在湍急的水流中不断挣扎着,随时都可能被冲走。他的嘴里不停地发出求饶的声音:“两位大爷,救命啊……”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此时,杀手惊恐地看向情绪失控的娘娘腔,声音颤抖着说道:“小爷啊,您的父亲在您的车里安装了定位装置,您在桥上的时候,也是我们通过遥控操作,让您的车子失控并掉入河里的啊!要不是这位小爷出手相救,您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小爷,求求您救救我……”
然而,杀手的话还没说完,汹涌的急流便如猛兽一般,无情地将他冲走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山区,水流的速度异常迅猛,其恐怖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娘娘腔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痛苦一般,突然抱着头,“扑通”一声跪在了水里。他的哭声异常凄厉,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悲伤和绝望。
“爹,你为什么要杀我啊?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我对你如此忠心耿耿,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助你,可到头来,我竟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的话语被泪水淹没,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雨越下越大,如瓢泼一般倾泻而下。我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焦急万分。再这样下去,我们俩恐怕都会被淹死在这里。
我连忙伸手去拉娘娘腔,想把他从水里拽起来。然而,就在我碰到他的瞬间,这货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猛地站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朝水潭深处扑去。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只见我迅速伸出手掌,对着娘娘腔的脖子用力一挥,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刹那间,娘娘腔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昏迷过去,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和挣扎。
我费力地将他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钻进车里,湿漉漉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寒意不断袭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战。然而,此刻的雨势实在太大,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只能紧紧握住方向盘,让车子在公路上晃晃悠悠地前行。
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亮光,但仍然被黑压压的云层笼罩着,仿佛是一块沉重的幕布。雨势虽然比刚才小了一些,但依旧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敲打着车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终于进入了一个县城,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将车开进了一家宾馆的停车场。车轮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是在诉说着这一路的艰辛。我停好车,打开车门,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雨水的气息,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宁静。
我缓缓地回过头,目光落在了娘娘腔身上。他的眼睛已经睁开,眼神却显得有些迷茫和呆滞,还沉浸在刚才思绪之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痴痴地盯着车座,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注意。
到了吃早点的时候,我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准备享受这简单而又美味的一餐。然而,娘娘腔却毫无食欲,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迷茫。我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筷,关切地问道:“你妈妈是不是正房?”
当我提到“正房”这个词时,娘娘腔的眼神突然一亮,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似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的嘴唇开始颤抖,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连忙说道:“我妈妈……她早就去世了。我爸爸的原配还有一个儿子,前不久才从国外回来。”
就在这时,那个娘娘腔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和之前大不相同了,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心里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刚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大家都有些疲惫。
我喝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然后我们一起去开了一间房。毕竟我开了整整一夜的车,实在是太累了,急需好好休息一下。
进了房间,我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热水淋在身上,让我感到无比舒适,所有的疲惫都随着水流被冲走了。洗完澡后,我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两张床,我们一人一张,各自躺在上面。我一沾枕头,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宽敞的床铺,此刻却显得异常拥挤,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在了我身边。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一下,这一摸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竟然摸到了一个人!
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心跳瞬间加速,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四周一片漆黑,受到惊吓的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意识到是娘娘腔睡在我旁边。看了看手机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现在应该是深夜了。
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按下开关,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我将目光投向身旁,那个静静沉睡的身影,果然是娘娘腔。
他的面庞犹如标致的美少女,白皙而光滑的肌肤,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我不禁想起了李梦。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这货竟然光着屁股,毫无顾忌地躺在我身边。
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那种悸动的感觉,就像是我和初恋柳文心第一次做爱时所经历的一样。然而,今天看到躺在我身边的娘娘腔,这种冲动却再次涌上心头,让我无法抑制。
我的肌肉突然变得急躁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我。我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冲动却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在这一刻,我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境地,既被这种感觉所吸引,又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困惑和不安。
我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卫生间。解决完内急后,我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然后又缓缓地回到另一张床上,像一滩烂泥一样躺了下来。
就在我刚刚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那个家伙不知何时又悄悄地跑了过来,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迅速钻进了我的被窝里。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一下子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他说:“兄弟,我……我真的喜欢异性,对你……对你没有那种感觉啊。”说完,我赶紧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回到另一张床上去。
然而,就在我起身的瞬间,这货却像发了疯似的,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让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箍住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乎乎的,让人有些不舒服。
更让我惊愕的是,他不仅抱住了我,还开始在我的胸脯上疯狂地亲吻起来。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小家伙像个蚂蝗一般,紧紧地吸在我身上。
就在我想使用暴力解脱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像闪电一样伸过来,准确握住了我的下体。
“哥,我妈妈不在了,我爸爸竟然想要杀了我,我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啊!而且我们在另一个空间里可是一对恋人!还有你不喜欢我,怎么会有生理反应?”娘娘腔满脸泪痕,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语调凄惨得让人不忍卒听。
我听着他的话,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凝视着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回想起在另一个空间里,他总是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紧紧地跟随着我,那依赖的眼神和天真的笑容,仿佛还历历在目。
我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于是我缓缓地重新躺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货的按摩技术堪称一绝,绝对是超一流的水平!他那犹如行云流水般的按摩手法,就像是一场完美的戏前戏演奏,让我完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尽管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这种诱惑,与他一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运动。
然而,就在这激情澎湃的时刻,我的脑海中却始终萦绕着柳文心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让我无法忘怀。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我感到无比的疲惫,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而那个娘娘腔则心满意足地趴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时不时地用舌头轻舔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娘娘腔突然开口问道:“哥,我爸爸现在就想把我除掉,你说这是不是因为我哥哥回国的缘故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似乎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十分担忧。
此时,我的脑海中如电影般迅速闪现出我在那灰蒙蒙的环境中与身穿中山装的老者相遇的场景。他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张董事长将和柳文梦结婚,柳文梦,柳文心将和她的丈夫联手把董事长杀了,柳文心则继承全部遗产。”而这位娘娘腔,却被柳文心两口子送进了监狱,至于娘娘腔那位刚刚回国的哥哥,老人并未提及。
我轻轻地搂着娘娘腔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我不了解你们家的事情,我一直忙着怎么赚钱。”其实,这只是我随口胡诌的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我心里清楚,这样的借口太过牵强,或许无法让他相信,但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复杂的局面。
看着娘娘腔那满是哀伤和困惑的眼神,我不禁心生怜悯。他似乎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却被卷入了这场家族的纷争之中。而我却在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此时或许,我们都只是命运的棋子,被无形的手摆布着。
“你和柳文心两口子熟悉吗?”我轻柔地吻了一下娘娘腔的额头,柔声问道。
娘娘腔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朱唇轻启:“嗯,不能算是熟悉啦,但他们真的很能干哦。我爸爸对他们特别欣赏呢,尤其是那个柳文心的妹妹柳文梦,她最近刚刚被提拔成我爸爸的秘书呢。”
听到这里,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我急切地追问:“那你爸爸现在是不是和大老婆住在一起啊?”
娘娘腔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发问,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突然,他迅速凑近我,蜻蜓点水般地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
“哥啊,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啊,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查出患了癌症呢!可她却一直拖着,一直拖到前年才最终离世。唉,真是太可恨了!要是她能早几年死就好了,说不定我妈妈就能顺理成章地取代她的位置,成为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整天被亲爹追杀,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啊!”娘娘腔一边说着,一边满脸苦涩地摇着头,仿佛对这一切充满了无奈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