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柳文心已经抵达济南啦!她的公司就设立在新豪大楼里。不过呢,关于她具体住在新豪大楼后面的别墅区哪一栋,我就不太清楚啦。这些信息都是她的小男男宠到处炫耀说的。”李峰在过来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又给我发来了这样一条信息。
看到这条消息,我不禁暗骂了一句:“新豪大楼?我去,这是用她父亲柳豪的豪字吧?”正当我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砰”的关门声,声音之大,仿佛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紧接着,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听到李瑶的惊呼声后,心中一紧,急忙飞奔过去。到了门口,我看到李瑶正惊恐地试图关上房门,而一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醉汉却用身体死死地抵住门,不让它关上。
“你怎么能不让我进去呢?我可是你老公啊!”醉汉的声音含糊不清,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邪祟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瑶,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李瑶显然被吓坏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地抓着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门关上,但是醉汉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我报警了,你再不走,警察马上就到了!”李瑶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她的恐惧和绝望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只见那醉汉满脸通红,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双眼瞪得浑圆,怒视着李瑶,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嚷着什么。突然间,他猛地伸出一只手,直直地朝着李瑶的头发抓去,那动作迅猛而凶狠,仿佛要将李瑶的头发连根拔起。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醉汉的手即将触及到李瑶的头发的一刹那,我迅速出手,如同闪电一般准确地抓住了醉汉的手腕。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丝毫不敢松懈,生怕他挣脱开来。
紧接着,我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醉汉的手腕应声而断。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的痛苦之色溢于言表。由于手腕骨折的剧痛,他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像一摊烂泥一样直接趴在了地上。
然而,我并没有就此罢休。看着倒在地上的醉汉,我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我抬起脚,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头部狠狠地踢了两脚。这两脚力道十足,每一脚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醉汉的头上。
随着这两脚的落下,醉汉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便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李瑶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醉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沙哑:“他……他会不会死了?”
“他是装的,你放心。”我面色阴沉地伸手掐着醉汉的脖子,手指逐渐收紧,用力一捏。醉汉突然如触电般清醒过来,身体颤抖着,哆哆嗦嗦地爬到楼梯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我死死地盯着这货,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特别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我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找到一丝线索。
就在这时,我快速搓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紧接着,我听到了醉汉内心的声音:“这小子怎么在家?不是说他不在家的吗?”
“你是谁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轻声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漠和威严,仿佛在质问一个不速之客。
“我走错门了,对不起!”伴随着这声惊恐的颤音,那家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逃窜而去。
我呆呆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对了,他不就是我老家前村的那个无赖吗?还是柳文心的堂哥呢!可他叫什么来着?我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再看看身旁的李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警察,没必要怕一个无赖吧?”说罢,我轻轻伸出手臂,将李瑶温柔地拥入怀中,让他感觉到现在是安全的。
在我的安抚下,李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的身体不再颤抖,眼神也渐渐恢复了平静。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气鼓鼓地躺在床上,心里像被一团火燃烧着,越想越觉得愤怒。这个骚扰者竟然如此嚣张,不仅打扰了我的生活,还胆敢追到家里来!我要是再这么忍气吞声下去,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快步走到卧室窗前,怒目圆睁地盯着远处的马路。马路上人来人往,人影晃动,仿佛都在嘲笑我的无能。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我自己都有些吃惊的念头。我低声吼道:“我原来是不想在使用任何法术的,可是现在是你们这些无赖强迫我使用的。”
“哼,你不是喜欢骚扰我吗?那好,我就让你尝尝被骚扰的滋味!”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我转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然后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在宣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信鸽便跃然纸上。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接着,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就在我念完口诀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只见宣纸上的信鸽突然动了一下,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紧接着,它猛地展开翅膀,“呼啦”一声,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出了宣纸,在房间里盘旋飞翔。
这是剪纸成兵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邪术。这个法术是历朝历代都禁止使用的邪术,就能将剪纸变成有生命的物体,听从施术者的命令。而我所施展的,正是这门法术中最为恐怖的一种——剪纸成兵术。
我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然后,将口中的水含在嘴里,对着右手掌猛地一喷。
只听“噗”的一声,一道白色的水柱如箭一般射向我的右手掌。这道水柱并没有像普通的水一样溅落在地上,而是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一般,缓缓地悬浮在半空中。
随着水柱的喷出,我右手掌原本纹身的模糊的山水画竟然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从我的手掌上慢慢地漂浮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信鸽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应,“嗖”的一声,如闪电般迅速地冲入了那幅浮在半空的山水画中。眨眼间,信鸽就出现在我手掌里的山水画里。
我目睹着这一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躺下来休息一下,突然,一阵“嘭嘭嘭”的敲门声传来。这敲门声很轻,似乎生怕吵醒我,但又带着一丝急切。
“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一个略带颤抖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是李瑶。
我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房门,果然看到了一脸惊恐的李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连忙上前一步,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安慰道:“没事的!不害怕,有我呢?”我的声音尽量温柔,希望能够缓解她的恐惧。
我慢慢地把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被子,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我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母亲抚摸自己的小女儿一样。
李瑶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在我的安抚下逐渐消散,但我心中的怒火却越来越旺。
“TM的,我要是没有过来住,你也不会被吓成这样。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在心里暗暗怒骂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李瑶悠悠转醒。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我身上,顿时脸色一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轻手轻脚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生怕惊醒了我。然而,当她看到我睁开眼睛,目光恰好与她交汇时,她的羞涩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急忙用被子紧紧地盖住了自己的头。
清晨时分,网约车的业务异常繁忙。我刚刚接到一个订单,便匆匆下楼开始忙碌的工作。当放空车路过新豪大楼后面的小区时,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身影。那是柳豪,柳文心的父亲,他手拄着拐杖,脚步显得有些摇晃不稳,正从外面缓缓地朝着小区里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车里就我一人,我再次喝口水喷在右手掌时,山水画浮现出来,我轻轻地把鸽子抓了出来,对着鸽子说道“看到那个拄拐杖的家伙了吗?跟踪他。”说罢便打开车门把鸽子抛了出去,鸽子在我车前转了一圈飞向柳豪。
鸽子放过之处,我仿佛与它融为一体,它所看到的一切,如同电影般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柳豪脚步踉跄,晃晃悠悠地走进了第二排别墅的第一座。我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打开门。然而,他并没有直接踏入屋内,而是紧紧地扒着门框,用尽全力抬起那似乎已经不听使唤的双腿,艰难地迈进大门。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个老家伙的身体已经半瘫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如此吃力。
鸽子静静地落在别墅的大门上,“咕咕”的叫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就在这时,一双布满皱纹的老手从别墅门内缓缓伸出,小心翼翼地扶住了柳豪。紧接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出现在门口。开始我还以为是柳文心的母亲呢!当她出现时,我才确定不是柳文心的母亲。她的面容看上去有些苍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女人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仿佛她身上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妇人慢慢地搀扶着柳豪走进了别墅,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那扇门。随着门的关闭,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只留下那扇紧闭的大门。
“会不会是这个女人给柳文心出谋划策的?她会不会邪术?”我看着关闭的大门,抖抖手,收了鸽子驾车离开这里。
这几天我几乎把这一片都转遍了,但是却一无所获。就在我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今天下午,我终于看到了那个老妇女。她正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柳豪从外面回来,柳豪的手上还多了几个袋子。
我定睛一看,发现袋子上印着“山东医院 CT”的字样。看来是从医院看病回来的。
我再次放出了我的鸽子,让它悄悄地跟在他们后面。与此同时,我也下了车,假装去商店买东西。
当我从商店里出来的时候,正好和那个老妇人擦肩而过。就在这一瞬间,我迅速地搓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这让我偷听到老妇人的心声。
我清晰地听到了老妇人的心声:“这个老不死的真 TM 的讨厌,为了防我又找了个道士恶心我,看看你女儿是多么的讨厌你,你心里没有数吗?……”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寒意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突然听到了柳豪内心深处的声音,仿佛是他在我耳边低语一般。
这个老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他一边放任着自己的女儿柳文心,另一边又对这个保姆放心不下。可他最担心的,竟然是他的女儿会谋害他!
听到这里我顿时感觉特别想开开心心的大醉一场,原来这一家子都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