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名字?”我面无表情地随口一问,同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艳。
还没等王艳开口,一旁的王磊就像抢答似的,急忙喊道:“司马君!”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王磊,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这么积极?
王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迅速,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那天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了他的检查书,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所以我才知道的。”
“走,我们去看看。”王磊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人激动的事情。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场好戏。
我看着王磊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转过头,我注意到王艳正用一种忧虑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启,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不会又打起来了吧?”王艳的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安,她的目光紧盯着王磊渐行渐远的身影,“我和这个司马君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前男朋友这个词。”
我能理解王艳的担心,毕竟之前王磊和司马君之间就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我轻轻地拍了拍王艳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只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已。”
说着,我拉住王艳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当我们赶到时,王磊已经走到了司马君的面前。司马君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到来,他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唉!”只听一声喊叫,王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小子,这么巧啊,你也来这里许愿呢?”
司马君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慌张,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般,死死地盯着王磊。
然而,就在这时,司马君突然瞥见了我和王艳手牵着手走过来。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仿佛眼球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似的,而他的嘴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显然,司马君被眼前的这一幕彻底激怒了。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司马君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充满了惊愕和愤怒。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一般,戛然而止。紧接着,他的头猛地往上一仰,身体如同失去支撑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我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突然瞥见了他身后的那块石头。那块石头突兀地立在那里,眼看他的头可能会狠狠地磕在那坚硬的石头上,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因为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有丝毫犹豫,我像闪电一样迅速地闪身来到司马君的身边。我的动作快如疾风,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为我让路。我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他提起来,让他重新站立起来。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司马君竟然如同一个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变得毫无生气。
就在这时,一名香客突然大喊一声:“快打 120,他的脑部应该受伤了!”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此时我下意识地感觉到情况非常危急,于是毫不犹豫地拨打了 120 急救电话。与此同时,那名香客也没有丝毫耽搁,迅速开始对司马君进行心脏按压,全力挽救他的生命。
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地将司马君送往医院,我们的心也像被悬在了半空中一样。医生迅速对司马君进行了全面检查,然后面色凝重地通知我们:“患者脑部有个小瘤,看起来应该是破裂了,情况非常危急,必须立刻进行手术抢救。不过这次手术不是传统的开颅手术,而是采用打孔的方式。手术费用大约是八万,需要你们马上交钱,并且家属要签字。”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三个人都如遭雷击,瞬间愣住了。家属?我们可不是司马君的家属啊!但我们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司马君就这样死去呢?然而,八万的手术费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三个看上去哪像有钱人呢?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后,王磊突然开口说道:“我们马上报警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内心也十分纠结。
王艳连忙附和道:“是啊,这个责任我们可负担不起啊!”她一脸紧张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决定。
“唉!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我心急如焚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我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医生,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签字,钱,我马上让我在杭州做生意的老乡送过来。”
我颤抖着拿起笔,仿佛那支笔有千斤重。在医生的办公桌上,我在家属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我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我的心跳如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上一世那个结界的情景。那里存放着上百万的钱。我必须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才能安全地取出这些钱。目光急切地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角落。
我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停了下来。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我。然后,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打开了结界。光芒一闪,结界出现在我眼前,里面的钱堆积如山。
我迅速伸手进去,取出了十打钱,小心翼翼地放入我的背包里。然后我瞬间收起结界。
当我急匆匆地拿着缴费单赶到医生办公室时,却被告知手术已经开始了。
我心急如焚,脚步踉跄来到手术室外等待区,和他们两个人一起焦急地等待着。
突然,王艳打破了沉默,她转过头来,满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沐尘,你那个老乡怎么能这么快就给你拿出十万块钱呢?他是在附近吗?”
我摇摇头然后轻声回答道:“他在温州做老板,资金比较充裕。我跟他说了情况后,他二话不说就答应给我转账了。我到柜员机取出来就行。而且,他其实是我哥。”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内心的紧张还是无法完全掩饰。王艳听了我的解释,似乎稍微松了口气,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几个小时后,医生缓缓地走出手术室,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又欣慰的神情。他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轻声说道:“手术很成功,是一个小肿瘤,已经破裂了。幸运的是,我们及时将其取出,如果再晚一会儿,可能会因为大出血而对脑组织造成严重伤害,不死也会成为植物人。现在,病人的状况已经稳定,只需住院治疗几天就能康复了。”
经过一夜在 ICU 病房的紧张守候,病人终于被转到了普通病房。我看着一旁疲惫不堪的王磊和王艳,心中满是感激。我对他们说:“你们两个回家休息吧?这里由我来负责,等会儿我会让他给他家里打电话,让他家里派人来照顾。我也准备回济南了。”
王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她似乎在担心这个司马君的家人会讹诈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陪你吧?这样也能给你做个证明,以防万一。”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仿佛是在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和我一起面对。
“我回去也没有事,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呢。”王磊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说道。
病床上,司马君已经清醒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虚弱和无助。他艰难地转过头,一脸讨好谄媚地看着我们,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刚才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我妈接的……说我爸爸出了车祸,正在抢救,来不了了……”说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
此刻的司马君,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和我们打架时的那股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痛。
我看着他那可怜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我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有事的,这几天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出院了,我们再送你回家。至于治疗费,你可得还我啊,我也是借的呢。”司马君听了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流。
司马君紧接着说道:“我家可不缺钱,我妈刚才给我打了二十万!我这就给你转过去。”话音未落,司马君哆哆嗦嗦地从床边拿起手机手机,把钱转了给我。
一个礼拜转瞬即逝,司马君终于迎来了出院的日子。令人惊喜的是,这小子的康复情况相当不错,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几乎看不出他曾经受过伤。不过,医生还是特别嘱咐他要静养一个月,并且在一个月后务必到医院进行复查。
“我们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里呀?”我凝视着司马君,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关怀,轻声问道。
司马君的面庞被一抹灿烂的笑容所照亮,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兴奋与期待:“我家在西安呢!我这就买飞机票,咱们四个一块儿去我家,我会让我的家人盛情款待你们,陪你们尽情地游玩一番!”
说罢,司马君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查询航班信息并预订机票。看着他如此热情积极的样子,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飞机上,则时不时地看一眼另外两个“情敌”,心里特别想笑。
终于,飞机平稳降落在西安咸阳国际机场。一出机舱,司马君家人已经在这里等着我们了。
坐在司马君家里接我们的车里,我脑补一下这个和谐的一个画面啊!当我看到那两个“情敌”略显落寞的身影时,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司马君家可是地地道道的富裕家庭,家底殷实,财大气粗。他们家对我们这几个人的开销可谓是一力承担,毫不吝啬。不仅如此,司马君的家人似乎对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也了如指掌,而且还亲眼目睹了我们之间那和谐友爱的相处模式。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若隐若现。司马君的姐姐,一直用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目光凝视着我,大概是想不通我们三个情敌如何能够和平相处的?
时间来到第四天,我们购买了下午返回济南的动车票。在享用过丰盛的早餐后,我们一行人决定前往西安的大唐西市古玩市场逛逛。其实,这个提议是我昨天提出来的,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古玩。他们两个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意思直接回绝我的请求,于是便一同跟来了。
古玩市场,各种琳琅满目的古董和旧货让人眼花缭乱。我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我的目光被一堆破铜烂铁吸引住了。在这堆看似毫无价值的杂物中,有一根木棍格外引我注目。
我若无其事地晃悠到摊位前,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根木棍,然后像拄着拐杖一样试了试。接着,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问老板:“老板,这个拐杖多少钱啊?”
坐在门边的老板,身体微微倾斜着,对我充满了不屑和轻视。他的眼睛斜睨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嘴角还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然后,他用一种懒洋洋的口吻,毫不客气地说道:“一块钱。”
面对老板如此不友好的态度,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轻轻地放在柜台上。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了我的回应。
就在我快要走出店门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关切的声音:“你累了?”我回头看了看王艳。她一脸焦急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对我的担心。
我停下脚步,走到王艳身边,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来都来了,多多少少买点东西呀!”我的语气轻松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