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九响，回荡在天幕之下。
陆明镜睁开眼时，天光已透过半透明的天幕，在静室地面上洒下柔和的光斑。他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内息在体内缓缓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最后归于丹田。
一夜未眠，但精神出奇地好。
天南武院内的天地元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服灵丹。配合《基础吐纳诀》的运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息的增长——虽然缓慢，但稳定而持续。这还只是甲字区普通宿舍，若是在那些专门的修炼密室、元气节点，又该是何等光景？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掌心的碎片印记微微发热，仿佛也在享受着这充沛的元气滋养。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视野中浮现：
【姓名】：陆明镜
【境界】：后天·七品（稳固）
【状态】：精力充沛，内息活跃
【功法】：
基础吐纳诀（精通：362/800）↑7
军用锻体术·改（熟练：400/400）→（可突破）
【武技】：
基础刀法（精通：480/500）
九重雷刀（残·第一重 精通：12/1000）
惊雷步（入门：88/100）
【属性点】：0.7
【任务】：
【主线任务：通过入学考核】（进行中）
【长期任务：查明碎片来源与系统真相】（进行中）
【评价】：新环境适应良好，修炼效率提升。】
“修炼效率果然提升了。”陆明镜心中微动。仅仅一夜静修，《基础吐纳诀》的熟练度就增长了7点，抵得上过去两三天的苦功。而《军用锻体术·改》更是达到了突破临界。
他没有犹豫，心念微动。
0.3属性点投入。
体内气血轰然奔腾，肌肉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雷霆在体内炸开。皮膜更加紧实，筋骨愈发强韧，五脏六腑的活力明显提升。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最后缓缓沉淀。
【军用锻体术·改】→（精通：0/1000）
【力量】、【体质】隐性提升
【状态】：轻微淬体效果，肉身强度+5%，恢复力+3%
“还剩下0.4属性点，先留着。”陆明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点点头。属性点珍贵，要用在刀刃上。
他简单洗漱，换上学院发放的制式练功服——黑色劲装，左胸口绣着天南武院的徽记：一座悬浮的山峰，被星辰环绕。布料轻薄但坚韧，透气性极佳，显然不是凡品。
推开院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和草木清香。
甲字区已是一片喧嚣。新生们三三两两走出院落，有的兴奋地四处张望，有的紧张地整理衣冠，也有的独自静立，调整气息。
陆明镜按徽章的指引，朝“山海殿”方向走去。
沿途廊桥交错，亭台楼阁隐于云雾之中。不时有穿着各色院服的老生匆匆而过，气息大多强横，最低也是六品，五品、四品亦不罕见。他们或背负兵刃，或手持书卷，或驾驭着奇形怪状的机关造物，神色匆匆，目标明确。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学府。”陆明镜心中凛然。在这里，天才不过是起点。
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殿。
它并非建于平地，而是依着一座陡峭的山崖而建，殿身半嵌山体，半悬于空。整体呈暗金色，不知是何材质铸造，表面流淌着淡金色的符文光泽。殿高百丈，宽更不知几许，殿前是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白玉广场。九根粗达十人合抱的蟠龙铜柱矗立殿前，龙首昂天，栩栩如生。
此刻，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
数千名新生按照分院粗略分区站立，黑压压一片，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那股肃穆、庄严、浩瀚的气息所慑，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陆明镜找到“战斗分院”的区域，默默站定。他注意到，沈凌霄就站在前方不远处，白衣如雪，身姿挺拔，周围自然而然空出一圈。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战意。
唐灵儿蹲在人群边缘，手里还在摆弄着一只青铜小鸟机关，对周围的肃穆气氛浑然不觉。赵金刚挺直腰板站着，像一尊铁塔。柳青青则安静地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医书，神情专注。
“咚——”
钟声再响，这次只有一声，却悠长厚重，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头。
广场前方，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十几道身影。
为首者，正是昨日见过的战斗分院副院长李断岳。他今日换了一身暗红色武袍，肃立一侧，目光如鹰隼扫视全场。
在他身旁，还站着三人。
左侧是一位身着月白长裙、气质清冷的女子，约莫三十许人，面容姣好，但眉宇间带着书卷气与疏离。她手中握着一卷玉简，目光平静。
右侧则是一位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穿着宽大的锦袍，十指戴满了各色宝石戒指，活像个商人。他正捻着一串翡翠念珠，笑眯眯地看着下方。
而正中主位，空着。
“诸位新生。”
李断岳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身旁这两位，是研究分院副院长苏文心，辅助分院副院长钱万通。”他简单介绍，“至于指挥分院副院长，此刻正在北境前线，今日由我代为发言。”
台下微微骚动。北境前线？那位副院长竟在战场？
“安静。”李断岳淡淡道，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场，瞬间静寂。
“今日开学典礼，本应由澹台院长亲自主持。”他顿了顿，“但院长正在‘观天塔’闭关，推演天机，无法亲至。故由我代为主持，并宣读院长谕令。”
他自怀中取出一卷紫金色的帛书，缓缓展开。
“天南武院，立院三百载，承先贤遗志，镇守南疆，培育英才，以抗星渊，以卫人族。”
声音肃穆，字字如铁。
“今尔等入院，当谨记三事。”
“其一，武者之道，在于自强。学院予尔等资源、功法、指点，然道在自身，路在脚下。勤勉不辍，方是正道。”
“其二，同窗之谊，重于山岳。院内可争、可斗、可论胜负，然不可伤及根本，不可同室操戈。踏出此门，尔等皆是同袍，当并肩而战。”
“其三，人族大义，高于一切。私怨、利益、门户之见，在存亡之前，皆是小节。望尔等牢记，武者持刃，为护身后万家灯火，非为逞一己之私。”
李断岳合上帛书，目光扫过全场。
“以上，便是院长赠言。接下来，由各分院副院长，为尔等详解分院制度、资源、要求。仔细听好，这关系到你们未来四年的道路。”
他退后一步，那位月白长裙的苏文心副院长上前。
她的声音清冷，语速平缓：“研究分院，主攻符文、阵法、丹药、机关、星兽、秘境、上古文明等诸多领域。我们不要只会埋头苦修的武夫，我们要的是能解析世界规则、创造崭新可能的研究者。若你对天地至理怀有好奇，若你相信知识的力量不逊于刀剑，研究分院欢迎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入院考核，侧重悟性、耐心、创造力。战力非首要，但需有自保之力。分院资源，藏书阁三层以下全面开放，专属‘万象实验室’、‘推演静室’可用，每月基础学分补贴300。优秀成果，可额外获得贡献点，兑换稀缺资源，甚至提请宗师导师亲自指点。”
台下不少新生眼睛发亮。研究分院，听起来更安全，资源也丰厚。
接着是那位胖乎乎的钱万通副院长。
他未语先笑，声音洪亮：“辅助分院，顾名思义，就是干辅助的活儿。但我们辅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支军队、一座城、乃至一国！”
“治疗、炼丹、炼器、驭兽、灵植、风水、卜算……皆属我分院范畴。”他掰着手指头数，“别看我们不上前线厮杀，但一场大战下来，少了我们，伤亡至少多三成！前线武者用的丹、握的兵、穿的甲、骑的兽，哪样离得开我们？”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辅助之道，看似旁门，实为根基。入院考核，侧重精神力、感知力、耐心、以及对某一辅助领域的兴趣与天赋。分院资源，拥有‘百草园’、‘炼器谷’、‘御兽苑’等专属秘境，每月基础学分补贴400。贡献点获取途径极多，只要你有真本事，资源管够！”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每月400学分！这比研究分院还多。
最后，李断岳再次上前。
“战斗分院。”他只说了四个字，停顿片刻。
广场上落针可闻。
“我们教的东西很简单——杀人，或者被杀。”李断岳的声音冷酷如铁，“星兽、邪教徒、异界入侵者、叛国者……一切威胁人族存亡之物，皆在斩杀之列。”
“我们不要纸上谈兵的理论家，不要躲在后面的辅助者。我们要的，是能顶在最前面，用刀剑和鲜血开辟生路的战士！”
“入院考核，唯战而已。擂台、秘境、实战，撑不过，就滚。分院资源，战斗秘境‘百战塔’、‘炼心路’、‘生死台’优先使用，每月基础学分补贴500。但记住——”他目光如刀，“战斗分院的学分，是用命换的。任务最重，伤亡最高，淘汰最快。怕死的，现在还可以去另外两院。”
没有人动。
或者说，敢站在这里的，本就抱着向死而生的决心。
李断岳似乎满意了，微微颔首：“至于指挥分院，情况特殊。他们培养的是将帅之才，需通战术、晓兵法、明人心、掌大局。入院考核不在今日，需先在其他三院学习一年，经综合评定、推荐、并通过特殊试炼，方可转入。资源倾斜最高，但要求也最严苛，每年收录不超过十人。”
介绍完毕。
三位副院长退后一步。
李断岳朗声道：“选择，只有一次。选定后，四年不得更改。现在，持尔等身份徽章，触碰前方分院碑。徽章自会记录选择，并传送至相应分院区域进行详细登记与考核。”
他大手一挥。
广场前方，四座三米高的石碑缓缓升起，分别刻着“战”、“研”、“辅”、“指”四个古篆大字，散发着不同气息：战碑肃杀，研碑睿智，辅碑温和，指碑缥缈。
人群开始涌动。
大多数新生早已心有定计，径直走向目标石碑。少数犹豫的，也在同伴催促或自我挣扎后做出选择。
陆明镜没有犹豫，走向“战”碑。
触手冰凉。徽章微微一震，一道信息流入脑海：
【选择确认：战斗分院】
【传送即将开始，目的地：战斗分院·演武广场】
白光一闪。
再睁眼时，已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
这是一个无比宽阔的露天广场，地面铺着坚硬的灰黑色岩石，布满刀劈剑削的痕迹。广场尽头，是连绵的殿宇楼阁，风格粗犷厚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以及……凌厉的锋锐之气。
广场上已聚集了上千人，都是选择战斗分院的新生。
前方高台上，李断岳负手而立，身旁多了十几位气息强悍的导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无一例外，眼神都锐利如刀。
“欢迎来到战斗分院。”李断岳开口，声音在广场回荡，“我是李断岳，战斗分院副院长，主掌外院。我身后这些，是各学系的导师。”
他指了指身旁众人。
“刀道、剑道、枪道、弓道、体术、暗器、奇门……战斗分院下设十七个主修学系，三十四个辅修方向。现在，按照你们意向学系，分开站列。”
人群再次移动。
陆明镜走向“刀道”区域。这里人不少，约莫百来人。沈凌霄也在此列，站在最前，闭目养神。附近“剑道”区域人数最多，几乎占了三成。“体术”区域，赵金刚那魁梧的身材格外显眼。
唐灵儿去了“奇门”区域，摆弄着她的机关。柳青青则在“治疗辅修”区域——战斗分院也有辅助向的辅修课程。
待众人站定，李断岳继续道：“选择学系，只是开始。战斗分院的规矩很简单：强者上，弱者下。每月有‘院比’，排名决定资源分配。年末有‘大比’，决定升院、降院、乃至……退学。”
“资源，包括但不限于：学分、丹药、功法、兵器、秘境修炼时间、导师指点机会。一切，靠打出来！”
“现在，进行入院初次考评。”李断岳一挥手，十几位导师分散开来，各占据一片区域。
“考评内容：实战。对手，是你们的师兄师姐。规则：撑过一炷香不败，或击中对方三次，即为通过。表现优异者，有额外学分奖励。现在，开始！”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一位面容冷峻、背负长刀的中年男子走到刀道区域前方。他目光扫过百余名新生，淡淡道：“我姓杨，刀道学系导师。谁先来？”
短暂的沉默。
“我来。”一个面容桀骜、腰佩双刀的少年越众而出。
杨导师点点头，对身后一名抱着刀、倚着石柱打哈欠的青年道：“周坤，你去。注意分寸。”
“是，杨教习。”那青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走到场中。他约莫二十出头，气息浑厚，至少是六品。
“请指教！”双刀少年拔刀，气息爆发，七品巅峰！
周坤依旧懒洋洋的，甚至没拔刀，只是勾了勾手指。
少年怒喝，双刀化作一片寒光斩去。刀法凌厉，显然有扎实功底。
周坤脚步一错，轻易避开。反手一掌拍在少年手腕。
“当啷！”单刀落地。
少年愣住。
“下盘不稳，用力过猛，变招太慢。”周坤摇摇头，“下一个。”
干脆利落，一击制胜。
新生们脸色凝重起来。那少年在众人中不算弱，却连一招都接不下。
陆续有人上场，结果大同小异。能在周坤手下撑过十招的寥寥无几，更别说击中他。一炷香时间到，通过者不足三成。
沈凌霄上场时，引起了小范围关注。
他拔剑，剑未出鞘，寒气已弥漫。
周坤终于稍微认真了些，拔出了刀。
三招。
沈凌霄的剑，快、准、狠，带着刺骨寒意。第三招，剑尖点中了周坤的衣襟，虽然立刻被震开，但确实碰到了。
“冰螭血脉？有点意思。”周坤咧嘴一笑，“通过。评级：乙上。”
新生哗然。乙上！是目前最高评级！
杨导师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
“下一个。”周坤看向剩下的人。
陆明镜深吸一口气，走出人群。
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特等精英，昨日已小有名气。
周坤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用你最强的刀法。”
陆明镜拔刀。只是最普通的制式长刀，但握在他手中，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势。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起手礼。
周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年头，懂礼节的新生不多了。
礼毕，陆明镜动了。
没有花哨，一步踏出，刀随身走，一道凛冽的寒光直劈周坤面门！正是基础刀法中的“力劈华山”，但在他手中，快、稳、狠，带着一股沙场血战中磨砺出的惨烈气势！
周坤“咦”了一声，横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陆明镜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周坤身形微晃。
“好力道！”周坤赞了一句，随即刀光一卷，反攻而来。刀法并不精妙，但势大力沉，速度极快。
陆明镜凝神，脚步连踩，《惊雷步》虽未大成，但已初具雏形，身形如电，在刀光中穿梭。手中长刀或格或挡，或撩或削，将基础刀法发挥到极致。
转眼十招过去，陆明镜虽处下风，但守得滴水不漏。
周坤渐渐加力，刀势如潮。陆明镜压力大增，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寻找着那一闪即逝的破绽。
第十五招，周坤一刀横扫，力道用老。
就是现在！
陆明镜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侧身险险避过刀锋，同时手腕一抖，长刀化作一道惊雷，直刺周坤肋下空门！
《九重雷刀》残篇第一重——惊雷一瞬！
这一刀，快得超出周坤预料！他急忙回刀格挡，却慢了半拍。
刀尖点中了他的肋下衣衫，虽未触及皮肉，但已算击中。
周坤收刀，深深看了陆明镜一眼：“基础扎实，应变不错，刀法已得‘快、准’两味。通过。评级：乙中。”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乙中，仅次于沈凌霄的乙上。而且，他是唯一一个在周坤认真后还能击中对方的新生。
杨导师也多看了陆明镜一眼，在手中的玉册上记了一笔。
陆明镜收刀，行礼，退回人群。心中并无太多喜悦。他能感觉到，周坤未出全力，甚至可能一半实力都没用到。这就是天南，这就是差距。
考评继续。
轮到赵金刚时，他选择了“体术”区域。他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壮汉。两人如同两头人形凶兽，拳拳到肉，硬碰硬打了足足半柱香，最后赵金刚被一拳震退，但毫发无伤，反而咧嘴大笑：“痛快！”评级：乙下。
唐灵儿在“奇门”区域的考评更是诡异。她放出了一堆拳头大小的机关蜂，嗡嗡乱飞，喷出各种颜色的烟雾，还带着麻痹、瘙痒、致幻等效果，把她的对手——一个擅长暗器的学姐折腾得灰头土脸，虽然最后被一道袖箭逼停，但也撑过了一炷香。评级：乙下。
柳青青的“治疗辅修”考评则是辨识药材、处理伤口、调配简单药剂，她手法娴熟，成绩优异，评级：甲下！引起一片羡慕目光。辅助类人才在战斗分院同样吃香。
日头渐高。
近千名新生，考评通过者不足七百，淘汰率高达三成。被淘汰者面如死灰，有人当场痛哭。但规矩就是规矩，他们被导师带离，将转入外院杂役部，或选择离开。
通过者，则根据评级，领取了相应的初始学分奖励：甲等1000，乙上800，乙中500，乙下300。陆明镜得到500学分，加上初始1000，已有1500学分在手。这在天南武院，已是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
“考评结束。”李断岳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者，正式成为战斗分院外院弟子。明日开始，按学系分班授课。课程表、院规、资源兑换清单，均已录入你们身份徽章，自行查看。”
“记住，在天南，一切靠实力说话。想变强，就去拼、去争、去战！”
“散了吧。”
人群逐渐散去。
陆明镜正准备离开，忽然心有所感，转头望去。
不远处，沈凌霄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前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淡漠移开。
唐灵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肩头的机关蜘蛛咔哒作响：“喂，你刀法不错嘛！那个周师兄可是六品，你能碰到他，厉害！”
赵金刚也走了过来，嘿嘿笑着：“陆兄弟，以后多切磋！”
柳青青站在稍远处，微笑着点点头。
陆明镜抱拳回礼。或许，这就是未来四年的同伴了。
他抬头，望向广场尽头那连绵的殿宇，以及更远处，高耸入云的“观天塔”。
天南武院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掌心的碎片，微微发烫。
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