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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作者:黑雾酱 | 分类:女生 | 字数:57.2万字

第253章 真假驸马8

书名: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作者:黑雾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17:19:10

谢听渊脚步一顿,“什么时候的事儿?”

“约莫是巳时(上午9至11点)前后,由婆子去打水,看见洗漱用的井里浮着个人,捞上来才发现是春杏。”陈嬷嬷压低声音,边说还边搓了搓手臂,“老奴已经禀国公爷了,正在查验。”

青天白日,她说起这事儿都觉得瘆得慌,也不知道最近府里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频频有怪事发生。

春杏。

谢听渊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这是原主回府后,伍氏拨去伺候他的四个丫鬟之一,性子怯懦,做事还算稳妥,在原主死后就重新分到了其他房中领了洒扫的活,怎么无缘无故就死了。

“父亲怎么说?”

“国公爷震怒,命人彻查春杏近日接触过什么人,汪大人已经将其住处封了,正在搜查。”

陈嬷嬷说着,偷眼瞧了瞧谢听渊的脸色,不免担忧道,“世子爷,容老奴多句嘴,这春杏死得蹊跷,偏巧赶在大公子尸身失踪的节骨眼上,怕是……”

“怕是什么?”谢听渊定定看去。

陈嬷嬷左右环顾,跟做贼似得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怕是大公子的死,真有什么蹊跷,春杏兴许就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被人灭了口。”

谢听渊沉默片刻才道:“此事自有父亲和汪大人处置,嬷嬷不必多言,免得引火烧身。”

“老奴晓得。”陈嬷嬷连忙点头。

谢听渊抬脚继续往正院走去,心中却暗暗思忖。

春杏的死,时间太巧了。

若是她被灭口,那只可能是定王所为,但定王何须多此一举,平添怀疑;可若她是自杀……一个胆小怯懦的丫鬟,为何突然要在此时投井?

谢听渊将此事压在心底,陪着伍氏用了晚膳和汤药,等她睡下后,才缓步走回清晖院。

等到了晚上,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

不等谢听渊反应,那人就如鬼魅般滑入室内,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主上应了你的要求。”这次黑衣人的身形虽然与前一个相似,但声音略有不同,显然并不是同一个人,他将一个巴掌大的袋子丢在桌上,“这里面有三万两银票和玉京城外五十里处的田庄地契,事成之后,主上许诺你的自当应允。”

高官厚禄,权利美人。

谢听渊伸手拿过锦囊,果然见到厚厚一沓千两银票和几张契据,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但很快又拉直了嘴角,“定王殿下果然大方,不过……春杏死了,定王可知道?”

“谁?”黑衣人有一瞬间的错愕。

“我曾经院子里伺候的丫鬟,昨夜子时前后忽然投井,今早发现了尸体。”

“不过一个洒扫丫鬟,此事与主上交代的事情有何干系?”黑衣人的语气恢复冷硬,“更何况,主上行事八面玲珑,光明磊落,岂会与一介婢女的性命牵扯,你只需要办好主上交待的事,其他无关人等,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

谢听渊抬起眼,迎上对方的视线,忽而漫不经心轻笑出声,“看来是我多言了,只是府中接连生事,难免人心惶惶,怕耽搁了正事,请转告定王殿下,谢某既已收下东西,自当尽力。”

“哼,记住你的本分,主上不喜欢节外生枝的人。”黑衣人冷声警告后,才将身形融入阴影般退至窗边,接着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见,只留下窗外枝叶轻微的摇动。

谢听渊独坐灯下,就着昏黄的烛火展开桌上的锦囊,将里面的银票和地契取出细看。

银票是通宝钱庄的票号,见票即兑,遍布各州府,无从追查来源,田庄地契上的名字也非定王府明面上的产业,而是一个陌生的富商之名,手续很是俱全。

定王行事,果然滴水不漏,可利益越足,所图就更大。

想到这,春杏那张脸在谢听渊脑海中一闪而过,方才黑衣人瞬间的错愕不似作伪,春杏的死,恐怕并非定王手笔。

那会是谁?

无缘无故地要杀一个丫鬟。

……

而此时的公主府,栖梧院。

赵明棠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中衣。

她又梦见了那个反反复复的场景,产房里血腥气弥漫,医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稳婆惊慌失措的尖叫,而她却躺在床上,浑身冰冷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看着一道模糊的人影走近,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

“殿下,该喝药了。”

那声音温柔至极,可却叫人遍体生寒。

她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药碗递到唇边时,赵明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别开脸,任由药汁洒在锦被上,洇开深色的污迹。

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眼睛,里面没有往日的温润深情,只有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疯狂。

“为……什么……”她听到自己气若游丝地问着。

接着那个身影俯下身,不知道在耳边说了什么,她就陷入到无边地黑暗中。

赵明棠猛地坐起,大口喘息,腹部传来一阵轻微地抽痛,她下意识护住肚子,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下来。

“殿下?”守夜的侍女怜香闻声掀帘进来,见她脸色苍白,连忙点亮烛火,“可是又魇着了,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不必了,去倒杯温水来。”赵明棠拦住怜香,声音还没有平复。

怜香应声,很快端来温水,赵明棠接过茶盏,小口啜饮,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才感觉稍稍平复了心悸,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同样的梦,同样的场景,和无论如何都听不清地那句话。

起初赵明棠还当自己是孕中多思,加之谢家突逢变故,心中忧虑所致,可梦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每一次醒来,她都闻到鼻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感受到药碗触碰到唇瓣的冰冷。

她曾试图在梦中看清那人的脸,却总是模糊的,破碎的,但赵明棠很清楚,在那种时候能够进入产房靠近自己身边的,唯有最信赖的人。

想到这里,她抚上心口,只觉得那里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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