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陶菱……是何琛的后妈。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五年级之后,何琛会跟她渐行渐远。
那时候,陶菱才进门不久。
这事情,何玉峰和老爷子都不允许人乱说,因为何琛的亲妈是跟别人跑的。
传言,这是家里的传言。
郁枝当时也没多大,这些事情老爷子也没让她知道,只是听家里的保姆说起过。
但自从换了个舅妈后。
宅子里的保姆,就被遣散了不少,就像是为了封口似的。
她也奇怪。
怎么会让陶菱这个女人进门呢,也是造孽,但幸运的又是,陶菱进门后,并没有生下任何一个孩子。
所以她对何琛,算是当亲儿子疼的。
渐渐的。
何琛对她也是没了嫌隙,反倒是对她这个从小就抱着他玩的姐姐,产生了嫌隙。
纯纯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车子平稳地到了家。
外面雪是越下越大,徐叔跟她打着同一把伞,他还像小时候似的把伞偏向她。
“小枝,这几天雪估摸着都会下那么大,你就别出门了,好生在家里待着。”
“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下了。”
郁枝点点头,抬脚去了老爷子的书房,敲门进去后,“外公,怎么样?吃了那个药丸,还咳嗽吗?”
“还是会咳,但没之前那么严重了。”外公放下毛笔,笑着看她,“现在写字,手也不抖了,稳当得很。”
“那就行,我之后再研究一下。”郁枝摸了摸下巴,“看看能不能根治你的病。”
她想不明白。
把脉根本没有问题。
神眼跟瞎了一样,也显示正常。
但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地,一直咳嗽吧。
郁枝想起来个事,“外公你等着我,我去拿我的包。”
说完,她就朝着外面飞奔,回了房间,取了自己的那个挎包。
拿到后,就立马回了书房,她取出一根针和一个圆的白色瓷瓶。
她瓶瓶罐罐的就是多。
“外公,把手伸出来。”郁枝给针消了消毒,等老爷子把手伸过来后,取了一滴指尖血。
血滴下来的那一刻。
她才发现不对劲,正常的血应该是略显暗红或者鲜红。
但……
老爷子的血是黑红的。
老爷子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怎么是这个颜色的!”
郁枝皱眉,没回话。
她想了想,又伸出自己的手,戳了一滴血覆盖在了老爷子的血上。
瞬间。
她那鲜红的血,瞬间被黑红色的血吞噬了。
“融……融合了?”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但颜色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小枝,这是怎么回事?”
尽管老爷子在医学界也是赫赫有名,但这种操作还真是头一回见。
跟见鬼了一样。
郁枝有关注到,针戳进黑色血里的时候,银针并没有变色。
那是不是就代表这个血是没有毒的,可颜色……
怎么奇奇怪怪的。
甚至还会吞噬她的血,好诡异啊!
“暂时,我也不清楚,我得研究一下。”郁枝低着头,拽起挎包,拿着瓷瓶转过身,“我先走了外公,得回去研究一下。”
也没管老爷子说啥。
她捧着瓷瓶,就离开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坐在长桌上,打开瓷瓶,闻了闻里面的血。
没啥特殊的味道。
要不……拿个小白鼠试试?
她百货楼里有一窝小白鼠,是在大西北研究院里偷拿的。
那边老多了。
偷拿了几只后,它们自个儿就在百货楼里繁殖了起来,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想到这。
她迅速进了百货楼,取了小白鼠出来,抓着小白鼠,就往它嘴里滴了一滴血。
随后就把它放在了笼子里,静静地等着。
“我靠!”
郁枝看见接下来的一幕,目瞪口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都倒了。
小白鼠……死了!
这才过了多久,就死了!
这血……居然能毒成这样,银针都测不出吗?
鸡贼给的啥垃圾玩意。
幸好她又二次试了试,不然就真的会把有毒这个选项给划掉。
她拿着一根筷子,戳了戳笼子里的小白鼠,死得透透的。
动都不动了。
身子还是软的,才死没多久呢。
郁枝回想了一下。
她刚刚好像也是碰到了那个血,但没啥事,当时就没在意。
看来是这个血得碰到有伤口的地方,或者是直接进到嘴巴里才会把人毒死。
她一想。
光是指尖血就已经这么毒了,那老爷子全身的血液肯定都是这样的了。
郁枝瞬间感到了头疼。
现在只知道这个血是有问题的,但原因是什么还是不知道。
是什么东西造成了血液的变异。
又是谁把这个东西,弄在了老爷子的身上,对方到底抱有什么样的目的,又为什么这样做。
满脑子都是问题。
却找不到任何一点答案。
郁枝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掉了,头疼欲裂的,她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急,淡定。”
“药丸能暂时压制,现在应该问题不大。”郁枝安慰着自己。
“只要尽快找到破解的办法,那外公就还有得救。”
“我不能自乱阵脚,一定要冷静下来。”
想到这,郁枝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血液分析。
设备有限。
她只能进行分批次的实验,一滴血显然是不够的,她又去找老爷子,放了点。
差点给老爷子整贫血了。
抽了大半管的血,郁枝才满意离开。
回到屋内。
晚上她都没去餐厅吃饭。
至于靳兆书那家伙,说好回来陪她的,从昨晚就没回来。
不知道干嘛去了。
郁枝也懒得管他,正好她忙着搞研究。
“到底怎么回事呢!”
“这血属性是饕餮吧,怎么什么血都吞!”
期间,她用了很多人的血尝试,无一例外,全都被吞噬了。
也根本找不到能克制它的办法,她甚至还放了一些药物进去,吃的那叫一个干净。
都捞不出骨头来。
这个血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纯吞……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你爱吞是吧?”
郁枝冷笑,把手里一个瓶子的盖子打开来,慢慢的往里面倒着一种绿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