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舅妈,那没本事就没本事,咱们家大业大的,也不缺一个聪明人了不是。”
“反正舅舅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看着他受苦吧?”
何玉峰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并没有说些什么。
真是怪事。
他这舅舅,居然没有附和他媳妇。
记忆里,几年前的何玉峰可不是这样的。
曾经可是媳妇一开团,他秒跟团的,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现在这死样子。
就好像完全不在意陶菱和何琛了一样。
怪,真是怪,完全透着诡异了。
何琛可是何玉峰的宝贝心肝大疙瘩。
就这么一个种。
“舅舅,怎么不说话了?侄女回来,你不高兴吗?我在大西北,可是挺想你的?”郁枝对着何玉峰就开口。
管他呢。
反正他们都是一家子,那就一起锤烂。
何玉峰这才开口,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回来了好,舅舅当然高兴。”
“要是不急着回去,就在家里住几天,好好陪陪你外公。”
郁枝跟老爷子对视了一眼,仿佛在问:这是我舅舅吗?见鬼了吧!是不是鬼上身!
何玉峰以前最不乐意她经常出现在外公面前了,觉得外公太疼她了,导致严重的偏心。
明明身为孙子的何琛,却跟老爷子一点都不亲近。
平时有什么好东西,老爷子也都是紧着郁枝。
所以他们一家人,都挺恨郁枝的。
可现在……
何玉峰竟然说让她在家里住几天?
不会趁机嘎了她吧!
也不能怪她多想,前不久刚经历了被绑票的事件,心里总是毛毛的。
总得比平时更加的警惕。
“好……好啊,那就听舅舅的。”郁枝欣然接受。
而陶菱还是那个陶菱,她听到何玉峰的话后,便伸手拧了拧他的后腰。
何玉峰拧了拧眉,但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或者举动。
有意思。
她离开的这几年,他舅舅是被夺舍了吗?
吃过饭,舅舅一家就离席了,老爷子也没留他们。
阿宁带着下人收拾桌子,给每个人都沏了一杯茶。
郁枝立马就问老爷子,“外公,我舅舅咋回事啊?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吧。”
“他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老爷子喝了口茶,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你那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郁枝,“那是怎么回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受到什么刺激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说来话长,这事也确实古怪,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在两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沉默寡言,也不经常外出。”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平时他恨不得一天见我三次,自从那天之后,我看到他的次数就变得很少。”
“也确实像你说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我也问过他,可他一句话都不说,只说自己没事。”
老爷子放下茶杯,“后来我看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就只是话少了,就没有在多问。”
见鬼。
何玉峰以前最会逼逼了。
那嘴,恨不得 24小时都不带停的。
了解的差不多后,郁枝就被领着去了之前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是一直被保留着的。
带她来的阿宁,边走边说,“小枝,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走了,老爷子就经常让人打扫这间房。”
“之前小琛说这边采光好,想搬进来,差点被你外公打得半死。”
已经有画面感了。
她外公是真的疼她。
从屋内的陈设就能看出来,里面最贵的就是那张海南黄花梨的床。
全家就这么一张。
是类似古代大小姐的那种架子床,还是一床两境。
踏上一步就是梳妆台。
再进一步就是床。
还是双人的,由此可见她以前住的有多么舒服了。
阿宁给她铺好床铺后,就离开了。
等屋里就只剩下两人后,一直没说话的靳兆书这才开口。
“哎哟,吓死我了媳妇,不是你舅妈那嘴还挺能叭叭的,我寻思她是长辈,就没参与你的大战。”靳兆书坐在了床上,头靠在郁枝的肩膀上。
郁枝捶了捶自己的腿,“用不着你参与,我一个人真能把她干翻。”
“这几天我要在这儿好好瞅瞅我那舅舅,真是好奇,他到底碰到什么大的变故,居然从叽叽喳喳变成了闷葫芦。”
靳兆书,“明天不能陪你了,我得去部队弄那几个犯人,跟着线索继续往后查,背后还有人。”
“嗯,知道了。”郁枝点点头,“注意点安全,别把自己又整得全身伤的回来了。”
谁料。
靳兆书是个没脸没皮的,他立马贴着郁枝,撒娇道,“我媳妇会救我的,她妙手回春,手到病除。”
“死了都能把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去你的。”郁枝双手搓了搓他的脸,“脸皮真够厚的,就应该把你的脸皮拿去贴长城。”
……
没羞没臊的一晚,就此开展。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郁枝摸抬手摸了摸身侧的位置。
人已经不在了。
睁开眼,就她一个人,也不知道那家伙几点走的。
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是说,昨晚被折腾狠了,她睡得太死。
爬起来后。
她看了看手表,快到吃早饭的点了。
梳洗好后,她就立马去了餐厅,老爷子正在看报纸。
“外公~”郁枝走了过去,坐在了老爷子身旁。
“小枝啊,起的还挺早。”老爷子看报的时候,是带着老花镜的。
“还行,习惯了。”郁枝看了看餐桌。
吃的还挺好。
一碟切好的松花蛋,倒了酱油和香油。
边上还有酱牛肉。
应该是昨天靳兆书带来的。
还有一个熏鸡丝和咸菜。
凳子还没坐热,阿宁就端着两碗粥进来。
分别放在了老爷子和郁枝的面前。
“老爷子,吃早饭吧,吃完再看。”阿宁把老爷子的报纸,给收走了。
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郁枝没吃,开口问了句,“外公,我舅舅他们呢?不陪你吃饭的吗?”
老爷子把老花镜摘下来,“他们啊……哪有耐心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