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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作者:梧生花 | 分类:女生 | 字数:119.8万字

第501章 番外:桑礼幼年篇

书名: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作者:梧生花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5 08:14:02

千杀阁的斗兽场挖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四壁渗着潮气,泥土里混合着经年不散的铁锈味。

死剩下的五个五岁孩子围成一个圈,中间丢着几把锈迹斑斑的铁片。

桑礼站在最北边,脚趾抓着湿冷的泥地。

他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红色的泥垢,那是前几天训练时留下的。

高台上传来木板移动的摩擦声。

“五个只能活一个,活着上来的,就是少阁主。”

老阁主坐在阴影里,膝盖上横着一把重剑。

桑礼低头看着脚边的铁片。

他弯腰抓起铁片,手心被粗糙的锈迹扎得生疼。

对面的孩子先动了。

那孩子比桑礼高出半个头,扑过来时带着狠劲。

桑礼没有躲。

他算准了对方的动作,在两人撞击的瞬间,身体向下一矮,手中的铁片顺着对方的腹部划了过去。

布料撕裂,红色的液体溅在泥地上。

那个孩子捂着肚子倒下去,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另外三个孩子也打在了一起。

他们没有章法,只是凭借本能互相撕咬、抠挖。

桑礼靠在土墙边,看着他们。

“桑礼,杀了他。”

高台上的男人再次开口。

桑礼握紧铁片,冲进混战的人群。

他的动作比其他孩子更利索,那是每天挥刀一万次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铁片刺进第二个人的后颈。

桑礼被第三个人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出闷响。

他顺势倒地翻滚,抓起一把混着血的沙土扬了出去。

惨叫声响起。

桑礼跳起来,膝盖重重顶在对方的喉管上。

场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最后一个孩子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抓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桑礼,我们昨天还分过半个馒头。”

桑礼看着他,没说话。

“桑礼,我把馒头都给你,你让我活行吗?”

桑礼往前走了一步。

“我想回家,我记得我娘身上有花香。”

桑礼举起铁片,脚下发力。

木棍刺偏了,擦着桑礼的肩膀过去,带出一串血珠。

桑礼的铁片没入对方的心口。

那个孩子抓着桑礼的肩膀,手指渐渐松开,最后滑落在地。

桑礼站在尸体堆里,胸口起伏得很平稳。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铁片丢在地上。

高台上响起拍手声。

“上来。”

桑礼顺着湿滑的铁梯爬上去。

老阁主伸手按住桑礼的头顶,掌心的老茧磨着他的头皮。

“手冷吗?”

“冷。”

“杀人的时候,手不能冷。手一冷,刀就慢了。”

“是。”

“从今天起,你叫桑礼。千杀阁的少阁主。”

老阁主转过身,对身后的管事说:“带他去洗干净,换身利索的。今晚给他加个菜,毕竟是五岁生辰。”

管事应了一声,领着桑礼往地牢深处走。

穿过阴森的长廊,桑礼被带到一间石屋。

屋里摆着一个巨大的水盆,水面上浮着一层冰。

管事指了指水盆,“洗干净,尤其是指甲缝。阁主不喜欢脏孩子。”

桑礼走到水盆边,把手伸进冰水里,冷意顺着指尖钻进骨头。

他机械地搓洗着手上的血迹,水盆里的水很快变成了浑浊的粉红色。

桑礼盯着水里的倒影。

那张脸很小,还带着婴儿肥,但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洗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垢。

“行了,别洗了,皮都要搓掉了。”管事站在门口,“吃东西。”

桌上放着一碗白米饭,上面盖着两片肥腻的猪肉。

桑礼坐下来,抓起筷子大口往嘴里塞。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那些跟你抢的,都在下面躺着呢。”

管事靠在门框上,打量着桑礼。

“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想什么呢?”

桑礼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回答:“想活。”

“杀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呢?他不是分过你馒头吗?”

桑礼咽下米饭,“想杀了他,然后吃肉。”

管事笑了一声,“天生的杀手坯子。阁主捡到你的时候,你才一岁。那时候你连路都走不稳,抓着阁主的匕首就不撒手,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割下来。”

桑礼没接话,低头把碗里的最后一粒米舔干净。

“吃完了就去后山林子里待着。今晚是你生辰,没人会去接你。要是明天早上你没被狼叼走,少阁主的位置才算坐稳了。”

管事收走空碗,锁上了石门的铁链。

桑礼走到石屋的角落,抱膝坐下。

屋顶有个狭小的通风口,漏下一缕惨白的月光。

桑礼摊开双手,看着洗得发白的指尖。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洗不掉的暗红,像是长在肉里的锈。

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没有花香,只有怎么也洗不掉的腥气。

石屋外面传来狼嚎声。

桑礼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的身体很小,缩在角落里像个毛茸茸的球。

“五岁。”

他轻声重复了一句。

他不知道生辰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今天他杀光了所有认识的人,换来了一碗带肉的米饭。

以后不会有人分他馒头了。

也不会有人在睡觉的时候,因为怕冷而往他怀里缩。

桑礼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那个说想回家的孩子。

那孩子抓着他的肩膀,最后留下的不是求饶,而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桑礼猛地睁开眼,盯着通风口。

他跳起来,对着墙壁挥出一掌。

掌心拍在石砖上,震得生疼。

他在屋子里开始练习身法。

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动,像一只在暗处潜伏的幼兽。

累了,他就继续坐回角落。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得平整的石片,在墙根下刻了一道痕。

这是他来到千杀阁的第四个年头。

也是他成为少阁主的第一天。

“桑礼。”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叫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

他站起来,走到水盆边,看着里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的水。

他再次把手伸进去。

冰块割破了刚才杀人留下的伤口。

桑礼没有缩手。

他享受这种疼痛,只有疼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着,而不是像下面那些冷冰冰的尸体一样。

他盯着水面上的冰渣,突然伸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

冰块在舌尖化开,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像从来没出现过。

石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少阁主,阁主有赏。”

铁链哗啦作响,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黑衣人丢进来一个布包。

桑礼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还有一副纯黑的铁面具。

面具很沉,触手冰凉。

桑礼把面具扣在脸上。

铁皮贴着皮肤,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穿上那件黑衣,袖口扎得紧紧的,显得那双手格外纤细。

“谢阁主赏。”

桑礼对着门口行了个礼。

黑衣人看着他,“少阁主,阁主说了,面具戴上了,就别轻易摘下来。杀手不需要脸,只需要刀。”

“是。”

桑礼站在月光下。

黑色的衣袍吸收了所有的光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游走在人间的幽灵。

五岁的桑礼,在这间阴冷的石屋里,杀死了自己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情。

他坐回角落,靠着冰冷的石墙。

明天开始,他要学更多的杀人技巧。

他要学怎么在瞬息之间割断一个人的喉咙。

他要学怎么在暗处屏住呼吸,潜伏三天三夜。

他还要学怎么让自己的心,变得像这石屋里的水一样冷,一样硬。

桑礼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这是他的五岁生辰。

没有长寿面,没有红鸡蛋,只有满手的血和一副冰冷的面具。

他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等到阳光照进通风口的时候,他就是千杀阁最锋利的那把刀。

也是江湖人眼中,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死神之手。

桑礼翻了个身,蜷缩在枯草堆上。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血,没有刀,只有漫天的大雪。

他在雪地里跑着,身后没有追兵,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自由。

但很快,雪变成了红色。

桑礼从梦中惊醒,手本能地摸向枕边。

那里空无一物。

他重新戴好面具。

——我是桑礼。

——千杀阁的少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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