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过门前的石子路,停在小院外。
安颜拉紧缰绳,翻身下马。
“这鹿腿你一个人扛回来,不嫌累?”谢无妄把剑往桌上一拍。
时近渊让把鹿扔在院子角落,“本王体力好,不劳小将军操心。倒是你那只兔子,塞牙缝都不够。”
“你懂什么!安颜就爱吃我打的兔子!”谢无妄不服气。
陆绥摇着折扇走进来,“行了,吵了一路。颜颜耳朵都起茧子了。今晚这鹿肉,我让厨子炖了,给颜颜补补身子。”
云榭把一篮子野果放在石桌上,“大补之物,吃多了容易上火。还是这野果清润。”
闻听白牵着安颜走在最后。
安颜揉了揉后颈,“都别吵了。今晚谁也别来烦我,我要一个人睡一整张床。”
桑礼默默把短刀收起来,“我守。”
安颜抬脚在时近渊的靴子上重重踩了一下。
时近渊没躲,任由她踩着,揽在她腰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半分。
“你想打架?”安颜问。
“本王想杀人。”时近渊陈述。
安颜转头看向另外几个,“你杀他们试试看吧。”
时近渊冷哼一声,没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入夜。
安颜在浴房里泡澡。
水温刚好,驱散了这两天在山里吹风的凉意。
门栓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断了。
安颜靠在浴桶边缘,没回头,“桑礼,出去。”
没人回答。
水面投下一道高大的黑影。
安颜转过头。
时近渊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
他没穿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
“王爷,你走错门了。”安颜掬起一捧水,浇在肩膀上。
时近渊单膝跪在浴桶旁,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
“本王没走错。”时近渊说。
他的呼吸很沉,透着极强的侵略性,直接吻了下来。
安颜偏头躲开,“时近渊,我在洗澡。”
“本王伺候你洗。”
时近渊的手指探入水中,扣住她的腰。
他的掌心很烫,温度透过水流传过来。
安颜推他的胸膛,“你疯了?外面还有五个人,你弄坏了门栓,他们随时会进来。”
“进来正好。”时近渊非但没退,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本王身下喘气的。”
安颜被他这疯言疯语弄得头疼,“你是不是有病?”
她知道时近渊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
时近渊低头,直接咬在她的锁骨上。
他下口很重,安颜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不是说本王不行?”时近渊的指腹在那排清晰的牙印上重重揉捏,“本王今晚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他伸出手,捏住安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今天在马上,对着陆绥笑了三次。”时近渊开口。
“我跟他在谈江南铺子的进账,我看到钱不能笑?”安颜反问。
“不能。”时近渊拇指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按压,“你只能对本王笑。”
“时近渊,你讲点道理。”
“本王就是道理。”时近渊逼近她,“谢无妄给你递水的时候,碰到了你的手背。闻听白下马的时候,扶了你的腰。”
他将这些细节一笔一笔地算。
“所以呢?你能把他们的手都剁了?”
“想过,但你护着他们。本王要是真动手,你又该跟本王闹。”
“你是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几个。”
时近渊松开安颜的下巴,手掌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探入热水中。
安颜在水下瑟缩了一下。
时近渊的手掌在水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
水波剧烈晃动,热水溢出桶沿,砸在地面上。
“你干嘛?”安颜双手攀住木桶边缘。
时近渊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连中衣都没脱,直接抬起长腿,跨进了木桶里。
本就装满热水的木桶,因为时近渊的闯入,大半的水直接溢了出去,在地上漫开。
狭窄的木桶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时近渊穿着衣服,衣物迅速吸水变重,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安颜困在桶壁和自己之间。
“时近渊,你疯了?”安颜双手抵着他湿透的胸膛,“你穿着衣服下水,这澡我还怎么洗?”
“不用洗了。”时近渊低头,鼻尖碰上安颜的鼻尖。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无法克制的侵略性。
“安颜。”时近渊叫她的名字,声音就在她唇边。
“有病就去吃药。”安颜偏过头。
时近渊伸手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转回来。
他张开嘴,直接咬在安颜的嘴唇上。
不是亲吻,是咬,带着惩罚和占有欲的力道。
安颜吃痛,张开嘴要骂人。
时近渊顺势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
他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动作蛮横,不留一丝余地。
安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攥紧他胸前湿透的衣襟,用力扯了扯。
时近渊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他在水下托住安颜,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安颜的身体大半露出了水面,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时近渊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停在她的锁骨上。
他张开嘴,在那块白皙的皮肤上重重咬了下去。
安颜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
“时近渊,你属狗的!”安颜骂他。
时近渊抬起头,拇指抹去唇边的水渍。
“本王属你的。”时近渊说。
他单手解开自己湿透的中衣,随手扔在木桶外。
里衣也紧跟着被剥落。
结实有力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他再次贴近安颜,两人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阻碍。
时近渊的体温比热水还要烫。
安颜没有拒绝。
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这疯狗今天不发泄出来,也早晚要。
察觉到安颜的顺从,时近渊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疯狂。
“你没推开本王。”时近渊的手指在她后腰的脊骨上一节一节地按压。
“推得开吗?”安颜伸手勾住时近渊的脖子,“你要是技术比不上我师父,明天你就搬出山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时近渊。
“推不开,你这辈子都别想推开本王。”
他扣住安颜的腰。
安颜仰起头,指甲深深陷入时近渊背部的肌肉里。
木桶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花剧烈地翻滚,不断地溢出桶外,将整个正房的地面都打湿了。
他在她耳边喘息。
“叫本王的名字。”时近渊命令。
安颜咬着下唇,不理他。
“叫。”时近渊逼迫她。
安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时近渊……”安颜喊出他的名字。
时近渊满意了。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将她剩下的破碎语调全部吞没。
水汽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时近渊的手掌在安颜身上游走,每一寸都被他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低下头,在她的后颈上反复亲吻。
“他们都在外面。”时近渊贴着她的耳朵,“他们知道本王在里面干什么。”
安颜双手死死扣住木桶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闭嘴。”安颜喘着气。
“本王偏要说,本王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
他的动作都是在向外面的人宣誓主权。
安颜放弃了跟他争辩,在这件事上,时近渊永远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木桶里的水越来越少,全都被他们折腾到了地上。
时近渊终于停下的时候,安颜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软在时近渊怀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时近渊抱着她从木桶里跨出来。
他拿过旁边的干布巾,将安颜身上的水珠擦干,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但避开了弄疼她。
擦干后,时近渊抱着安颜走到床榻边,将她放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自己也扯过一块布巾随便擦了两下,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时近渊长臂一伸,将安颜捞进自己怀里,紧紧地圈住。
他的下巴搁在安颜的头顶,一条腿压在安颜的腿上,形成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
安颜闭上眼睛,懒得推开他,在时近渊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时近渊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本王的技术,比闻听白如何?”
安颜闭上眼,装死。
时近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说话。”
“凑合。”安颜死鸭子嘴硬。
时近渊喉结滚了滚,呼吸再次沉了下来,“看来本王还不够卖力。”
他翻身再次压下。
安颜吓了一跳,“时近渊你敢!”
“本王有什么不敢的。”时近渊堵住她的唇,“今夜,你别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