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很快飙升至1350万港币。
“1350万,还有更高的吗?”
专员高声询问,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徐陆。
他不仅是业内有名的美男子,更以精准的眼光着称——凡他看中的影片,必成爆款。
就在徐陆准备出价时,雷耀扬按捺不住,大声喊道:“1400万!”
徐陆没有看他,直接举手:“1500万。”
1600万。雷耀洋果断出价。
1700万。徐陆沉声加码。
1800万。雷耀扬从容不迫地跟上。
价格攀升至1800万港币后,其余竞争者纷纷收手。
这个数字已超出他们的风险承受范围,众人纷纷望向徐陆和雷耀扬。
徐陆并未立即回应,他清楚雷耀扬并非鲁莽之人,略一思索后摇了摇头。
这一动作落入旁人眼中,意味着他选择退出。
视线转向雷耀扬,不少人暗自揣测——此人近来动作频频,算上这部,已拿下四部电影,其中一部已上映。
传闻他是东兴的人。
难道洪兴与东兴的战火已蔓延至电影市场?
1800万港币,还有更高的出价吗?
推广专员强忍激动,高声询问。
1800万第一次,1800万第二次……1800万第三次,成交!
雷耀扬嘴角微扬,侧首对徐陆道:徐先生,承让了。
徐陆淡然一笑,颔首示意。
雷耀扬继续道:我了解你的底线——利润不过两倍绝不接手。但我是新人,哪怕只赚十万也是赚,蚊子腿再细也是肉。
他笑意加深,又添一句:徐先生,我可没拆你的台。
徐陆依旧微笑:无妨,生意场上有钱大家赚。
这般云淡风轻的态度,反让雷耀扬心头泛起一丝迟疑……
回程车上,负责电影公司的王京忍不住发问:徐先生,今日何必亲自到场?来了又不竞标。
我来抬价。徐陆笑答。
王京挠头:您不看好这部片子?
徐陆轻笑:王导,雷耀扬这次注定血本无归。
“不会吧,这部片子拍得挺好的,斯科特导演之前的作品都很成功。”
“其实这部也是异形系列的前传,前面几部异形票房多火爆。”
王京将信将疑。
徐陆笃定地说:“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片子的票房估计连买断价都赚不回来。”
王京闻言顿时哑然。
若票房仅1800万港币,院线抽走700多万,再缴70万税款。
算上宣发费用和公司运营成本。
这片子得赔得多惨?
见王京埋头计算,徐陆但笑不语。
他今天亲自出马,就是要给雷耀扬设局。
斯科特虽是顶级导演,但这部《普罗米修斯》确是他的败笔。
制作费烧掉一亿美金,北美票房才2000万美元。
在香江更是只捞到1800万港币。
折合成美元不过两三百万。
徐陆巴不得雷耀扬多抢几部这种赔钱货。
正好给过热的代理发行市场泼盆冷水。
省得这个社团三天两头来找茬,牵扯自己精力。
眼下号码帮、和连胜、新记、汽水房四家社团,八成正躲在暗处看洪兴东兴斗法。
幕后推手自然是贺新。
徐陆甚至怀疑东兴与贺新暗通款曲。
坑完雷耀扬次日,徐陆离港再赴奥门。
他开始调派洪兴人马。
早在奥门就布下1200人手。
安保由天养生主理,业务交给傻强与山鸡。
贺新那边也有了动作。
贺新动用关系,以奥门治安为由严查所有入境人员。
洪兴的人最为关键。
为此,警方高层史密斯专门约见徐陆,告诫他不要在奥门轻举妄动。
这道指令直接来自奥门总督,连史密斯也无权更改。
这意味着徐陆实际能调动的只有1200人。
表面看局势不利,但徐陆丝毫不以为意。
他压根就没打算从 ** 增派人手。
目前奥门本地势力中,崩牙驹的核心成员近千,算上外围蓝灯笼也不过万人。
但真发生冲突时,那些挂名混饭吃的蓝灯笼绝不会参与。
水房街市伟作为第二大势力,正式成员仅两千余人。
其余小帮派规模更小,多的不足千人,少的才几十人。
奥门这弹丸之地,1200人完全够用。
史密斯特别强调:可以械斗,严禁用枪。
这条禁令对徐陆、崩牙驹及所有港奥社团一视同仁。
这是奥门警方的红线。
虽然贺新没有露面,但整件事皆由他在幕后操控。
临走前史密斯不解地问:
徐先生,为何非要与贺先生硬碰硬?
我了解您的实力,更清楚贺新的手段,难道真没商量余地?
非要拼个鱼死网破?
徐陆笑而不语。
见其态度坚决,史密斯只得叹息离去。
抵奥这两日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压抑。
徐陆心知肚明——崩牙驹正暗中联络 ** 五大社团。
东兴明确表态不参与**争端,而其余四大社团早已暗中蓄势。
尽管他们行事低调隐秘,却逃不过徐陆的眼睛——风堂的线人遍布各社团内部。
陈永仁执掌的风堂凭借财力收买了三四十名线人,其中一些甚至已晋升至红棍级别。
红棍作为社团的核心打手,负责执行具体行动,因此只要高层决策传出,情报便会立刻流向陈永仁手中。
徐陆的布局同步启动。
香江**两地同时受袭,意图让他分身乏术。这手段虽毒辣,却未出徐陆预料。即便没有线报,他也已做好万全准备。
四大社团是否会真正出手?若出手,将投入多少力量?采用何种方式?
此刻再谨慎都不为过。
即使东兴公开退出**争夺,徐陆仍安排人手提防。东兴至今毫无动作,倒让他稍感满意。
然而第四天上午,局势突变。
水房帮新任龙头街市伟突然登门求见。
徐陆正翻阅洪兴**11处**的账目,听闻山鸡通报后眉头一皱——这个被他击垮前任老大搞事雄的社团,新任首领为何敢孤身来访?
是笃定他不敢动手,还是另有倚仗?
带他进来。
徐陆未再多想,挥手示意山鸡。
明白,陆哥。山鸡点头退下。
手下搜查完毕后,街市伟被领进了徐陆位于麒麟山庄的私人会客室。
此刻的街市伟显然经过刻意修饰——坑洼的面容变得平整,不再如同月球表面。衣着也一改平日的正装风格,换上了休闲服饰,甚至还戴了顶黑色鸭舌帽。
最令徐陆意外的是,对方竟踩着增高鞋,凭空拔高了十公分。这般乔装,显然是为掩人耳目。
毕竟徐陆是外来的过江龙,而崩牙驹与街市伟皆是盘踞本土的地头蛇。整座麒麟山庄外围,不知埋伏着多少眼线:乞丐、商贩、普通路人,皆可能是他们的暗桩。
待街市伟入内,山鸡立即合拢窗帘,点亮灯光。
徐先生好,我是街市伟。来人低头行礼。
吴先生请坐。徐陆推过茶盏,尝尝武夷山大红袍。
随行的两名心腹由骆天虹在外间接待,正是其得力助手与水房帮的军师水房赖。
寒暄未久,徐陆单刀直入:吴先生有何要事?我在 ** 行程紧凑。
街市伟同样干脆——他必须赶在行踪暴露前完成这次密谈。
在贺新的安排下,他最近一直与崩牙驹合作,联合香江五大社团,准备将洪兴彻底赶出赌城……
听到这番话,徐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山鸡更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既然已经和贺新、崩牙驹联手,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找洪兴合作对付崩牙驹?
山鸡心想:这么小的地方,社团之间也玩得这么复杂?
徐陆暗笑:这是上演赌城版的无间道,有意思。
街市伟不简单。
紧接着,他详细解释了自己的动机——不想让崩牙驹事后翻脸吞并自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若是洪兴真的被赶出赌城,香江其他社团必然会趁机进入。
崩牙驹绝不会让步,一定会逼其他人交出自己的地盘。
这些“其他人”,自然包括街市伟、大头山,甚至胜义堂的摩顶平。
坦白一切后,街市伟开口道:
“徐先生,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今晚崩牙驹会在莲花台对你动手,公开开战。”
“而在那之前,香江那边就会先行动手。东兴已经退出,另外四家还没最终决定。”
“具体是谁动手,我不清楚。但如果香江那边能压住洪兴,今晚莲花台就不必打了。”
“到那时,你再怎么谈也没用,只有离开赌城一条路。”
“如果香江那边进展不顺,崩牙驹就会在莲花台对你下手,逼你退出赌城。”
“若你拒绝,他会联合所有人扫清洪兴的场子,甚至对你赶尽杀绝。”
“徐先生,你这次的对手,可不止崩牙驹一个。”
徐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随后递上一支雪茄。
徐陆递过雪茄,街市伟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开口:
今晚这一仗,我们联手对付崩牙驹,大局就稳了。
我是诚心来谈合作,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徐陆淡然一笑:多谢你的坦白。我有两件事要说。
第一,事成之后,他的地盘怎么分?
街市伟答道:四六开,你六我四。小赌档全归洪兴,崩牙驹的十大场子,洪兴拿六家,水房留四家。
徐陆点头:可以。
他话锋一转:第二,贺新迟早会知道我们联手,你准备怎么应对?
街市伟沉默片刻,沉声道:既然来了就不怕他知道。贺新贪权却非江湖人,凭什么把我们当狗使唤?
崩牙驹势力再大,在众人眼里不过是贺新的走狗。而徐先生你,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