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崩牙驹想赶走徐陆,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联手徐陆,吞了他的**产业!”
“就算洪兴坐大,也比让崩牙驹壮大强百倍!”
**闻言神色骤变:
“可贺先生那边怎么交代?他刚暗示要扶植我们取代号码帮......”
“这种空头支票他开得还少吗?”
街市伟不屑地摆手冷笑:
“当年对搞事雄也是这套说辞,哪次兑现过?”
“纯属权术把戏罢了。”
徐陆行事确实强势,但他有一点我很欣赏——他从不做贺新的走狗,这点就比崩牙驹强百倍。
0 . 0
贺先生太贪 ** 势了,明明不是道上的人,偏要在幕后操控江湖。
因为徐陆的崛起,洪兴现在已经是 ** 的霸主了。
那小子竟敢公然对抗贺先生,这份胆识我最佩服。
** 闻言微微一笑:老大说得是,我们接下来怎么行动?
街市伟沉吟道:我要亲自会会徐陆,谈联手的事。
虽然水房和洪兴有过节,但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再说那是搞事雄和他的私人恩怨。
现在搞事雄死了,自然可以握手言和。记住,这事要秘密进行。
**,你也有任务。
**立即道:老大尽管吩咐。
去联系山口组的地狱使者,不管花多少钱,给我找最顶尖的 **!
山口组是东瀛最大合法帮派,麾下地狱使者更是高手如云, ** 从不留活口。立花正仁、左维、太乙都是其中佼佼者。
**郑重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越快越好。街市伟摆手示意。
**迅速离开别墅。
**王的布局,崩牙驹和街市伟的算计,徐陆全然不知——也没必要知道。
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只要摸清利益链条,答案自然浮现。
徐陆想要成为**教父,这件事既有难度又不算太难。
在处理好**的事务后,徐陆动身返回香江。
天养生驾车将他送到氹仔码头。
随后,徐陆带着骆天虹踏上了回香江的路。
眼下**局势复杂,徐陆临时调派天养生到**坐镇。
相比之下,傻强和卫文远不及天养生的能力,必须留下一只猛虎震慑局面。
天养生正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虽关键,但香江才是徐陆的根基。
既然预料到贺新会联合香江社团对他发难,他必须亲自坐镇香江应对。
冲突可能一周后爆发,也可能半月后到来。
这段时间,徐陆不可能在**空等。
……
南丫岛。
废弃鱼货仓库。
这座5000平米的仓库已被徐陆买下,改作战堂训练场。
此刻,百余名身穿背心、汗水淋漓的年轻人在拼命奔跑。
“快点!**都没吃饭吗?!”
王健军的弟弟王建国挥动教鞭,厉声呵斥。
那群年轻人咬着牙加速冲刺。
“唉,有必要这么拼吗?”
“混江湖而已,又不是争奥运金牌。”
“是,实在扛不住了。”
“以前从没这么累过。”
“天天跑圈,不如让我上街砍人痛快。”
正抱怨时,有人忽然开口:
“别废话了!哪个老大会白养着你们,每月还发一万港币?”
此话一出,再无人吭声。
埋头继续跑!
当他们终于冲到终点时,不仅看到了战堂堂主王健军,还遇见了一位传奇人物。
这...这是...
没错,就是他
徐陆望着众人惊愕的表情,对王健军笑道:
不错,有点特种兵的模样了
还差得远呢,放在部队里就是群菜鸟
徐陆轻笑着说:别拿侦察兵的标准他们,慢慢来
王健军皱眉道:徐先生,您的...是不是太宽松了?
徐陆递过一支雪茄,转身走向那群年轻人。
老大...
徐先生...
陆哥...
徐陆收起笑容。
他刚从**回来就直奔南丫岛训练场。
此刻他突然想引用那句话:算命的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但最终只是深深吸了口雪茄:
觉得累吗?想着混社团何必这么拼命?
众人低头沉默。
徐陆用夹着雪茄的手点向人群:
都说说,为什么加入社团?一个一个来。
面对洪兴龙头的质问,没人敢出声。
报告!
突然有个壮汉喊道。
徐陆差点笑出声——
王健军连军队那套报告制度都搬来了。
我被社团欺负,索性加入了
听说洪兴最有前途...
家里穷,没得选
我是以徐先生为榜样...
徐陆看着他逐渐没了底气,轻笑一声:直说无妨,江湖中人谁不想做老大?那小弟讪笑着立即挺直了腰板。
徐陆环视众人:混江湖就图两样,钱财和权势。有了钱,名车豪宅美女自然来;有了势,才能守得住这些家当。
实话告诉你们,进战团就是最快的出头路!
这番话让小弟们听得血脉贲张。
徐陆继续道:在这儿练出真本事,给社团立功劳的机会比旁人多十倍。
今天我放句话——从这里结业的弟兄,起步就是管事草鞋!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先他们不过是最外围的蓝灯笼,连正式成员都算不上。
正式入会后也只是四九仔,垫底的马仔。
要从四九熬成草鞋,再到管事草鞋,没个三五年想都别想......
江湖上哪有天天打打杀杀?双花红棍几百人火拼的场面,一年也碰不上两回。
平日收账看场的差事,都是管事草鞋带着人马操办。
混到这个位置,在帮会里就能被人尊称一声大佬。
前呼后拥的派头,那才叫风光!
听说毕业直接当管事草鞋,这群人早把疲惫抛到九霄云外,个个摩拳擦掌。
但丑话说在前头——
徐陆突然沉下脸:社团每月花一万块供着你们,不是养闲人的。
要是总教头不满意,或是坏了规矩,统统滚回堂口从四九仔重新混起。
这番话像盆冷水,浇得众人心里直打鼓。
居然还会淘汰?
总教头可没提过这茬。
转念又想:就算真被刷下来,受过特训的身手总比普通四九仔强得多。
王健军望着眼前这群人精神抖擞的样子,暗自思忖:平日又打又骂,反倒不如这般效果……
王健国领着众人继续操练。
仓库办公室内,徐陆与王健军对坐,烟雾缭绕间茶香氤氲。
“健军,有件事问你。”徐陆开口。
“你们以前的侦查小队是怎么组建的?”
提起旧事,王健军眼睛一亮:“徐先生,我们专挑机灵、身手利落、枪法准的苗子,集训一个月,再由老兵带队实战。要是战况紧急,就直接边干边学。”
徐陆颔首:“具体怎么执行任务?”
王健军搓了搓手:“接到命令后选人派活,多是侦察敌情、摸清阵地,或是抓舌头回来审。”
徐陆面上点头,心下却清楚这套法子不适合现今局面——战场侦查与他的需求截然不同。他不点破,转而聊了些训练场琐事便起身离开。
……
元朗,吧黎花园酒庄。
东兴新任龙头白头翁翁本撂下电话,雪茄烟灰簌簌跌落。“知道了。”他淡淡道。
西装笔挺的高个男人启开红酒,琥珀色液体坠入杯中。他将酒杯推给翁本:“本叔,**王要联手对付洪兴,却让我们冲前锋?”
翁本嗤笑:“贺新当惯**王,真以为洪兴是软柿子?如今人家铁板一块。”
那男人晃着酒杯问:老头子,你准备怎么搞?
白头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都说东兴五虎里笑面虎最聪明,其实不过是小把戏。耀扬,你才是真正有格局的人。
雷耀扬晃了晃杯中酒,笑道:承蒙夸奖。
不是客套话。白头翁突然正色,伸手指着他,我一直很看好你。
顿了顿又笑道:骆驼那老东西不待见你,偏宠乌鸦和笑面虎两个废物,结果反倒栽在他们手里。
雷耀扬抿了口酒:本叔,我看害死骆驼的未必是他俩。
重要吗?白头翁冷哼,这锅他们背定了。现在骆驼死了我当家,也该轮到你上位了。
雷耀扬环顾酒庄的英伦装潢:要是骆驼还在,肯定欣赏不来这种格调。
他懂个屁!白头翁不屑地撇嘴,就会在祠堂拜关公,吃花甲配烧酒,以为卖 ** 能卖一辈子。
本叔,雷耀扬转着酒杯,东兴下一步怎么走?贺新那边的提议...
白头翁沉吟道: ** 确实暴利,比 ** 来钱快。要按骆驼那老顽固的性子肯定答应,但现在情况不同。
洪兴上次把我们打得太惨,元气还没恢复。乡下地方能有什么发展?我打算学洪兴的模式经营社团,先拿下奥门市场。
雷耀扬嘴角微扬:正合我意。现在不是掺和 ** 的时候,南下才是关键。本叔,我愿意打头阵。
白头翁拍案而起。
白头翁厉喝一声,他等待的就是雷耀扬这句话,随即迫不及待地追问:
“耀扬仔,你有什么计划?”
“贺新正在联络香江各大社团对付洪兴,他们自顾不暇,正是我们的机会。”
雷耀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
洪兴总堂!
其他人尚未到场,徐陆和韩宾正闲聊抽烟。
韩宾开口道:“陆哥,贺新最近在湘江……”
“他在四处拉拢人,放心,香江的社团不会轻易被他收买。”
徐陆语气笃定。
韩宾思索片刻,点头道:“好,那我就安心了,韩哥。”
“阿斌,你怎么看贺新这一手?”徐陆问道。
“陆哥,现在香江那些社团态度暧昧,一切皆有可能。”
韩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