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几个大场子就够了,小场子不必理会。”徐陆摆了摆手。
好呀!骆天虹笑着说道。
徐陆严肃地说:听好了,动作要快。山鸡肯定被雷功的人盯上了,后面肯定有追兵。
五分钟后,他们赶到了下一个场子。
与此同时,锦绣花园那边的看场马仔见那群人离开,总算松了口气。
他们在猜测这些人到底是号码帮还是大圈帮的。
至于胜义堂,他们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突然!
外面又来了一列车队!
里面的马仔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
还要再来一遍?
这时,车上下来不少人。当那个黑衣壮汉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才放下心来。
马仔们赶紧跑过去汇报:老大,场子被砸了,兄弟们都受伤了,文哥的腿被打断了。
黑衣壮汉听完,脸色更加阴沉。
他走进场子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转身怒吼道:
他们往哪去了?
马仔们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大哥大又响了。
黑衣壮汉有种不祥的预感,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哭喊:
老大,我们场子也被砸了,兄弟们都挂了彩,兵哥躲到天台还是被抓到打断了腿。
黑衣壮汉气得差点摔了大哥大。
还好他尚存理智,知道要靠这个联络。
他缓缓放下手,黑脸涨得发紫。
究竟是谁在动手?
既然连砸两个场子,肯定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想到这里,他猛然抬头大喊:
全部跟我去夜吧黎!
可当他们赶到夜吧黎时,只看到逃窜的赌客和满地 ** 的马仔......
“雄哥,雄哥,他们往水南大街方向跑了,刚走两分钟!”一个倒地的混混扯着嗓子喊。
搞事雄气得七窍生烟,发疯似地咆哮:
“ ** 都给老子追!砍光他们,一个都别放过!”
一刻钟后,他们终于在水南大街截住了人。
确切说不是追上——对方早就停车等着了。
两辆面包车摆成字形横在路中间,搞事雄却还没反应过来。
他跳下车就红着眼吼道:
“给老子剁了他们!”
五百多号打手举着 ** 铁棍涌了上去。
洪兴的人全躲在面包车后面。
唯有徐陆和骆天虹立在最前面。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握着明晃晃的 ** 逼近,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徐陆对身旁人说:“天虹,咱俩先上。”
“啥?!”
傻强急得结巴:“陆、陆哥,就你俩...”
徐陆厉声打断:“闭嘴!”
骆天虹掂了掂八面汉剑:“看我的。”
说罢纵身跃入人海。
这是徐陆的算计——必须压住对方气焰,否则寡不敌众要吃大亏。
在众人惊呼中,潮水般的打手瞬间吞没了骆天虹。
刹那间!
最先冲上来的七八个齐刷刷栽倒。
剑锋撕开空气的尖啸混着皮肉绽裂的闷响。
整条街顿时惨叫连连。
八面汉剑所过之处,打手像麦秆般倒地。
寒光翻飞!血花四溅!
转眼间,骆天虹脚下已躺倒一片。
后方打手们不明前方状况,仍在拼命前冲。
七八人刚冲到徐陆身侧,便见乌金刀光闪动。徐陆手握长刀,出手干脆利落,刀锋翻飞如电,顷刻间将扑来的敌人尽数斩倒。
两秒过后,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身影。余众终于察觉异样,慌乱后撤。
退路却被骆天虹截断。
寒芒掠过,未及五秒,溃逃者皆被剑锋所伤。哀嚎声顿时响彻四周。
搞事雄带领的水房人马折损近半,剩余打手肝胆俱裂,方才的凶狠气焰荡然无存。
包围圈中那两道身影,简直如同鬼神。
洪兴众人亦看得心惊。他们原以为骆天虹战力无双,今日亲见龙头大哥出手,个个热血沸腾,几近癫狂。
“强哥,动手吧!”山鸡急催身旁的傻强。
傻强沉默不语,目光死死锁住前方厮杀的身影。
水房阵线渐显崩溃,打手们面露惧色,双腿不自觉后退。更有甚者直接弃械逃窜。
徐陆见时机成熟,厉声喝道:“全给我上!”
洪兴弟兄闻声暴起,如猛虎下山扑向敌阵。山鸡抄起板砖迎面暴击,当场砸得对手头破血流。
洪兴势如破竹,水房却溃不成军!
远处观战的搞事雄猛然回神,唇间烟蒂烧痛皮肤才惊醒。他啐掉烟头,慌忙掏枪,却发现人群早已混战纠缠,难辨敌我。
徐陆正朝这边走来,他来不及多想。
“砰!”
枪声骤响,一名手下应声倒地。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两名水房小弟瞬间毙命。
枪声一响,水房的人顿时乱作一团!
他们以为洪兴带了枪,这仗还怎么打?
逃命要紧!
本就不稳的军心彻底溃散,众人四散奔逃。
内讧之下,搞事雄气得破口大骂:
“ ** ,跑什么跑?都给老子回来!”
然而他的怒吼早已被嘈杂淹没……
生死关头,谁还顾得上大哥?
混乱中,搞事雄被撞倒在地。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踏过,痛得他惨叫连连。
等手下跑光,他意识到洪兴的人已逼近。
他不敢起身,偷偷摸索着找枪。
手指刚触到冰冷的枪身——
颈间陡然一凉!
紧接着,手腕传来钻心剧痛,他疼得面容扭曲。
“操!老子是搞事雄,谁敢动我?!”
徐陆俯视着他,眼神如看死物。
徐陆懒得废话,对傻强冷冷道:“解决他。”
命令刚落!
傻强抽刀上前,却被山鸡抢先一步——
山鸡早已捡起 ** ,寒光一闪,直刺搞事雄咽喉!
求饶未及出口,刀锋已贯穿喉咙。
鲜血喷溅!
转眼间,搞事雄气绝身亡。
傻强蹲下检查,确认死亡后,向徐陆点头示意。
第二天,搞事雄遇害的消息迅速传遍狭小的**。
作为**第二大社团的掌舵人,搞事雄名声在外。
水房的三大据点一夜之间被扫平,搞事雄毙命,整个**江湖无人不晓。
庞大的水房势力顷刻崩塌,其手下为争权夺利大打出手。
而在徐陆这边,当夜他就调回大部分战堂成员,仅留下骆天虹、傻强、山鸡和两名得力干将。
山鸡不解,问傻强:“老大只留这几个人,万一和其他社团开战怎么办?”
傻强答道:“老大说了,再打也用不着洪兴亲自出手。”
……
正午时分,氹仔某茶馆内,这里是**社团胜义堂的总部。
胜义堂老大摩顶平猛吸一口烟,面色阴沉。左右几位堂主同样愁容满面。
摩顶平重重吐出一口烟,懊恼道:“我早说过洪兴不好惹!‘打垮洪兴’这名号是他们打出来的!你们偏让我和三联帮合作,现在好了吧?搞事雄三千多人,一夜之间就完了!现在怎么办?”
众人沉默不语。他继续吼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之前三联帮送钱来,你们个个喊打喊杀,现在呢?要和洪兴开战吗?”
一名堂主低声说:“华哥,钱都收了,还能怎样?奇怪的是,洪兴没派多少人,怎么就把水房端了?”
“啪!啪!”摩顶平猛拍桌子,怒喝:“可洪兴就是办到了!搞事雄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茶馆外。车上走下三名男子。为首的不到二十岁,面容俊朗;中间一人留着莫西干发型,额前一缕头发遮眼,手持长剑;最后一人戴墨镜,拎着水果刀。
“站住!你们谁?”胜义堂一名堂主大喝。
徐陆未答,径直拽过椅子坐下,随后掏出古巴雪茄抛给骆天虹和山鸡。
山鸡迅速掏出打火机,为徐陆点燃雪茄。
胜义堂众人一脸茫然。
操!你们是谁?敢这么狂,快说!摩顶平厉声喝道。
山鸡吐出一口烟圈:哪个是摩顶平?
** 敢叫老子名号?摩顶平怒目圆睁。山鸡嗤笑:凶什么?我大哥找你。
摩顶平立刻盯住徐陆。
你们到底什么人?黑仔花满脸不屑。
洪兴,龙头徐陆。山鸡慢悠悠道。
洪兴?!众人顿时呆若木鸡。
摩顶平硬生生把到嘴的脏话咽了回去。
徐陆环视全场,淡淡道:今天来就一句话:胜义堂别插手后面的事。
昨晚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一个堂主质问。
你说呢?徐陆挑眉轻笑。
另一个堂主追问:有证据吗?
徐陆眯起眼睛: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要是......
话音未落,骆天虹已揪住那人衣领,将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直接甩出茶馆。重重砸在街面上,半晌爬不起来。
山鸡叼着烟:我大哥赶时间。记住,都给我老实待着!
胜义堂全员目瞪口呆。
胜义堂的马仔们瞧见骆天虹把那位堂主像拎小猫似的甩出去,全都不敢吭声,连狠话都不敢撂。
短暂的寂静后,摩顶平木然地点头,声音沙哑道:“行……”
“ ** 没吃饱?大声点!”山鸡厉声喝道。
“行!从今往后我不掺和他们的破事,洪兴大哥说啥是啥!”摩顶平扯着嗓子喊道。
徐陆听完,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笑道:“那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
同一时刻,**某处临海别墅内。
三联帮龙头雷功坐在客厅,手里捏着一份**日报。
头版赫然印着“搞事雄毙命,水房内乱”的标题,副题简述了昨夜搞事雄三名**遭袭,五十六名小弟死伤的过程。
放下报纸,雷功怔住了。
昨天,搞事雄还坐在这儿和他谋划如何将洪兴赶出豪江。
可一夜之间,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