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去过老莫饭店,因为他本就是燕京人,只是并非**的,而是**的。
老莫饭店在那时堪称燕京第一饭店,燕京人都知道,那里根本不卖水煮鱼。
傻强连连点头,彻底被说服了。
骆天虹思索片刻,问道:“陆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做?只有两天时间,要是办不到,那帮大圈仔又要翻脸。”
徐陆收敛笑容,神色凝重:“当然是打。玩套路的前提是得有实力,没实力的套路就是死路。”
骆天虹提议:“陆哥,你坐镇麒麟山庄,我去动手。我建议先打胜义堂,他们最弱。”
徐陆摇头:“打他们没意思,要挑个硬茬打,才能震慑住人。”
傻强瞪大眼睛:“陆哥,你不会想直接跟号码帮开干吧?他们可是最强的。”
“不。”徐陆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先打水房。”
傻强立刻说道:“陆哥,水房也不弱,**这儿能和号码帮掰手腕的也就他们了。”
徐陆笑道:“正因为水房有实力对抗号码帮,我才选他们。”
“这……我真不懂。”傻强一脸茫然。
骆天虹恍然大悟:“陆哥,我现在总算明白了。”
傻强追问:“天虹哥,你快说说!”
骆天虹挑眉道:“我瞎猜的。胜义堂最弱,根本不用打。水房虽不如号码帮,但敢跟号码帮叫板,说明有实力。”
“所以专打水房,号码帮不会救,他们巴不得水房垮。”
“胜义堂见水房都扛不住,自己更没戏,就会怕站错队。”
“他们的联盟自然完蛋。”
说完,他看向徐陆:“陆哥,对吧?”
徐陆含笑点头。
傻强瞪眼:“**,天虹哥,你啥时候会分析了?能当白纸扇了!”
“*,我当**……”骆天虹笑骂。
傻强嚷道:“真的!这分析够复杂?”
“复杂什么?”徐陆嗤笑,“动点脑子就明白。”
傻强摆手:“算了陆哥,让我想这些不如 ** 一刀。”
徐陆拿起大哥大,吩咐天养生调50名精锐,又让豪江的300人撤回。
兵贵精不贵多。
……
海滨别墅内。
山鸡捂着脸站在雷功面前,指痕刺目——那是雷功赏的耳光。
“山鸡!”雷功厉声问,“你到底是洪兴的人还是三联帮的?”
山鸡放下手,直视雷功:“我是三联帮的人。打其他帮派都行。”
“但你让我搞洪兴,我过不了自己这关。那四个**是你从洪兴抢的,我不会管。”
“*,给你脸了才叫你去!”
雷功指着山鸡鼻子吼道。
山鸡顿时热血上涌,梗着脖子喊:
“ ** 就是想拿我当枪使,对付洪兴!”
啪!
雷功猛地跳起来甩了个响亮耳光,面目狰狞:
“玩你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被老子玩还没这门路!”
保镖高捷立即钳住山鸡肩膀,把他牢牢按住。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山鸡鼻血瞬间窜了出来。他想挣脱,却被高捷死死扣着动弹不得。
此刻的山鸡羞愤交加,恨得牙痒痒——今天才算明白,在雷功眼里自己连个屁都不算。
“告诉你,你就是老子用完就扔的夜壶。滚吧!”
雷功话音未落,高捷像扔垃圾般把山鸡搡出门外。
等高捷回来,雷功阴笑着吩咐:
“派人盯紧这小子。等找到洪兴老窝,立刻通知搞事雄做了他。”
......
麒麟山庄。
夜色中,从香江调来的五十名精锐悉数到齐。
徐陆坐镇大厅,窗外空地上战堂成员列成方阵。骆天虹正分发武器、调度车辆。
忙完后他匆匆回报:
“陆哥,弟兄们心里打鼓。咱们这点人要端水房老巢,他们可有三千马仔......”
徐陆闻言霍然起身,从抽屉抽出乌金刀大步流星往外走。
徐陆刚走出门,麒麟山庄外两百名战堂弟兄齐刷刷望向了他。
现场鸦雀无声。
短暂的沉默后,徐陆突然开口:
有谁不想上位的?现在站出来!
混江湖的谁不想出人头地?自然无人挪步。
很好。
徐陆嘴角微扬:
既然都想上位,就得比别人强。选你们来豪江,就因为你们是洪兴最能打的!
这句话让不少人挺直了腰板。
陆哥半年就从九龙城寨的红棍做到洪兴龙头。
这半年拿下九龙塘、西九龙、尖东,灭了忠信义和潮州帮,重创东兴......
就算不是我们的地盘又怎样?
想到这些,所有人的背脊挺得更直了。
今天这一仗,决定你们能走多远。徐陆高声道。
洪兴各堂口正在重新洗牌,管事、揸数、红棍、大红棍,都从今天参战的兄弟里选。
怕的现在还能退出,我保证不为难。
话音刚落,场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红棍!大红棍!管事的!揸数!
这 ** 太大了!
干 ** !傻强热血上涌:陆哥,刀山火海我都跟定你了!
您指哪我们打哪!
陆哥您别去了,交给我们就行!
龙头可不能冒险!
徐陆冷笑:我和你们一起。准备行动。
这时卫文匆匆跑来:
陆哥,山鸡来了。
徐陆皱眉望去,看见山鸡正站在别墅前的树林边。
山鸡将墨镜推到头顶,缓步踱来。
陆哥。
他神色萎靡地立在徐陆跟前。
怎么找这儿来了?徐陆问。
说来话长,雷功那老东西扇了我两巴掌,非要我管从你们那儿抢来的地盘,我没答应。二.
骆天虹与傻强心里明镜似的——山鸡并非九龙城寨的人,他是铜锣湾大B的手下。
先前因街机生意,傻强还跟山鸡结过梁子。
故而傻强对山鸡全无好脸色。
他在一旁讥讽道:被三联帮扫地出门,现在想回洪兴讨饭?
山鸡涨红了脸,嗫嚅着说不出话。
骆天虹抱臂冷眼旁观这场好戏。
山鸡咬牙对徐陆道:
陆哥,我生是洪兴的人......B哥南哥都没了,阿二包皮他们也折了......给我条活路......
我发誓替洪兴卖命......
徐陆抬手止住他:要回来可以,跟着阿强干。
这话让山鸡眼眶发烫,快步到傻强跟前喊了声:强哥!
傻强咧嘴一笑,重重拍他肩头。
恩仇尽付笑谈中。
山鸡转向徐陆正欲表忠心,却被突然打断:从哪儿过来的?
上午在雷公别墅,下午在城里转悠......
晚上去赌了两把,思来想去还是来找您。
骆天虹低声问徐陆:
陆哥,有问题?
徐陆不答,目光如电射向山鸡:说清楚!
“行动,现在就动手!”
话音未落,他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身后两百余名洪兴弟兄紧紧跟随。
山鸡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傻强:
“强哥,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抄家伙干就完了。”傻强沉声道。
等山鸡回过神,其他人早已上车。他心下一急,随手捡起一块板砖,拔腿就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
徐陆一行人刚离开不久,数辆中巴、小轿车和面包车便呼啸而至,停在麒麟山庄门口。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海岸的宁静。
车门一开,数十名手持利刃的马仔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将山庄门口团团围住。
最后下车的是个身着黑衣的彪形大汉,晃着膀子慢悠悠地走进来。
“老大,人都不在,该不会逃回香江了吧?”
“就是,洪兴不过如此,一群废物!”
听着手下七嘴八舌的咒骂,黑壮汉目光阴沉地扫视整个山庄。
他掏出大哥大拨通电话,扯着嗓子吼道:
“喂?什么情况?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
“跑了?六辆车?你盯着是吧?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朝手下吼了一嗓子:
“别愣着了,都跟我追!”
……
与此同时,芦林大道40米大街,锦绣花园附近。
夜色正浓,娱乐场所里人声鼎沸。
几名看场子的马仔正懒散地守在门口。
突然——
六辆面包车一个急刹,横在门前。
领头的打手见状,怒气冲冲地走上前骂道:
“找死?停车不长眼?”
话音刚落,哗啦几声响起,六辆面包车的车门齐齐敞开。
一群手持刀棍的壮汉跳下车,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领头的打手见状转身就逃,其余小弟也紧跟其后,边跑边扯着嗓子喊:
“老大!有人来砸场子了!”
正在赌厅里巡视的看场大哥听到喊声,顿时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找死?”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迅速分成三路。
这些人目标明确,专挑穿黑衣戴工作牌的男子下手。
看场大哥厉声喝道:“这可是雄哥的地盘!你们是号码帮还是大圈的?”
无人应答,只有拳脚棍棒的声音回应他。
“妈的,给 ** !”
看场大哥狠狠跺脚。
他身后的小弟们一拥而上。
一个照面,冲在最前的两个马仔就被打得倒飞出去。
一个重重摔在赌桌上。
另一个被踹到石柱上,疼得惨叫连连。
看场大哥猛一回头,惊见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已站在面前。
面具后的双眼泛着凶狠的冷光。
“你...你...”
他不由自主连退三步。
对方沉默不语,抬脚将他踹倒,抡起棒球棍对着膝盖猛砸。
“砰砰”两声闷响,看场大哥的双腿应声而断,凄厉的哀嚎令赌客们不寒而栗。
短短二十秒后,随着一声尖锐的口哨,这群人迅速撤退。
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早已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
车上,徐陆依旧戴着面具——下一个目标还在等着他。
“陆哥,真要一夜之间扫平水房所有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