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权威媒体的共同指控直指香江监狱关押未经审判的囚犯——这完全违背国际司法准则!
但若不将洪兴那么多人囚禁起来,还能安置在何处?
更令他挫败的是,洪兴的成员即便失去首领,依然能够各自为战。
他们甚至能与号码帮抗衡。
号码帮的多个据点已被彻底摧毁!
今早,当李建明和李今天向他汇报此事时,汉克斯震惊不已。
他原本计划继续抓捕,直至将洪兴成员一网打尽。
然而当晚香江监狱突 ** 乱,令他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平息监狱的混乱,媒体又接踵而至,纠缠不休。
见汉克斯沉默不语,史密斯眉头紧锁:
“汉克斯处长,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汉克斯吐出一口烟,摇头道:“史密斯先生,需要先理清头绪,现在局面太乱了。”
史密斯转向陈康里,沉声问道:
“针对洪兴和徐陆的行动,最初是你提出的方案。如今你还有什么建议?”
陈康里回答:“我昨天就说过,这次行动只是对徐陆的试探。”
“若失败,就和他谈判。”
“无论如何,必须阻止国际媒体的报道,否则我们将陷入被动,难以挽回。”
史密斯听完,眉头深锁,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显然焦虑不安。
片刻后,他问陈康里:“谈判可以,你认为谁最适合与徐陆交涉?”
陈康里瞥了眼汉克斯:“这次行动由警务处主导,我认为汉克斯处长最合适。”
汉克斯当即想要反对——让他去谈判,无异于自取其辱。
然而汉克斯尚未出声,史密斯便沉声应允:
没问题,汉克斯处长,这件事非你出面不可,旁人没这个分量。
话音刚落,汉克斯迎上史密斯如刀似剑的目光,到嘴边的推辞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句话:我明白您的意思,史密斯先生,我会处理。
此刻汉格斯比谁都清楚——
自己已是香江开埠以来最憋屈的警务处长。
百余年警务史上,何曾向地下势力低过头?
如今史密斯竟逼着他主动找徐陆和谈。
这记耳光抽得他喉头发苦。
可再不甘又能怎样?
史密斯的弦外之音就是军令状。
违抗命令?明天述职报告就会换成别人签名。
汉克斯太清楚这位上司的手段——
撤他的职比掐灭烟头还利索。
想到此处,他扯出个僵硬笑容看向二人:我先去部署,得和各分局统一行动方案。
......
听着汉克斯,午夜前必须解决!
等报社把新闻印出来,你就等着收辞职信吧。
遵命,今晚一定办妥。
待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史密斯转向陈康里:
刚才他在场不便明说——
形势比你们想象的糟糕十倍。
陈康里的茶杯突然停在半空。
他原以为那些报纸报道已让他们处境尴尬。
可斯密斯却说更糟的情况还在后头。
陈康里急忙开口:833
“史密斯先生,您说的‘严重’是指?”
斯密斯吐出一口烟,缓缓道:
“北边传来消息,他们对这事高度关注。”
“你懂我的意思吧?”
陈康里点点头:
“当然明白,一旦北边介入,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殖民地最忌惮的正是北方,其力量难以抗衡。
无论是香江还是殖民地的母国,都无力与之对抗。
陈康里意识到事态严峻。
他思索片刻,提议道:
“先释放洪兴的人,关着只会加剧压力,我们撑不住。”
斯密斯摇头:
“一小时前我已下令放人,但徐陆的手下拒绝离开。”
“为避免冲突扩大,只能暂缓。”
“现在只能请徐陆发话,让他们自愿出来。”
“否则局势会越发失控。”
陈康里沉声道:
“这要看斯密斯处长愿意让步多少。”
“他必须妥协,忍得越多,我们的压力越小。”
……
另一边。
汉克斯一出门便直奔警务处。
他立即召见副处长雷蒙德与罗伯特。
汉克斯直言:
“各警署人满为患,必须尽快清空。”
不然我们手头的工作都得停下来了。
雷蒙德一坐下便对汉克森直言。
汉克斯眉头微皱,沉声道:
史密斯先生也是这个意思,你去通知所有警署的署长,让他们立即放人。
什么?
所有人都放?史密斯先生怎么会下这种命令?雷蒙德难以置信。
汉克斯点头确认:
史密斯先生决定与徐陆谈判。不仅是各警署,连这座城市的监狱都在暗流涌动,整座城都不太平。
怎么会这样?
雷蒙德和罗伯特闻言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
与洪兴交锋仅一日,史密斯已难以招架。
汉克斯直视雷蒙德:
雷蒙德副处长,战与和都由史密斯先生定夺。
你的职责是执行命令,不必多问。明白吗?
遵命,长官!
雷蒙德面色铁青,却强压怒火高声应答。
汉克斯转向两人继续道:
你们代表我和警务处与徐陆谈判,这是史密斯先生的意思。
此言一出,雷蒙德与罗伯特顿时面如死灰。
他们心知肚明——作为警务处副处长,
若与帮派头目坐在谈判桌前,必将颜面扫地!
但他们无从拒绝。
官阶高一级便如山压顶!
汉克斯既已下令,违抗便意味着辞职或严惩。
雷蒙德与罗伯特对视良久,
最终只能低头应允。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汉克斯桌上的电话陡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雷蒙德在示意下拿起听筒,刚听了几句便神色骤变。
该死!敢赖着不走就直接用武力清场!他厉声喝道。
汉克斯快步夺过电话:我是汉克斯,全体警员注意——今晚严禁与龙腾集团或洪兴发生任何冲突!最大限度的冷静与克制,明白吗?
明白,长官!
挂断电话后,汉克斯盯着两名下属:你们立刻动身,事态紧急必须争分夺秒——今晚务必从徐陆嘴里撬出解决方案!
遵命。两人齐声应答后匆匆离去。
钻进轿车时,雷蒙德终于爆发:见鬼!凭什么脏活都归我们干?
罗伯特转动方向盘:这是史密斯的意思,军令如山。
所以更他妈窝火!雷蒙德捶着座椅,要整徐陆的是他们,现在求和的也是他们!功劳他们领,黑锅我们背!
罗伯特目视前方淡淡道:打工仔没资格挑活,认栽吧兄弟。
两人在车上一路抱怨,朝龙腾集团总部驶去。
25分钟后,车辆停在龙腾集团大楼前。
雷蒙德下车后大步走向保安队长,冷声道:
“去告诉你们老板,警务处副处长雷蒙德来访。”
“这位是罗伯特先生,同样任职警务处副处长。”
“让徐先生立刻出来见我们!”
然而,门口的保安队长漠然不动,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雷蒙德的怒火瞬间窜起。
他攥紧拳头,想起汉克斯的警告,强行压下情绪,改口道:
“麻烦通报一声,警务处副处长雷蒙德和罗伯特求见徐先生,有要事商议。”
保安队长依然纹丝不动,周围的保安也冷眼相对,无人应答。
“聋了吗?还是哑巴?”雷蒙德彻底爆发。
罗伯特见状上前,语气缓和地说:
“大哥,行个方便,替我们传句话,事关重大。”
“要是耽搁了,后果你承担不起。”
保安队长这才抬眼,冷淡回应:
“徐先生说了,警务处处长以下级别的人,一律不见。”
两人闻言一愣,雷蒙德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攥拳,几乎要冲上去,却被罗伯特死死拽住。
“罗伯特!我在香江七年多,从没受过这种羞辱!”雷蒙德怒吼。
罗伯特压低声音劝道:
“冷静,徐陆不见我们,未必是坏事。”
“至少这黑锅,不用我们来背,明白吗?”
罗伯特的话让雷蒙德眼睛一亮。
对!确实如此!
他胸口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随后两人驾车返回警务处。
办公室里,他们将情况汇报给汉克斯。
汉克斯听完后震惊地望着两人:
什么?徐陆连警务处长级别以下的人都不见?
这也太狂妄了!目中无人的家伙!
没错长官,那小子简直无法无天!
汉克斯先生,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吧,这是史密斯先生的命令。
罗伯特冷静地补充道。
汉克斯闻言皱起眉,
最终叹了口气:
罢了,看来只能我走一趟。
他原以为自己能逃过这遭,
谁知徐陆毫不留情。
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再说。
汉克斯暗自发誓:
今日的屈辱,
日后定要徐陆加倍偿还!
半小时后,
汉克斯站在龙腾集团大门前。
我是警务处长汉克斯,要见徐先生。
保安队长打量着他:
等着,我通报一声。
说完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
他回到门口时,
汉克斯迫不及待就要往里走。
保安队长冷冷拦住他:“慢着,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什么意思?我凭什么不能进?”汉克斯脸色一沉,怒火瞬间燃起。
“徐先生明确表示,警务处长没资格和他对话。”
“他只见港督史密斯,否则免谈!”保安队长盯着汉克斯,字字清晰。
汉克斯瞳孔一缩,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