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目前情况依然不明。外面聚集的人群沉默,既不喊口号也不交流,仿佛失去感知能力。我们尝试沟通,但得不到任何回应。威廉汇报道。
出动了多少PTU和军装警力?斯密斯追问道。
汉克斯处长已调派十个PTU大队,其余军装警力正在增援途中。威廉回答。
事态严重,必须现场冷静,避免 ** 人群情绪。立刻安排便衣混入人群,查明诉求才能解决危机。斯密斯斩钉截铁地说。
作为港岛的最高管理者,他从不惧怕谈判桌上的交锋。
真正令他不安的,是沉默的对抗。
此刻他必须揭开这团迷雾。
明白,斯密斯先生。威廉领命而去。
重案组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徐陆闭目靠在铁椅上,宛如沉睡。
玻璃窗外,雷蒙德的目光已将他锁定了整整一小时。
雷Sir,需要茶吗?华人警员轻声询问。
不必。雷蒙德的视线纹丝未动。
就在这一刻,徐陆突然睁开眼睛。
他瞥了眼腕表,嘴角勾起弧度:各位阿sir,外面的好戏开场了,你们确定要继续陪我耗着?我奉陪到底。
雷蒙德眉峰骤聚,沉默数秒后转向部下:敏华,去查看外围情况。这位徐先生,由我亲自招待。
当审讯室铁门关闭的瞬间,徐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雷蒙德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雷蒙德拉开座椅,木质椅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每次重逢都令人难忘。
“徐陆,不管你有什么倚仗,我都要警告你,你越界了。越界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雷蒙德先生,如果我想装糊涂,大可以回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徐陆脸上笑意渐收,语气平静:
“但今晚我没兴趣这么玩。你们的界线定得不够好,我得重新给你们划一划。”
“徐陆,狂妄要有资本。很快你就会尝到我们的手段,等着吧!”
“记住,香江是我们说了算。要么顺从,要么滚出香江。”
“没有第三条路,别自找死路!”
雷蒙德逼近徐陆,声音低沉。
“那就走着瞧,雷蒙德先生,看看第三条路是否存在。”徐陆抬眼扫过雷蒙德,神色淡然。
“哐!”
审讯室的门猛然推开,敏华站在门口急促道:“雷Sir,出来一趟,有急事!”
雷蒙德冷眼瞥向徐陆,快步走出房间:“什么事?”
“Sir,全香江的军装和PTU都被调去维持治安了。”敏华语速飞快。
“什么?”雷蒙德瞳孔一缩,回头看向审讯室内气定神闲的徐陆。
“雷蒙德先生,第三条路好像出现了。”徐陆冲他微微一笑。
“**!”雷蒙德暗骂一声,转头对敏华下令:“你看住他,我去向汉克斯处长汇报。”
他大步穿过办案区,抓起办公室电话迅速拨号。
“汉克斯先生,我是雷蒙德。”电话接通后,他立刻开口。
“雷蒙德处长,徐陆的事我没空处理,明天再谈。”汉克斯烦躁地挥了挥手。
“汉克斯先生,这件事牵扯到门外那群 ** 者。”雷蒙德压低声音,将审讯室里的异动一五一十汇报。
“你是说徐陆策动了这些人?他有这种能耐?”汉克斯皱起眉头。
“他敢自首必然有底牌——现在港督府门前的 * 乱,就是他的筹码。”雷蒙德断言道。
电话里传来长久的沉默,最终汉克斯开口:“我马上到重案组。你去探徐陆的口风。”
引擎轰鸣声中,黑色轿车直奔重案组大楼。
审讯室外,雷蒙德迎上前:“徐陆拒绝配合,指名要见您。”
汉克斯大步踏入审讯室,目光扫过端坐的年轻华人。雷蒙德微微颔首,确认了对方身份。
“徐先生,我是汉克斯。”他拉开椅子坐下,“现在可以谈谈了。”
“悉听尊便。”徐陆指尖轻叩桌面。
“今晚的事是洪门手笔?”汉克斯单刀直入。
徐陆唇角微扬,沉默化作最锋利的回答。
“要什么条件才肯收手?”汉克斯倾身向前。
“容我纠正,这并非闹剧。”徐陆抬起眼帘,“只是市民在行使正当诉求。”
徐陆直视着汉克斯轻声开口。
“你认为这些行为符合正当诉求吗?”汉克斯压着嗓子质问。
“人群基数大了,难免存在情绪激动者,但根源在于你们——若非你们行事越界,民众也不会如此愤慨。”
徐陆说到这里稍作停顿,随即重新挂上笑容:
“汉克斯先生,我建议您尽早回应市民诉求,否则局势可能会进一步失控。”
“徐陆,你简直放肆!这是 ** * 的威胁!”汉克斯的声音像钝刀划过磨石。
“说笑了,威胁您对我毫无益处,您只需听懂我的弦外之音。”徐陆的语气如冰镇过的威士忌。
“这不叫威胁叫什么?”汉克斯的指节敲在桌面上。
徐陆晃了晃食指:“我只是在争取合理结果。”
他忽然抬手凝视劳力士的表盘:“现在是十一点整,汉克斯处长。”
“若十二点前仍未得到答复,恐怕愤怒的群众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
“你——!”
汉克斯的面颊骤然涨红,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才勉强压住怒火:
“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民众的诉求?”徐陆摊开双手,“这需要您亲自去倾听。”
(汉克斯的瞳孔收缩成针尖:“我必须先请示史密斯先生,让你的人克制。”
“容我纠正——街上的都是普通市民,与我没有从属关系。”徐陆的皮鞋尖轻轻点着地砖。
“时间不多了,处长先生。”
“等到局面真正恶化时,任何补救都将为时已晚。”
汉克斯的颧骨上浮现两道棱线,最终摔门而出。五分钟后,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
汉克斯拿起话筒,快速拨了一串数字。
我是汉克斯,请找史密斯先生。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好的,汉克斯处长,请稍等。
片刻后,听筒里传来史密斯熟悉的声音:汉克斯先生,我是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有件要事需要向你汇报。汉克斯详细复述了与徐陆的对话后补充道,这件事需要你定夺。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史密斯问道:徐陆触犯了哪条法律?你最好想清楚。
汉克斯立即会意:史密斯先生,我明白了。
先把面子放一边,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徐陆打交道。史密斯语气平缓地说。
多谢指点,我这就安排人送徐陆去港督府。汉克斯回答。
史密斯干脆地结束了通话。
汉克斯随即拨通另一个号码:我是汉克斯,通知雷蒙德副处长放人,把徐陆押往港督府。
明白,汉克斯先生。
得到答复后,汉克斯直接挂断电话。
叮铃铃——
几分钟后,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
汉克斯先生,徐陆坚持要你亲自到场,否则拒绝离开。刚接起电话,这个消息就让汉克斯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压怒火,咬着牙说:告诉徐陆,我这就过去。
砰!话筒被重重摔在话机上。汉克斯快步冲下楼去。
当他再次踏进审讯室时,目光如刀般刺向徐陆:现在满意了?
“徐陆,可以走了吗?”
徐陆微笑回应:“汉克斯处长,我需要你的专车送我去港督府。”
“看到你和你的专车出现,大家自然会表达合理诉求。”
汉克斯盯着徐陆片刻,点头道:“好,徐先生,一起走。”
不久后,徐陆坐上了专属座驾。
十三分钟后。
汉克斯的专车抵达香江府。
街道早已被人潮淹没,车辆寸步难行。
徐陆推门下车,朗声道:“我是徐陆。”
话音未落,整条街瞬间沸腾。
几个人奋力挤到徐陆跟前,高声呼喊:
“徐先生!”
“这位是香江警队警务处处长汉克斯。”
“有诉求可以直接找他,别堵路了。”
徐陆指着车内的汉克斯笑道。
“我们没什么,既然影响交通,这就散了。”
人群里传来响亮的回应。
徐陆回到车边,对汉克斯说:
“还是汉克斯处长面子大,大家都回去了。”
汉克斯脸色铁青,眼中阴云密布。
冷声命令司机:“开车!”
随着徐陆的出现,数万聚集者逐渐散去。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彻街道:
“徐先生!”
“徐先生!”
徐陆面带笑容,向众人颔首致意。
骆天虹、天养生、高晋、占米、张佩珊、韦吉祥、张琳玮,这些徐陆的得力助手悉数到场。
“这次大家干得漂亮。”
徐陆满意地对众人说道。
“明天开始,给社团的弟兄们,还有工厂的工人们都发个红包!”
“明白,陆哥!”骆天虹立刻回应。
“陆哥,今晚我们大胜,不如去庆祝一番?”骆天虹笑着提议。
“等我先收一笔账,收完后,我们再好好庆祝。”徐陆微微一笑。
“陆哥,什么账?”骆天虹有些好奇。
“利家欠的债。”徐陆语气平淡。
徐陆获释的消息很快传到利金天耳中。
“哈哈哈,利金天,没想到吧?”
虞见虹毫不留情地嘲讽着利金天。
利金天心中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怎么,利先生,无话可说了?是不是自愧不如?”虞见虹继续紧逼。
利金天长叹一声:“既然这一局徐陆赢了,那我只能忍痛割肉了。”
“中环那三家超市?你真打算送给徐陆?”虞见虹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还没当家主,怎么送?”利金 **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