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都知道是徐陆下的手,所有人都明白,时隔二十多年,香江地下圈子又迎来了一位“地下皇帝”。
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悄然传开——新记的十几名红棍,包括原先新记十虎中的八虎,在顾林建死后全部转投号码帮葛志雄麾下。昔日号码帮太子爷葛志雄的名号,再次响彻香江地下世界。
上午十点,徐陆正与占米、天养生、骆天虹、王建军开会,商讨重新划分香江东星的地盘。
这时,情报组组长吕俊安来到办公室门口汇报:“徐先生,外面有三个警察,点名要见你。”
“让他们进来。”徐陆平静道。
“徐先生,警察找你,是不是因为顾林建的事?”占米在一旁问道。作为龙腾集团商业负责人,他不清楚顾林建死亡的细节。
“占米,见了警察你就知道了。”徐陆淡淡回应。
片刻后,吕俊安再次敲门:“徐先生,人到了。”
“请进。”徐陆平静地说。
办公室的门随即被推开。
三名警员迅速走入,领头的男子手持文件,对徐陆说道:
“徐先生,我是香江重案组高级督察郑运鹏。”
“我们怀疑您涉嫌与新记话事人顾林建的命案有关,请协助调查。”
骆天虹立刻站起身反驳:“搞错了吧?昨晚我们只是路过,这也要查?”
郑运鹏没有理会骆天虹,直视徐陆说道:“徐先生,我们是例行公事,希望您配合。”
徐陆微笑道:“当然,作为守法公民,我一向香江司法。正好没去过重案组,说不定还能尝尝你们的盒饭。”
“感谢您的理解。我只是履行职责,并无针对之意。”郑运鹏回应。
徐陆低声嘱咐身旁的占米:“马上联系张佩珊律师到重案组。”随后对郑运鹏说:
“郑督察,走吧。我行事向来高效,处理完还要回去开会。”
看到徐陆爽快配合,郑运鹏暗自松了口气。
尽管上级严令必须带徐陆回警局,但这里毕竟是对方的地盘。
若徐陆拒不配合,即便出动特警也难有把握。
据重案组、情报科及O记掌握的信息,徐陆直属部下达两万人。
其影响力更可调动十万之众。
龙腾安保不仅合法持械,其成员皆训练有素。
若真要动手,飞虎24队未必能奈何得了徐陆。
也许最后还得请大不列颠驻香江海军出马。
“不必客气,我向来尊重法律,配合调查也是市民的义务。”徐陆轻弹烟灰说道。
随后,他跟随郑运鹏三人离开龙腾大厦。
“徐先生,请上车。”郑运鹏笑着邀请。
“郑sir,我不习惯坐十万以下的车,还是开我的吧。”徐陆掸了掸烟灰,微微一笑。
“这……”郑运鹏一时犹豫。
“不是信不过你们,只是普通车坐着不舒服。”徐陆语气平淡。
“行,徐先生,那你开自己的车在前,我跟着。”郑运鹏领会其意。
骆天虹此时将徐陆的兰博基尼驶来。
郑运鹏安排阿凉与骆天虹同车,自己则亲自开车载着徐陆。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向重案组。
“徐先生,你够厉害,也够谨慎,我很佩服。”郑运鹏边开车边说道。
“江湖凶险,不小心不行,我可不想像昨晚的顾林建一样横死街头。”徐陆笑道。
“听说新记是你解决的?纯属好奇,不方便可以不说。”郑运鹏故作随意。
“郑sir,顾林建的死与我无关。”
“昨晚我只是路过,见他惨状,下车看看罢了。”徐陆笑容不减。
“是吗?真够凑巧。”郑运鹏满脸怀疑。
“世上巧合多了,香江这么小,偶遇很正常。”徐陆指尖轻点烟灰,淡淡道。
“可还是太巧了,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虽说无巧不成书,可现实毕竟不是小说,哪来这么多离奇的情节。”郑运鹏沉声道。
“呵,不管你信不信,昨晚就是巧合。”徐陆轻描淡写地回应。
两人互相试探间,汽车已驶过红磡隧道,从九龙抵达湾仔。
尖沙咀的富力 ** ,是通往重案组的必经之地。
穿过富力 ** 的十字路口直行,便是一条直达重案组的笔直道路。
此刻,骆天虹的车与徐陆的车一前一后停在红绿灯前。左前方,一辆油罐车同样在等待信号灯。
“叮!”
直行绿灯亮起。
郑运鹏松开刹车,轻踩油门,汽车缓缓启动。
就在这一瞬,徐陆骤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席卷全身。
他毫不犹豫,猛地拉开车门,如猛虎般向后疾奔,动作迅猛而矫健!
郑运鹏尚未反应过来,徐陆已冲出二十米开外。
还未等他喊出“阿凉停车”,那辆左前方的油罐车已闯过红灯,径直撞向前方的 ** 。
“不——”郑运鹏嘶声尖叫!
下一秒,油罐车狠狠撞上 ** 。
轰——!
震耳欲聋的 ** 声中,油罐车瞬间化作火球。
高温与冲击波将阿凉和郑运鹏当场吞噬!
狂暴的气浪横扫四周,沿途商铺尽数崩塌。
方圆百米,一片焦土。
即使身处百米之外,徐陆仍能感受到背后袭来的恐怖冲击。
他转身望去, ** 中心已成地狱,惨状触目惊心!
若非凭借危险预知逃离,此刻的他,早已灰飞烟灭。
目睹眼前的惨状,徐陆胸腔中首次涌起暴怒的情绪。
他紧握双拳,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离开现场……
半小时后,一辆轿车停在重案组门前。
早已等候在外的黄涛律师快步迎上前去。
徐陆并未理会他,径直走向街边的电话亭,投币拨号。
“我是徐陆,有结果了吗?”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问道。
“查到了,调查令由重案组高级警司黄华峰签发。”莫文山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明白了。”徐陆淡淡回应,挂断电话。
他走出电话亭,转身迈向重案组大门。
黄律师紧跟其后,望着徐陆的背影,心中隐约发紧——此刻的徐陆宛如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随时可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香江重案组负责本岛辖区,下辖五个分局,隶属于警队体系。其主管由警务处高级助理处长兼任,级别更在O记负责人之上。
徐陆踏入办公楼,直奔接警台:“我是徐陆,要见黄华峰总警司。”
“抱歉,未查询到您的预约记录。”女警员礼貌回应,“请先预约再安排会面。”
徐陆目光沉静,重复道:“龙腾集团徐陆,现在就要见他。”
听到“龙腾集团”四字,女警员神色微变,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她感到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强大,令人无法抗拒。
“徐先生,请稍等,我立刻为您联系黄总警司。”
她迅速拿起话筒拨通了号码。
与此同时,黄华峰正在办公室听取下属汇报。
黄sir,富力案现场已发现五十具 ** ,另有二百名伤者,其中五十二人情况危急。
在现场还找到了重案组三名成员的配枪,但未发现他们的完整 ** 。
下属详细汇报着富力 ** 案的最新进展。
听到三名下属罹难的消息,黄华峰立即联想到昨夜来访的阿波。
他意识到这 ** 炸案很可能是利【
】
1214节
徐陆竟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如此猛烈的 ** ,他为何能幸存?
更令人不安的是,死里逃生的徐陆此刻正找上门来。
(cead)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黄华峰脑海中甚至闪过了逃跑的念头。
黄sir?
黄sir?
见黄华峰迟迟没有回应,女警员忍不住出声询问。
忽然,一只手从她手中接过话筒。
女警回头,惊骇地发现夺走话筒的正是站在面前的徐陆。
黄sir,我们最好当面谈。徐陆对着话筒说道,否则将引发你无法想象的严重后果!
听到徐陆的声音,黄华峰猛地回过神来。
冷静点,徐陆!他急忙说道,你要明白,在法治社会必须遵守法律。
原来黄sir还记得港岛是法治社会?徐陆冷笑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警告你别做傻事。黄华峰强装镇定。
说了这么多,你却始终回避我的问题。徐陆声音渐冷,三秒内给我答复。
把电话交给旁边的警员!黄华峰在最后时刻喊道。
徐陆将话筒还给女警。
片刻后,女警对徐陆说:徐先生,黄Sir同意会面,请随我来。
五分钟后,七楼办公室门前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女警官轻叩办公室门板,低声通报:黄sir,徐先生到了。
进来。黄华峰的应答从室内传来。
女警推开橡木门扉,侧身示意:徐先生请。
黄sir,见到我应该百感交集吧?徐陆倚在门框上,眼底带着冷光。
黄华峰指节发白:徐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无妨,很快你就会明白。徐陆嘴角扬起危险的弧度。
那抹笑意让黄华峰脊椎窜过寒意。徐先生不妨直说,您向来雷厉风行。
没什么大事。徐陆缓步逼近,每个音节都像淬了毒,专程来告诉你和幕后那位——
既然你们已出手,现在该我登场了。准备迎接烈焰吧。
徐陆你......
住口!雪茄的烟雾模糊了徐陆凌厉的轮廓,好戏才刚开幕,黄sir。
望着对方平静的眉眼,黄华峰彻底醒悟:所有人都预见了这场报复,却无人能阻挡。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越是平静越是可怖。
利先生,你宁愿与恶鬼打交道......黄华峰攥紧颤抖的拳头,后知后觉的悔意啃噬着心脏。
与此同时,湾仔区利氏银行对面,某栋灰白小楼的三层窗口闪过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