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你带着七兄弟,还有一百名死士,跟我走。”
“去哪?”天养生问道。
徐陆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普拉博沃想围剿我们?那我就给他来个‘斩首行动’。”
“既然他不想讲规矩,那我就直接去他的老窝,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死。”
……
夜幕降临。
雅加达的夜空被曳光弹和爆炸的火光照亮。
印尼军方的进攻开始了。
坦克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弹落在唐人街的建筑上,炸起漫天烟尘。
但正如徐陆所料,狭窄的街道成了装甲部队的噩梦。
第一辆试图冲破路障的AMX-13轻型坦克,刚压过一堆废墟,底下的煤气罐就被引爆。
“轰!”
巨大的爆炸将坦克的履带炸断,车身横在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后面的路。
紧接着,无数燃烧瓶和RPG火箭弹从两侧的楼房里射出。
龙腾的战士们利用地形优势,与印尼正规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
苏哈托家族私邸。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普拉博沃坐在指挥室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装甲团,居然连几条街都攻不下来?”
他愤怒地拍着桌子,“告诉前线指挥官,天亮之前拿不下唐人街,我就枪毙了他!”
就在这时,别墅的灯光突然熄灭。
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停电了?”
普拉博沃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备用电源呢?卫兵!卫兵!”
没有人回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玻璃破碎声。
“噗!”
站在普拉博沃身边的一名副官,喉咙上突然多了一把飞刀,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有刺客!”
普拉博沃大惊失色,拔出手枪就要射击。
但黑暗中,几道人影如同鬼魅般闪过。
枪声、惨叫声、骨骼断裂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不到十秒钟。
指挥室里的八名卫兵全部倒地身亡。
“啪。”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一簇微弱的火苗照亮了黑暗。
徐陆坐在普拉博沃对面的沙发上,点燃了雪茄。火光映照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阴森。
天养生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两颗还在滴血的人头——那是别墅外围的狙击手。
“晚安,将军。”
徐陆吐出一口烟圈,微笑着看着满脸惊恐的普拉博沃。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普拉博沃握枪的手在颤抖。这里可是有整整一个连的警卫啊!
“走进来的。”
徐陆指了指门外。
借着月光,普拉博沃看到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那是他引以为傲的精锐卫队,此刻却像死狗一样被屠戮殆尽。
“你……你想干什么?”
普拉博沃强作镇定,“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印尼!我是苏哈托总统的女婿!是特种部队司令!”
“我知道。”
徐陆站起身,走到普拉博沃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随手扔在地上。
“所以我没打算杀你。”
“至少现在不杀。”
徐陆抓起普拉博沃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来,按在落地窗上,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唐人街。
“看清楚了吗,将军?”
“那是你的军队,正在屠杀我的同胞。”
“现在,拿起电话,让他们停火。”
“否则……”
徐陆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轻轻抵在普拉博沃的眼球上。
“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让你亲口吞下去。”
刀尖触碰到眼睑,冰冷的触感让普拉博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是个残忍的屠夫,但他也是个怕死的懦夫。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所谓的权势、地位,都变得一文不值。
“别……别动手!我打!我这就打!”
普拉博沃颤抖着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喂……我是普拉博沃……命令第一旅……立刻停火!全部撤回驻地!立刻!”
挂断电话,普拉博沃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很好。”
徐陆收起匕首,拍了拍普拉博沃的脸,“将军,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吧。”
“赔……赔偿?”
“我的金铺被烧了,我的员工被杀了,我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徐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有,这次出兵的油费、弹药费、误工费,总得有人报销吧?”
“你要多少?”普拉博沃咬牙切齿。
“不多。”
徐陆伸出五根手指,“五亿。”
“美金。”
“你疯了!”普拉博沃尖叫道,“苏哈托家族也没有这么多现金!”
“没现金?那就拿资源抵。”
徐陆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那是占米连夜起草的。
“苏门答腊的两个油田,加里曼丹的三座金矿,还有巴厘岛的旅游开发权。”
“签了它,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将军。”
“不签,明天早上,全世界都会看到你跪在地上求饶的录像带。”
徐陆指了指角落里,乐惠贞正举着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一直在闪烁。
普拉博沃看着那个镜头,又看了看徐陆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夜,不仅输掉了战争,也输掉了苏哈托家族的未来。
……
次日清晨。
雅加达的枪声终于停息。
虽然城市依旧满目疮痍,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屠杀氛围已经消散。
街道上,印尼军队开始撤退。
取而代之的,是身穿黑色制服的龙腾安保巡逻队。他们开着装甲车,在唐人街周围设立了警戒线,分发食物和药品。
所有的华人都走上街头,看着这群来自祖国的保护神,热泪盈眶。
“龙腾!龙腾!”
欢呼声响彻云霄。
徐陆站在中华会馆的阳台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印尼的局势依然动荡,苏哈托政权摇摇欲坠。要想真正保障这里华人的安全,光靠武力是不够的,必须要有经济和政治上的话语权。
“徐生。”
占米拿着那份刚刚签署的文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有了这些油田和金矿,我们在东南亚的根基算是稳了。霍老刚才来电,说国内的几大国企愿意跟我们合作开发,技术和设备他们出。”
“很好。”
徐陆点点头,“告诉霍老,利润我只要三成,剩下的七成,算是我给国家的献礼。”
“三成?”占米一愣,“徐生,这可是几百亿的大生意啊。”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
徐陆转过身,目光投向北方,“我要的是人心。”
“有了这份功劳,以后我们在国内办事,就是一路绿灯。”
就在这时,王建军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徐生,有个不速之客想见你。”
“谁?”
“美国大使馆的武官,威廉姆斯上校。”
徐陆眉毛一挑。
美国人终于坐不住了吗?
“带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便装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锐利,步伐沉稳,一看就是个老练的情报人员。
“徐先生,幸会。”
威廉姆斯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一夜之间,逼退一个装甲旅,绑架特种部队司令,这在CIA的档案里,只有当年的切格瓦拉能做到。”
“过奖。”
徐陆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上校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们想和你做笔交易。”
威廉姆斯开门见山,“苏哈托已经老了,他控制不住局面了。美国需要一个新的代理人,或者说,一个能稳定局势的合作伙伴。”
“我们观察了很久,觉得你很有潜力。”
“哦?”
徐陆笑了,“美国人想招安我?”
“不,是合作。”
威廉姆斯纠正道,“我们知道你在金三角和澳门的生意。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在东南亚的战略,比如……限制一下某些大国在这里的影响力。”
“我们可以承认你在印尼的既得利益,甚至可以帮你洗白身份,让龙腾集团在纳斯达克上市。”
诱人的条件。
如果是普通的军阀或商人,恐怕早就跪下谢恩了。
但徐陆只是淡淡地弹了弹烟灰。
“上校,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道不同,不相为谋。”
徐陆站起身,走到威廉姆斯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徐陆虽然是个流氓,是个强盗。”
“但我首先是个中国人。”
“你想让我当美国的狗,去咬自己的祖国?”
“做梦。”
威廉姆斯的脸色沉了下来:“徐先生,拒绝美国的友谊,代价是很昂贵的。你虽然在这里赢了,但你的舰队、你的资金链,依然在我们的射程之内。”
“那就试试看。”
徐陆指了指门口,“滚。”
威廉姆斯冷冷地看了徐陆一眼,转身离去。
“你会后悔的。”
等到美国人离开,占米有些担忧地问道:“徐生,得罪了美国人,以后我们在海外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怕什么?”
徐陆走到阳台边缘,看着初升的太阳。
“这个世界,终究是靠拳头说话的。”
“他们想打,我们就陪他打。”
“通知天虹,整顿队伍。”
“下一站,我们要去接收我们的油田了。”
“另外……”
徐陆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让乐惠贞把昨晚的录像带发出去。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所谓的印尼强人,在龙腾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要让龙腾这面旗,插遍南洋的每一个角落。”
风起云涌。
属于徐陆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全球各大通讯社的传真机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一段只有三分钟的录像带,像病毒一样通过卫星信号,瞬间传遍了全世界的电视屏幕。
画面摇晃,噪点粗糙,但这丝毫不影响内容的震撼力。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号称“印尼铁腕”的普拉博沃将军,此刻正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跪在满地碎玻璃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着镜头签署那份丧权辱国的资产转让协议。
背景里,徐陆那张冷漠的脸一闪而过,手里把玩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
这一刻,世界失声。
华尔街的交易员停下了手中的电话,伦敦金融城的精英们打翻了咖啡,就连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那位,也对着电视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不仅仅是一次绑架勒索。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打的是苏哈托家族的脸,也是打在所有支持这个独裁政权的西方势力脸上。
雅加达,哈利姆空军基地。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C-130运输机正缓缓滑入跑道。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螺旋桨卷起的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徐陆坐在机舱的弹药箱上,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卫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