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建军率领的步兵战车从侧翼包抄过来。
车载的30毫米机关炮疯狂扫射,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武装皮卡打成了筛子。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这是一场现代军事体系对军阀武装的降维打击。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哈立德引以为傲的装甲营,全军覆没。
徐陆跳下指挥车,踩着滚烫的沙地,走向那辆已经被炸断履带的指挥车。
哈立德满脸是血,被卡在驾驶室里动弹不得。
看到徐陆走过来,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别……别杀我……”
哈立德颤抖着求饶,“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有五千万美金……我都给你……”
“五千万?”
徐陆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了这点钱,就敢拦我的路?”
“你的眼界,太窄了。”
“本来我想杀了你。”
徐陆从腰间拔出手枪,打开保险,“但我想了想,留着你更有用。”
“听着,哈立德。”
徐陆用枪口拍了拍他的脸,“从今天开始,你的地盘,归我管。你的人,归我调遣。”
“我要你在苏丹南部,给我建十个前哨站。”
“做好了,我让你当苏丹王。”
“做不好……”
徐陆指了指旁边那辆还在燃烧的坦克,“那就是你的棺材。”
哈立德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周围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龙盾战士,彻底屈服了。
“我……我听你的……老板……”
“很好。”
徐陆收起枪,转身看向身后的兄弟们。
夕阳下,龙盾的旗帜在坦克天线上猎猎作响。
那条金色的巨龙,仿佛真的在这片古老的大陆上苏醒了。
“徐生,大获全胜!”
占米兴奋地跑过来,“刚才收到消息,周围的几个军阀看到这边的战况,全都派人送来了降书。他们愿意接受我们的‘保护’。”
“意料之中。”
徐陆淡淡地说道,“告诉他们,保护费涨价了。”
“除了现金,我还收矿山、油田、港口。”
“另外。”
徐陆目光投向北方,那是地中海的方向。
“联系马卡洛夫。”
“问问他,瓦良格号的动力系统修好了没有。”
“如果修好了,就让它动一动。”
“去哪?”占米一愣。
“亚丁湾。”
徐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们在陆地上站稳了脚跟,该去海上亮亮肌肉了。”
“听说那边的索马里海盗最近很猖狂,劫了几艘中国的商船?”
“是……是的。”
“那就拿他们练练手。”
徐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航母杀手,不杀几个人,怎么叫杀手?”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从今天起,凡是挂着五星红旗的船,就是海上的禁地。”
“谁敢动,我就灭谁的国。”
……
与此同时,华盛顿,白宫。
总统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CIA局长特尼特垂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办公桌前。
在他的对面,总统正愤怒地将一份报告摔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说的‘一群乌合之众’?!”
总统指着卫星照片上那整齐划一的59改坦克群,咆哮道,“这是正规军!是机械化部队!你们告诉我,一个香港的黑帮头子,怎么会在非洲拥有一支装甲师?!”
“总统先生……我们也没想到……”
特尼特擦了擦冷汗,“那个徐陆……他不仅是个商人,他简直就是个战争贩子!他利用‘龙盾’的名义,把中国的退役装备源源不断地运到非洲……”
“够了!”
总统打断了他,“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想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现在整个北非的局势都失控了!苏丹、埃塞俄比亚、甚至刚果的军阀都在向他靠拢!如果让他控制了非洲的资源……”
“总统先生,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
一位身穿四星上将军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既然代理人战争打不赢,那就只能动用真正的力量了。”
“你是说……”总统眉头紧锁。
“特种作战。”
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斩首行动。”
“徐陆虽然狂,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只要杀了他,龙腾集团就会群龙无首,瞬间瓦解。”
“可是他在非洲的安保太严密了……”
“那就引蛇出洞。”
将军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印度洋的一个小岛上。
“迪戈加西亚基地。”
“下个月,那里将举行一场针对海盗的‘多国联合演习’。我们可以邀请中国方面参加。”
“徐陆不是想让他的航母出海吗?那就让他来。”
“只要他进了公海……”
将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就是我们的猎场。”
总统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批准行动。”
“代号:猎龙。”
……
风暴,再次聚集。
而此时的徐陆,正站在苏丹港的灯塔上,迎着海风,看着那片深邃的海洋。
他不知道大洋彼岸的阴谋,但他能嗅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危险的味道。
那是死神的味道。
“徐生,你在看什么?”
乐惠贞披着一件外套,走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
“在看未来。”
徐陆握住她的手,指着那片漆黑的海面。
“惠贞,你信不信。”
“十年后,这片大海上,将到处都是我们的舰队。”
“那时候,我们就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们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生意。”
“我相信。”
乐惠贞将头靠在他的背上,“因为你是徐陆。”
“是那个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男人。”
徐陆笑了。
他转过身,将乐惠贞拥入怀中,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一口。
“走。”
“去哪?”
“回大连。”
徐陆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有人给我摆下了鸿门宴,我怎么能不赴约?”
“既然他们想玩猎杀游戏。”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到底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大连,香炉礁。
凛冬的海风像鞭子一样抽打着码头,却吹不散这里热火朝天的干劲。
巨大的干船坞内,瓦良格号已经褪去了那层锈迹斑斑的旧衣,换上了一层深灰色的海军涂装。舰岛上原本空洞的雷达基座,此刻已经被蒙上了厚厚的帆布,隐约透出狰狞的轮廓。
徐陆站在刚刚铺设完毕的飞行甲板上,脚下是特种钢材特有的冰冷触感。
“徐先生,这就是你要的‘海上娱乐城’。”
马卡洛夫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厚棉袄,手里拎着伏特加,指着甲板四周那些看似普通的集装箱,“按照你的要求,所有的‘赌博设备’都安装好了。另外,为了保证游客的安全,我们在船舷两侧安装了二十四部‘礼花发射器’。”
“礼花?”
徐陆走过去,掀开其中一个发射器的防雨布。
那哪里是什么礼花,分明是俄制AK-630近防炮的六管机炮口,在寒光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射速每分钟五千发,足以把任何试图靠近的‘不速之客’撕成碎片。”马卡洛夫打了个酒嗝,眼中闪烁着狂热,“还有那些集装箱……嘿嘿,里面装的可不是老虎机。”
徐陆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
“老马,干得漂亮。钱已经打到你在瑞士的账户上了,足够你在加勒比海买个岛,醉生梦死一辈子。”
“不,我不走。”
马卡洛夫摇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倔强,“我要看着它出海。它是我的孩子,我要看着它把那些看不起它的人,吓得尿裤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占米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快步走上甲板。
“徐生,美国大使馆刚刚送来的。”
徐陆接过邀请函,打开。
上面印着美国海军的徽章,内容是用花体英文写的:
【尊敬的徐陆先生:
鉴于龙腾集团在国际安保领域的卓越表现,特邀请贵方参加于印度洋迪戈加西亚海域举行的‘和平卫士-99’多国联合反海盗演习。
届时,美国海军第五舰队司令斯特里克兰上将,期待与您在海上会晤。】
“反海盗演习?”
徐陆合上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黄鼠狼给鸡拜年。”
“徐生,这是个圈套。”
占米急切地说道,“迪戈加西亚是美军在印度洋的核心基地,周围全是他们的核潜艇和轰炸机。他们这是想把我们骗到公海,然后……”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知道。”
徐陆随手将邀请函扔进海里,看着它随着波涛起伏,“猎龙行动嘛,我在华盛顿的朋友早就告诉我了。”
“那我们拒绝?”
“拒绝?”
徐陆转过身,看着身后这艘刚刚重获新生的钢铁巨兽,又看了看站在甲板边缘、正如同一杆标枪般挺立的天养生和骆天虹。
“人家把桌子都摆好了,菜也上齐了,我们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中国人不懂礼貌?”
“可是……”
“没有可是。”
徐陆打断了占米,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们以为我是去赴宴的猪羊,却不知道,这次去的是一条饿了很久的龙。”
“传令下去。”
徐陆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如刀。
“通知龙盾所有战斗人员,一级战备。”
“把我们在乌克兰买的那两艘现代级驱逐舰,还有那艘补给舰,全部拉出来。”
“既然是鸿门宴,那我就带足了家伙。”
“如果他们想好好吃饭,我陪他们喝一杯。如果他们想摔杯子……”
徐陆从怀里掏出雪茄,阿武立刻上前点燃。
烟雾缭绕中,徐陆的眼神比这冬日的海水还要刺骨。
“那我就把桌子掀了,把他们的碗砸了,再把那个叫斯特里克兰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
半个月后,印度洋。
碧海蓝天,波涛汹涌。
一支奇怪的舰队正在海面上破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