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做房地产的大佬率先举手,“我在张江有块地,五百亩!算我一股!”
“我有原材料渠道!算我一个!”
“我出资两个亿!”
风向变了。
徐陆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资本是逐利的,也是慕强的。
只要你足够强,强到能把桌子掀了重新制定规则,他们就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林先生,交给你了。”
徐陆拍了拍林本坚的肩膀,“这里是名利场,也是你的战场。钱和人我都给你找来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林本坚推了推眼镜,看着台下那些挥舞着支票的手,深吸一口气。
“放心,徐先生。”
“只要光刻机造出来,我就能把光刻在硅片上,也能把他们的傲慢刻在耻辱柱上。”
……
三天后,东海某海域。
乌云压顶,海浪滔天。
美国海军“小鹰”号航母战斗群,正大摇大摆地在公海边缘游弋。
巨大的航母甲板上,F-14“雄猫”战机频繁起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在向几百公里外的大陆示威。
指挥塔内,舰队司令哈里斯少将正翘着二郎腿,看着雷达屏幕。
“中国人有什么反应吗?”
“报告长官,没有。”
情报官汇报道,“他们的东海舰队主力都在港口趴着,只有几艘老旧的护卫舰在远处监视。看来上次在马六甲,徐陆那小子是把运气用光了。”
“哼,运气?”
哈里斯冷笑一声,“那就是个流氓。现在他的资金链断了,陆上通道也被我们在中亚的特工盯着(他并不知道CIA特工已经被王建军扬了),我看他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传令下去,电子干扰机起飞。”
哈里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给他们的沿海雷达加点‘佐料’。我要让他们的屏幕上全是雪花,让他们今晚睡不着觉。”
“是!”
一架EA-6B“徘徊者”电子战飞机弹射升空,腹部挂载的干扰吊舱开始全功率工作。
强烈的电磁波瞬间覆盖了数百公里的海域。
这就是美军的底气。
在1999年,他们的电子战能力对中国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然而。
哈里斯不知道的是,在距离他们两百公里的一座荒岛上。
几个集装箱改装的临时基站里,格里戈里正抱着一瓶伏特加,盯着眼前疯狂跳动的数据流。
徐陆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对讲机。
“教授,他们开始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
格里戈里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多么粗糙的波形……多么傲慢的信号……他们以为这就是电子压制?简直是在用大锤砸蚊子。”
“能不能反击?”
“反击?”
格里戈里扔掉酒瓶,双手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不,徐。数学不是用来反击的。”
“数学是用来创造奇迹的。”
“看好了,这就是上帝的算式——混沌映射!”
他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
“嗡——!”
荒岛上的几座大功率发射天线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
并不是强力的干扰波。
而是一种经过特殊算法加密、模拟背景噪声的诡异信号。它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美军电子战飞机的接收端,然后顺着数据链,爬进了“小鹰”号的宙斯盾系统。
“小鹰”号指挥中心。
原本平静的雷达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怎么回事?”哈里斯皱眉。
“报告!雷达出现异常杂波!可能是设备故障……”
雷达兵的话还没说完,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指挥室。
“滴滴滴——!”
“警报!警报!发现大量空中目标!”
“数量……天哪!数量超过五百!”
“方位090!距离五十海里!速度3.0马赫!正在向我方舰队俯冲!”
“什么?!”
哈里斯猛地跳起来,扑到雷达屏幕前。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像一群嗜血的马蜂,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五百架战机?中国人把全国的飞机都派出来了吗?!”
“不……不对!长官!声呐也报警了!”
声呐兵惊恐地尖叫,“水下!水下全是鱼雷!几千枚鱼雷!从四面八方过来了!”
“这不可能!”
哈里斯感觉头皮发麻,“这是幻觉!这是干扰!”
“可是火控雷达已经锁定了!电脑判断是真实目标!自动防御系统已经激活了!”
“砰!砰!砰!”
甲板上的“密集阵”近防炮突然自动开火,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疯狂扫射。
导弹发射架自动旋转,“海麻雀”防空导弹一枚接一枚地射向空中。
整个航母战斗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驱逐舰在规避并不存在的鱼雷,甚至差点撞上补给舰。战机在空中做着剧烈的机动动作,试图甩掉并不存在的导弹。
“这就是徐陆的礼物吗……”
哈里斯看着窗外那如同群魔乱舞般的景象,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但这比真的挨炸更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对方掌握了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电子战技术。在这个看不见的战场上,美军引以为傲的宙斯盾系统,变成了被人随意涂鸦的黑板。
“撤退!立刻撤退!”
哈里斯声嘶力竭地吼道,“关闭所有雷达!无线电静默!全速脱离接触!”
不可一世的航母战斗群,像一群被鬼魂吓破胆的孩子,关掉了所有的灯光,狼狈不堪地逃向深海。
荒岛上。
格里戈里看着屏幕上那些红点迅速远去,满意地打了个酒嗝。
“这就跑了?真没劲。”
他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我还没运行第二阶段的‘幽灵舰队’程序呢。”
徐陆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数学家,眼中满是赞赏。
“够了,教授。”
“吓唬人这种事,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不灵了。”
徐陆走出集装箱,看着远处海天交接处的那一抹鱼肚白。
海风吹拂着他的风衣。
“徐生,大获全胜啊!”
占米兴奋地跑过来,“刚才监听到了美军的通讯,他们以为遇到了外星人!哈哈哈!”
“别高兴得太早。”
徐陆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这只是障眼法。格里戈里的算法虽然厉害,但毕竟是软刀子。”
“要想真正让他们不敢来,还得靠硬家伙。”
他转过身,看向林本坚正在搭建的临时实验室方向。
“占米,通知国内。”
“陆上通道既然通了,就给我全速运转。”
“我要在一个月内,把那条光刻机生产线组装起来。”
“另外……”
徐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听说台湾那边,有些人在蠢蠢欲动,想趁着美国人撑腰,搞点小动作?”
“是,那个叫‘黑金教父’的李登辉,最近跳得很欢。”
“跳得欢?”
徐陆冷笑一声,扔掉烟头,用脚尖狠狠碾灭。
“那就让他跳。”
“我要去一趟金门。”
“金门?”占米大惊,“徐生,那是前线啊!”
“正因为是前线,才适合看戏。”
徐陆望向东南方,那里隔海相望的,是祖国的宝岛。
“我要在那里,给他们上一课。”
“题目就叫——”
“有些红线,是用血画的。谁踩,谁死。”
“备船!”
“是!”
……
风暴并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从北方的冰雪铁路,到上海的资本名利场,再到东海的电子幽灵。
徐陆用一套组合拳,硬生生在铁桶般的封锁中,砸出了一个缺口。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下一站,金门。
那个曾经炮火连天的地方,即将迎来一位新的“执棋人”。
而在那里等待他的,不仅有对岸的明枪暗箭,还有一个足以改变两岸格局的惊天秘密。
金门,北山断崖。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海浪拍打在那些布满铁锈的“轨条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些二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反登陆工事,像一排排狰狞的獠牙,死死咬住海岸线,似乎还在做着那个反攻大陆的旧梦。
一艘不起眼的渔船,熄灭了灯火,随着潮汐悄无声息地滑入礁石群的阴影里。
“徐生,到了。”
阿武跳下船头,海水漫过他的膝盖。他警惕地环视四周,手里紧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前面就是‘那个地方’。以前是国军的广播站,现在被改成了私人会所。”
徐陆踩着湿滑的礁石上岸,海风吹乱了他的风衣,却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座隐没在树林中的碉堡式建筑。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丝竹管弦之声。
“这就是周朝先的老巢?”
“是。”占米压低声音,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周朝先,台湾‘松林帮’帮主,也是这次‘黑金政治’的核心人物。今晚,他在这里宴请日本‘住吉会’的代表山本一郎,还有几个美国军火商的掮客。”
“谈什么?”
“谈生意。”占米冷笑一声,“周朝先想买美国的‘爱国者’导弹技术,山本想在台湾建一个生化实验室。他们想搞个‘东亚安保互助圈’,把我们锁死在第一岛链里。”
“互助圈?”
徐陆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歪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看是‘送葬圈’。”
“天虹。”
“在!”
骆天虹从黑暗中走出来,紫色的刘海遮住了半边脸,手里的八面汉剑在月光下泛着嗜血的冷光。他刚刚在船上磨了一路的剑,现在兴奋得浑身都在抖。
“这地方我不喜欢。”
徐陆指了指那座碉堡。
“太吵了。”
“明白。”骆天虹舔了舔嘴唇,“我去让他们闭嘴。”
“建军,占领制高点。天养生,断后路。”
徐陆迈开步子,皮鞋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
“去告诉这帮井底之蛙。”
“这湾海峡,从来都不是他们的护身符。”
“而是他们的断头台。”
……
碉堡内部,奢华至极。
原本用来防御炮击的厚重混凝土墙壁上,挂满了名贵的字画。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茅台酒的香气混合着雪茄的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周朝先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装,梳着大背头,满脸横肉,正举着酒杯,唾沫横飞。
“山本先生,史密斯先生,你们尽管放心!”
他拍着胸脯,语气狂妄,“那个徐陆,不过是个大陆来的土包子!仗着有点钱,搞了几艘破船,就以为自己是海龙王了?我呸!”
“在金门,甚至在整个台湾,我周朝先说话,比‘总统’还好使!”
坐在他对面的山本一郎,留着两撇小胡子,眯着眼,一脸阴沉的笑意。
“周桑的实力,我们是相信的。但是,最近听说徐陆的电子战能力很强,连美国的航母都……”
“那是美国人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