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陆看着赵泰伸过来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赵公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教什么?”
“别人的脸,不能乱拍。”
话音未落。
徐陆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赵泰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
赵泰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山谷。
赵泰疼得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爷爷是……”
“啪!”
徐陆反手一巴掌,直接将赵泰抽飞出去。
赵泰在雪地上滚了几圈,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那个小明星吓得尖叫起来,躲在车旁瑟瑟发抖。
“我不管你爷爷是谁。”
徐陆走过去,一脚踩在赵泰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他。”
“龙盾姓徐,不姓赵。”
“想吃肉,得有副好牙口。像你这种没断奶的狗,只配吃屎。”
“滚。”
徐陆收回脚,看都不看像死狗一样的赵泰,转身拉开车门。
“徐生……这……”
霍英冬吓得冷汗直流,“赵家在京城的势力很大,得罪了他们……”
“霍老。”
徐陆坐进车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是北京,不是法外之地。但他赵泰想在这里撒野,也得看看是在谁的门口。”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幽静的小院。
“秦老刚才说了,我是刀。”
“既然是刀,那就要见血。”
“拿个二世祖祭旗,正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看看,龙腾的屁股,摸不得。”
……
大连,香炉礁码头。
寒风凛冽,海浪拍打着堤岸。
巨大的干船坞里,瓦良格号已经被脚手架层层包围。数千名工人像勤劳的蚂蚁一样,在庞大的舰体上忙碌着。
焊花飞溅,机器轰鸣。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徐陆站在高高的龙门吊上,戴着安全帽,俯瞰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
在他身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外国老头。
马卡洛夫。
这位前尼古拉耶夫造船厂的厂长,此刻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用生硬的中文指挥着现场的工人。
“这里!这里需要加强结构!原来的钢材已经老化了!”
“动力系统!锅炉必须全部更换!那是心脏!心脏!”
看到徐陆走过来,马卡洛夫连忙迎上去,眼眶有些湿润。
“徐……徐先生。”
“怎么了,老马?”徐陆递给他一瓶二锅头,“想家了?”
“不……这里就是我的家。”
马卡洛夫灌了一口酒,指着脚下的巨舰,“在乌克兰,它死了。在这里,它活了。”
“谢谢你,徐先生。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想让它重新起飞。”
“我从不骗朋友。”
徐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马,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钱……还需要很多钱。”
马卡洛夫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的预算不够了。我们要更换所有的电缆,还要重新设计雷达系统。这都是天文数字。”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徐陆看向远处的海面,“很快,就会有人给我们送钱来了。”
“送钱?”马卡洛夫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占米快步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部卫星电话,神色凝重。
“徐生,刚收到的消息。”
“说。”
“非洲那边出事了。”
占米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枪炮声,伴随着一个焦急的声音:“总部!总部!这里是苏丹项目部!我们遭到了反政府武装的袭击!对方火力很猛,有迫击炮和重机枪!我们的安保人员快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苏丹?”
徐陆眉头一皱。那是中石油在海外最大的油田项目,也是国家能源战略的关键节点。
“对方是什么人?”
“不知道……像是当地的军阀,但战术素养很高,背后可能有雇佣兵指挥。”
“雇佣兵?”
徐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有些人是不想让我们安心修船啊。”
这明显是围魏救赵的手段。
美国人在澳门输了,在黑海输了,现在想在非洲找回场子,切断中国的海外能源供应,顺便试探一下刚刚成立的“龙盾”到底有多少斤两。
“告诉项目部,死守待援。”
徐陆接过电话,声音冷冽如铁,“龙盾的第一战,来了。”
“天虹!建军!”
“在!”
一直守在下面的骆天虹和王建军听到召唤,像两头猎豹一样冲了上来。
“集合队伍。”
徐陆看着两人,眼中燃烧着战意,“带上最好的装备,最狠的兄弟。”
“目标:苏丹。”
“这次,我们不收保护费。”
“我们去杀人。”
“我要让非洲的那些军阀知道,惹了龙腾,就算是躲在撒哈拉的沙子里,我也要把他们挖出来晒干!”
……
三天后。
苏丹,达尔富尔地区。
赤道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腐尸的味道。
中石油的营地已经被围困了整整48小时。
围墙上弹痕累累,几辆被炸毁的皮卡车还在冒着黑烟。
营地内,数百名中国工人和家属挤在地下室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
“轰!”
一声巨响,营地的大门被一枚RPG火箭弹轰开。
“冲进去!杀光中国人!抢光他们的设备!”
一名戴着红色贝雷帽的黑人军官挥舞着AK47,大声嘶吼着。
在他身后,数百名武装分子像潮水一样涌入营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呼啸声。
“什么声音?”
黑人军官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几架涂着黑色哑光漆的米-171直升机,如同死神般从低空掠过。
机身侧面,那个金色的龙头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哒哒哒哒哒——!”
直升机两侧的加特林机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冲在最前面的武装分子。
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暴徒,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空袭!隐蔽!”
黑人军官吓得魂飞魄散,刚想躲进掩体。
“砰!”
一颗大口径狙击子弹,精准地打爆了他的脑袋。
千米之外的沙丘上。
阿武嚼着口香糖,透过狙击镜看着那一团血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个。”
紧接着,直升机悬停。
索降绳抛下。
数十名身穿全套黑色战术装备、手持最新的95式突击步枪的龙盾战士,如同神兵天降。
领头的正是骆天虹。
他没有拿枪,而是拔出了那柄八面汉剑。
在这片充满野性的非洲大陆上,冷兵器的寒光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致命。
“兄弟们!”
骆天虹舔了舔嘴唇,紫色的刘海被螺旋桨的风吹得狂舞。
“徐生说了。”
“一个不留。”
“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龙盾的战士们,很多都是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或者是经过严酷训练的死士。他们的战术配合、单兵素质,完全碾压这群只会乱开枪的非洲土着。
短短十分钟。
入侵营地的武装分子就被清理干净。
徐陆从直升机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戴着墨镜,脚踩战术靴,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M4卡宾枪。
他走到营地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徐先生?”
满脸灰尘的项目经理颤颤巍巍地从地下室走出来,看着这群救星,眼泪止不住地流,“你们终于来了……我们以为……以为这次死定了……”
“没事了。”
徐陆拍了拍他的肩膀,“龙盾接管防务。只要我们在这里,阎王爷也带不走你们。”
就在这时,王建军拖着一个被打断了双腿的白人佣兵走了过来。
“徐生,抓个活口。这家伙是‘黑水’公司的。”
“黑水?”
徐陆蹲下身,摘下那个白人佣兵的战术面罩。
一张典型的西方人面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谁派你来的?”徐陆问道。
“我……我有日内瓦公约保护……我是战俘……”
“战俘?”
徐陆笑了,笑得让人心寒。
“这里是非洲。这里没有公约,只有弱肉强食。”
“天虹。”
“在。”
“把他吊在营地门口的旗杆上。”
徐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手套。
“剥皮。”
“再给他打一针肾上腺素,别让他死得太快。”
“我要让方圆五百里的所有军阀都听到他的惨叫。”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中国人的代价,是他们付不起的。”
白人佣兵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但很快就被拖了下去。
徐陆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沙漠深处。
那里,还有更多的敌人在窥视。
“占米。”
“在。”
“联系苏丹政府。”
徐陆的声音透着一股霸气,“告诉他们,这个油田的安保合同,我签了。”
“另外,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做笔大生意。”
“什么生意?”
“军火换石油。”
徐陆指了指身后的直升机,“我不仅能帮他们打仗,还能帮他们练兵。”
“我要把龙盾的分部,开遍整个非洲大陆。”
“既然美国人想玩代理人战争,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看看最后,是谁的旗帜,插在这片黑色的土地上。”
烈日下。
徐陆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从北京的红墙,到大连的船坞,再到苏丹的沙漠。
他的棋局,越下越大。
而这,仅仅是开始。
苏丹的落日像一团凝固的血块,沉甸甸地压在达尔富尔的戈壁滩上。
热浪扭曲着空气,混合着尸体烧焦的恶臭,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
营地门口那根高耸的旗杆上,那个被剥了皮的黑水佣兵已经停止了惨叫,只剩下偶尔的神经性抽搐,像一只被风干的红色腊肉,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血水。
这声音在死寂的黄昏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陆坐在营地中央的一张弹药箱上,手里拿着一罐刚开封的午餐肉,用刺刀挑着吃。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是在享用米其林三星的法式鹅肝,而不是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吃罐头。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白人。
这家伙叫史密斯,名义上是“国际人道主义观察团”的特派员,实际上,他是CIA在北非的情报枢纽,也是这次黑水行动的幕后策划者之一。
此时的史密斯,早已没了刚来时的趾高气昂。他浑身颤抖,脸色比死人还白,昂贵的西装上溅满了泥点和不知是谁的血迹。
“徐……徐先生。”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你……你这是在犯罪。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不能虐待战俘,更不能……”
“嘘。”
徐陆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听。”
“听……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