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搓掉选择困难！澡堂霸总在线点单
徐老三刚把卷成陀螺的小李按回搓澡床，指节还没来得及揉一揉发酸的胳膊，浴区入口就传来一阵堪比蜗牛爬的脚步声。那声音黏黏糊糊、拖拖沓沓，带着股犹豫不决的劲儿，听得人心里直痒痒，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
他抬眼一瞧，只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个子约莫一米七五，身材瘦得像根晾衣杆，手里攥着条蓝白条纹毛巾，攥得指节都泛了白。男人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拧成了打了死结的麻花，眼神迷茫得像只迷路的羔羊，在淋浴区和泡澡池之间来来回回绕圈，脚下的拖鞋磨得地面“沙沙”响，硬是走出了一种走迷宫的架势。
“左边淋浴头离泡澡池近，洗完能直接泡，可是人好像有点多……右边人少，但热水会不会不够热？”男人嘴里碎碎念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飘得满浴区都是，“泡澡池里好像有大爷在抽烟，味儿会不会大？可是不泡澡又觉得白来澡堂了……要不我先去桑拿房？但桑拿房温度太高，我会不会中暑？”
他就这么来来回回绕了足有十分钟，把原本还算顺畅的通道堵得半通不通。有个光着膀子、腆着啤酒肚的大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想从他身边挤过去接水，硬是被他绕得差点趔趄。大哥憋了一肚子火，终于忍不住开口：“小伙子，你倒是选个地方啊！磨磨唧唧半小时了，我看你光绕圈都快把澡堂地面磨出包浆了！”
男人被这么一催，脸“唰”地红到了耳根，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他慌忙抬手推了推，眼神更慌了：“大哥，对、对不起，我也想选啊，可是我……我控制不住！”他说着，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不管选啥我都怕错，别人一劝我就动摇，就连早上吃包子，我都要在肉包和菜包之间纠结俩小时，最后还是老板帮我选的。医生说我这是‘过度没主见症’，严重到影响生活了！”
这话一出口，浴区里不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侧目。有个正在打香皂的大叔忍不住笑了：“还有这病？那你平时出门不得纠结穿啥衣服纠结到天黑？”
“可不是嘛！”男人苦着脸点头，“上次公司团建，选去爬山还是去露营，我纠结了三天三夜，最后大家都出发了，我还在家对着衣柜发呆，结果没去成……”
徐老三听得乐不可支，手里的神奇搓澡巾都差点笑掉。他拎着搓澡巾，迈着八字步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停下绕圈的脚步：“兄弟，巧了！你这病，我这搓澡巾刚好能治！”
男人一愣，迷茫地看着徐老三手里的搓澡巾——那搓澡巾看着平平无奇，红黑相间的条纹，边缘还有点起球，怎么看都像是菜市场十块钱三条的普通货。他犹豫了三秒，又开始纠结：“这、这能行吗？万一没用怎么办？可是不试的话，我好像也没别的办法……要不我问问我妈？她让我凡事多斟酌……不对，我妈上次还说让我自己拿主意，别总依赖别人……”
“别问了！再问太阳都下山了！”徐老三懒得跟他墨迹，直接上手，一把将他按到旁边空置的搓澡床上。男人猝不及防，“哎哟”一声，眼镜差点掉地上，手里的毛巾也飞了出去。
“放松点，保证搓完让你脱胎换骨！”徐老三说着，把神奇搓澡巾在温水里涮了涮，拧干水分，“啪”地一下甩在男人背上。
就在搓澡巾接触皮肤的瞬间，一阵清脆的“唰唰唰”声立刻响起，比平时搓泥的声音要轻快得多，带着股神奇的韵律。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一阵淡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从男人背上冒了出来，那雾气不像洗澡的热气那样往上飘，反而像是有生命似的，在男人身体周围绕了几圈，雾气里还隐约能看到无数个小小的、纠结在一起的“问号”形状，看着又诡异又搞笑。
“这、这是什么？”男人一开始还想挣扎，可搓澡巾搓在背上，只觉得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骨头都快酥了，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纠结的思绪也像是被温水泡开了一样，变得轻飘飘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唔……好舒服……”
徐老三手上的力道均匀，搓澡巾在男人的后背、肩膀、胳膊上灵活地游走，那层透明的“纠结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弥漫到了男人的头顶。周围的浴客都看呆了，忘了洗澡，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连刚才那个催人的啤酒肚大哥都凑了过来，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忘了放下。
“我去，徐师傅这搓澡巾也太神了吧？还能搓出雾气来？”
“你看那雾气里的小问号，是不是就是这小伙子的纠结因子啊？”
“太邪门了！上次那个小李，搓完直接从懒虫变成卷王，这次这小伙子能变成啥样？”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徐老三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也就短短五分钟的功夫，当他把搓澡巾从男人的小腿上拿下来时，那层透明的雾气突然“啵”的一声，像是气泡破了一样，瞬间消散在空气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搞定！起来试试！”徐老三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猛地从搓澡床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跟刚才那个磨磨唧唧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先是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可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变了——原本的迷茫、犹豫、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坚定，甚至带着点“我说了算”的霸道气场。他的腰板瞬间挺直了，原本佝偻的背也变得笔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浴区，眼神凌厉得像个领导在视察工作，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刚才催他的啤酒肚大哥。
“这位大哥，”男人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唯唯诺诺，而是变得洪亮、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现在用的二号淋浴头，水压只有0.3兆帕，低于标准的0.5兆帕，洗不干净身上的油脂，还浪费水。三号淋浴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试了一下，水压刚好0.6兆帕，温度42度，最适合清洁皮肤，现在立刻换过去！”
啤酒肚大哥愣了愣，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脱手。他本来想反驳一句“我用着挺好啊”，可对上男人那双坚定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好嘞。”说完，还真的端着搪瓷缸子，乖乖地换到了三号淋浴头下面。
换过去之后，他打开热水，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水压，忍不住嘀咕：“嘿，还真别说，这水压确实比刚才舒服多了……”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把目光投向泡澡池的方向。此时泡澡池里坐着几个大爷，正一边泡澡一边聊天，烟雾缭绕。男人叉着腰，对着吧台后面正在嗑瓜子的老板大声喊道：“老板！麻烦过来一下！”
老板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喊声，赶紧放下瓜子跑了过来：“小伙子，咋了？”
“你这泡澡池的水温不对，”男人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我刚用手试了，只有38.6度，这个温度太低了，达不到活血化瘀的效果，反而容易让人着凉。按照澡堂行业标准，泡澡池的最佳温度是40到42度，麻烦你现在就去把温度调到40.5度，精准一点，别多也别少！”
老板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啊？40.5度？这么精准？”
“必须精准！”男人语气坚定，“温度太高会烫伤皮肤，太低没效果，40.5度是经过科学测算的最佳温度，听我的，没错！”
“好、好嘞！”老板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居然真的转身跑去操作间调温度了。泡澡池里的几个大爷也没反驳，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小伙子刚才还磨磨唧唧的，怎么突然这么懂行了？”
男人没理会大爷们的议论，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一个正在货架前选沐浴露的大叔。大叔手里拿着一瓶玫瑰味的沐浴露，正犹豫着要不要买。
“大叔，别选那个！”男人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大叔手里的玫瑰味沐浴露，放回货架上，然后拿起旁边一瓶薄荷味的递给他，“玫瑰味的太腻了，留香时间短，还容易吸引蚊虫，不适合男性使用。薄荷味的含有天然薄荷醇，不仅能提神醒脑，还能深层清洁油脂，洗完皮肤清爽不紧绷，听我的，就选这个！”
大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半天，看着手里的薄荷味沐浴露，点了点头：“哦……好，听你的。”
男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叉着腰在浴区里踱来踱去，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生怕被他挑出毛病。
“那个穿格子泳裤的兄弟！”男人突然喊道，指着一个正在搓后背的年轻人，“你搓澡的手法不对！只搓后背没用，胳膊肘和膝盖这两个部位角质层最厚，得用打圈的方式重点搓，每个部位搓够30秒，才能把泥搓干净！来，我教你，左手扶着墙，右手拿着搓澡巾，这样……”
年轻人被他喊得一愣，居然真的按照他说的方法搓了起来，一边搓一边嘀咕：“好像还真比我刚才搓得干净……”
“还有你，大爷！”男人又指向一个正在用搓澡巾使劲搓胳膊的老大爷，“别用那么大劲！你皮肤松弛，角质层薄，这么使劲搓容易损伤皮肤屏障，导致皮肤干燥脱皮。正确的手法是轻轻按压揉搓，力度以皮肤不发红为准，来，跟着我做，一、二、三……”
老大爷被他指挥得晕头转向，却也乖乖照做，嘴里还念叨着：“这小伙子说得还挺有道理……”
男人越指挥越上头，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他走到浴区的拖鞋架前，蹲下身翻了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老板！过来一下！”
刚调完水温的老板赶紧跑过来：“又咋了？”
“你这拖鞋该换了！”男人指着拖鞋架上的几双拖鞋，“你看这双，鞋底都磨平了，防滑纹都没了，容易摔跤；还有这双，鞋帮破了个洞，磨脚；还有这双，尺码不对，标着42码，实际只有41码，穿起来挤脚！”他一口气指出了好几双拖鞋的问题，说得头头是道，“明天必须全部换成防滑软底的，尺码要标准，从38码到45码，每个尺码准备十双，还要定期消毒，贴好消毒标签，不然影响顾客体验，回头客都得跑光！”
老板听得连连点头，掏出手机就开始记笔记：“好、好，我明天就去采购，都听你的！”
旁边的徐老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搓澡巾都忘了放下。他本来以为搓掉“过度没主见症”，顶多让这兄弟变得果断一点，没想到直接搓成了“澡堂霸总”，这反差也太夸张了！
有个浴客忍不住凑到徐老三身边，小声嘀咕：“徐师傅，你这搓澡巾也太神了吧？这兄弟前后变化也太大了，现在比澡堂老板还横，我们居然还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徐老三憋着笑，心里暗道：这神奇搓澡巾果然给力，就是这效果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那个“澡堂霸总”突然转过身，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还不小。
“徐师傅，你这搓澡技术不错，力道均匀，手法也专业，”男人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但下一秒就话锋一转，“不过，你的效率太低了！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搓一个后背要用十分钟，搓两条腿要用八分钟，这样下去，一上午也搓不了几个人，浪费时间也浪费资源。”
徐老三愣了愣，心想：好家伙，这是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我给你规划一下，”男人不等他开口，就自顾自地说道，“接下来半小时，你先搓五个后背，每个后背控制在六分钟以内，重点搓肩颈和脊椎两侧；然后搓三个腿，每个腿五分钟，重点搓小腿肚和膝盖后方；最后重点搓十个胳膊肘，每个胳膊肘两分钟，这样算下来，半小时能服务十一个顾客，效率直接提升一倍还多！”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快速敲打着什么：“我已经把时间表给你列好了，现在是十点十五分，十点十五到十点四十一，完成五个后背；十点四十一到十点五十六，完成三个腿；十点五十六到十一点十六，完成十个胳膊肘。就这么定了，听我的，没错！”
徐老三看着他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嘴角抽了抽，心里吐槽：这哥们怕不是把公司里的KPI带到澡堂里来了？他刚想反驳一句“我搓澡讲究的是质量，不是速度”，男人却已经转身走开了，嘴里还喊着：“赶紧开始吧，别浪费时间，第一个顾客我已经帮你选好了，就是那个穿蓝色泳裤的大爷！”
徐老三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穿蓝色泳裤的大爷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显然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搞懵了。
旁边的小李刚从“卷王”状态缓过来，瘫在搓澡床上喘着气，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徐师傅，你这搓澡巾简直是‘性格重塑机’啊！这兄弟直接从‘选择困难户’变成‘霸道总裁’了，太搞笑了！”
“可不是嘛！”徐老三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搓澡巾走向那个蓝色泳裤大爷，“大爷，得罪了，咱们快点搓，争取完成KPI！”
大爷一脸疑惑：“啥是KPI？”
“别管啥是KPI，听我的，没错！”徐老三学着刚才男人的语气说道，浴区里顿时响起一片憋笑声。
男人可没心思管别人笑不笑，他还在继续指挥。他走到桑拿房门口，推开门进去感受了一下温度，立刻皱起了眉头：“温度太高了！85度，容易让人缺氧晕倒，调到75度，还要在里面放一壶柠檬水，补充水分和维生素C！”
守在桑拿房门口的服务员赶紧点头：“好嘞，马上调！”
他又走到储物柜区域，仔细检查了一下储物柜的排列：“这些储物柜排列太乱了，36号柜在42号柜旁边，58号柜在65号柜后面，找起来太麻烦！明天重新排列，按区域划分，A区38-42码，B区43-45码，每个区域贴好醒目标签，编号按顺序排列，1号、2号、3号……这样顾客找起来一目了然！”
负责储物柜的阿姨连连应道：“好、好，听你的安排！”
他甚至还跑到卫生间，检查了一下卫生纸的质量，然后对着老板喊道：“老板，卫生间的卫生纸太粗糙了，换成原生木浆的，柔软亲肤，还要多放几卷备用，避免顾客用的时候没有了！”
老板此时已经完全被他的“专业”折服了，一边点头一边记笔记：“没问题，都听你的，你说换啥就换啥！”
浴区里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又搞笑又神奇。刚才还磨磨唧唧、连选个洗澡位置都要纠结半小时的男人，现在居然成了澡堂的“总规划师”，指挥得所有人团团转，从浴客到老板，没一个人敢反驳，反而都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乖乖照做。
有个年轻小伙子忍不住调侃：“兄弟，你这是要把澡堂改成上市公司啊？规划得也太细致了！”
男人一脸严肃地说道：“不管做什么，都要讲究效率和质量，细节决定成败！澡堂虽然小，但也是服务行业，服务到位了，顾客才会满意，生意才能越来越好！”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都在想：这话说得没毛病，就是这转变也太夸张了！
徐老三一边给蓝色泳裤大爷搓澡，一边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这神奇搓澡巾，还真是能搓出各种惊喜，上次搓出个卷王，这次搓出个澡堂霸总，下次不知道还能搓出啥来。
就在这时，浴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人慌乱的喊声：“徐师傅！徐师傅！你在哪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却没穿外套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捂着胸口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脚步踉跄，看起来十分紧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下午要见一个大客户，可是我一紧张就说不出话，上次见客户，我紧张得手抖，合同都没签成……这次要是再搞砸了，我工作就没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看到徐老三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快步跑了过来：“徐师傅，我听说你这搓澡巾能治各种毛病，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搓掉这紧张症，让我能从容淡定地见客户！”
徐老三眼睛一亮，手里的搓澡巾瞬间有了精神：“兄弟，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搓完包你从容淡定，舌战群儒！”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澡堂霸总”突然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紧张的男人，语气坚定地说道：“兄弟，别慌！我刚分析过了，你这紧张症比我的没主见症更急需解决，优先级最高！徐师傅，先给这位兄弟搓，你的KPI往后顺延半小时，听我的，没错！”
徐老三：“……”
紧张的男人：“……”
浴区里的众人：“……”
看着“澡堂霸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徐老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行吧，澡堂霸总的话，不敢不听啊！他拍了拍紧张男人的肩膀：“兄弟，来，躺上去，咱们这就开始搓，保证让你变成淡定大神！”
紧张的男人连连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徐师傅！谢谢这位……这位大哥！”
“不用谢，”“澡堂霸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等你搓完，我再给你规划一下见客户的流程，从开场白到谈判技巧，保证你一次成功！”
徐老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澡堂，怕是要被这哥们给盘活了……不对，是给“霸总化”了！
旁边的小李笑得直不起腰：“徐师傅，你这搓澡巾也太厉害了，下次我能不能试试，搓掉我那‘拖延症’？我想变成效率大神！”
徐老三挑眉：“没问题，下次给你安排！不过我先声明，别搓完跟这哥们一样，变成‘卷王霸总’，到时候指挥我干活，我可受不了！”
浴区里顿时响起一片哈哈大笑声，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而那个“澡堂霸总”，已经开始给紧张的男人讲解见客户的注意事项了，声音洪亮，条理清晰，听得周围的浴客都忍不住凑了过去，像是在听一场免费的职场讲座。
徐老三看着这热热闹闹的场面，心里乐开了花。有这神奇搓澡巾在，他这澡堂兼职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