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嘎!”
澡堂子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混乱的声响,有汽车喇叭声、驴叫声,还有人喊马嘶,乱得跟赶集似的。徐老三刚给一个大妈搓完盐浴,正擦着手休息,闻言皱了皱眉:“王大爷,你听这动静,是来了个马戏团?”
王老头扒着门缝往外一看,眼睛都直了:“我的妈呀!老三,这次来的人可真不少,清一色的道袍、布衣,还有骑驴的!”
话音未落,澡堂子的门就被“呼啦啦”一群人挤开了,足足来了十几个,有老有少,个个穿着奇装异服——有的穿粗布道袍,有的穿麻布短打,还有个老头居然披着件蓑衣,手里牵着一头瘦驴,驴背上还驮着个布包袱。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光着膀子,只穿了条麻布裤,胳膊上肌肉虬结,手里拿着根手腕粗的桃木棍,一进门就大吼一声:“徐老三!滚出来!竟敢蛊惑我终南山道友,今日便让你尝尝‘雷霆风水术’的厉害!”
他身后跟着的人也各有各的奇葩:一个戴斗笠的老头,始终低着头,躲在人群最后,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别理我”的气息;一个穿锦缎道袍的中年男人,眼神阴恻恻的,盯着徐老三手里的搓澡巾,嘴里啧啧有声,满是嫉妒;还有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手里拿着个算盘,一边拨弄一边念叨:“搓澡二十,拔罐三十,打八折是二十四,赚太少,太亏了……”
徐老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站起来:“你们是终南山来的?清虚道长的道友?我说你们来就来吧,还带头驴,是想让它也搓个澡?”
“放肆!”壮汉怒吼一声,手里的桃木棍往地上一砸,“咚”的一声,瓷砖差点裂开,“此乃我终南山‘镇山驴’,灵性十足,专克邪物!你这搓澡巾是不祥之物,速速交出,否则我一棍砸烂你的澡堂子!”
这壮汉正是终南山脾气最暴躁的“雷火道长”,修行三十年,一点就炸,谁都敢怼。
王老头赶紧拦住:“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砸东西啊!这瓷砖刚铺的,砸坏了要赔钱的!你这驴也别往里面牵,拉了屎谁收拾?”
雷火道长眼睛一瞪:“老东西,敢管我?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收拾!”
他说着就要动手,旁边那个戴斗笠的“孤云道长”突然往旁边挪了挪,躲得更远了,依旧一言不发。穿锦缎道袍的“贪嗔道长”则凑到雷火道长身边,阴阳怪气地说:“雷火师兄,别急着动手,这搓澡巾看着是个宝贝,不如先抢过来,咱们平分?”
那个拨算盘的“算尽道长”也跟着点头:“对对对!抢过来能赚大钱,搓一次澡收一百,解锁功能收一千,稳赚不赔!”
徐老三看得直乐:“合着你们是组团来抢东西的?一个暴躁,一个孤僻,一个嫉妒,一个偏执抠门,终南山的高人,就这德行?”
“妖言惑众!”雷火道长怒喝,手里的桃木棍朝着徐老三挥了过来,速度挺快,带着一阵风。徐老三侧身一躲,桃木棍“啪”地砸在搓澡床上,把床板砸了个坑。
“哎哟!我的搓澡床!”王老头心疼得直跺脚,“这床可是实木的,你得赔钱!”
徐老三也有点上火,手里的搓澡巾一甩:“我说你这暴躁脾气,得好好搓搓!不然迟早把自己气死!”
他说着,突然往前一步,搓澡巾“啪”地一下,拍在雷火道长的后背。
白光闪过,雷火道长挥到一半的桃木棍突然停住了,脸上的横肉慢慢松弛下来,眼神里的怒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然后是不好意思。
几秒钟后,雷火道长挠了挠头,把桃木棍往旁边一扔,对着徐老三拱了拱手:“徐师傅,对不起啊,刚才我太暴躁了,不该动手砸你东西。这床多少钱?我赔!”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终南山的其他高人。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雷火道长,居然秒变温和大叔,这反转来得比翻书还快。
“雷火师兄,你咋了?”贪嗔道长一脸难以置信,“你忘了咱们是来抢搓澡巾的?”
雷火道长脸一红:“抢啥啊?人家徐师傅的搓澡巾是宝贝,凭本事赚钱,咱不能干那缺德事。我刚才就是脾气太冲,被暴躁冲昏了头,现在搓掉了暴躁,舒服多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现金,递给王老头:“王老板,这是赔你搓澡床的钱,不够你再跟我说。”
王老头乐呵呵地接过:“够了够了!没想到你这暴躁脾气,搓完之后还挺大方!”
孤云道长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门外躲,嘴里还嘟囔着:“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来看看……”
“哎,别走啊!”徐老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斗笠,搓澡巾“啪”地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
白光闪过,孤云道长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瘦的脸,眼神里的疏离和冷漠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交流的热切。
“哇!这里人好多啊!”孤云道长突然开口,声音还有点激动,“我隐居终南山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徐师傅,王老板,你们好啊!刚才我躲在后面,是因为我太孤僻了,不敢跟人说话,现在搓掉了孤僻,感觉心里敞亮多了!”
他说着,主动握住徐老三的手,热情地问:“徐师傅,你这搓澡巾真神奇!能不能也给我搓个澡?我想多跟人交流交流,不想再一个人待着了!”
贪嗔道长看得眼睛都红了,嫉妒地说:“凭啥他们都能解锁新功能?我也要!我要搓掉嫉妒!我不想再看着别人的东西就想要了!”
他说着,冲到徐老三面前,把脖子一伸:“徐师傅,快给我搓!我要搓掉嫉妒,以后学会欣赏别人!”
算尽道长则一边拨算盘一边念叨:“搓澡二十,打八折二十四,加上解锁功能,要是收一百,十五个人就是一千五,不对,应该再算上赔偿的钱……”
徐老三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你这偏执抠门的毛病,也得搓搓!不然迟早把自己算疯了!”
他说着,搓澡巾“啪”地一下,拍在算尽道长的头上。
白光闪过,算尽道长手里的算盘“哐当”掉在地上,他突然笑了:“我这是算啥呢?钱乃身外之物,开心最重要!徐师傅,给我搓个全套,多少钱都行,不用打折!”
剩下的终南山高人见势不妙,有的想跑,有的想动手,结果被雷火道长和孤云道长拦住了。
“各位道友,别跑啊!”雷火道长劝道,“徐师傅的搓澡巾是神物,能净化心灵,搓完之后可舒服了!”
孤云道长也热情地招呼:“对啊对啊!大家一起搓澡,多热闹啊!我以前太孤僻了,现在想多交几个朋友!”
那些高人本来就各有各的毛病——有疑神疑鬼的,有患得患失的,有狂妄自大的,被这么一劝,又看到前面几人的转变,也都动心了,纷纷围了过来。
“徐师傅,我想搓掉疑神疑鬼!我总觉得别人要害我!”
“我要搓掉患得患失!做啥事都犹豫不决!”
“我要搓掉狂妄自大!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徐老三和王老头对视一眼,都乐了。王老头赶紧拿起记账本:“别急别急,排队排队!搓澡二十,拔罐三十,解锁新功能不额外收费,组团来的,给你们打七折!”
徐老三则拿起搓澡巾,开始“批量净化”——
碰到疑神疑鬼的“多疑道长”,搓澡巾一拍,对方立马变得信任他人,拉着旁边的道友说:“以后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咱们以后就是好兄弟!”
碰到患得患失的“犹豫道长”,搓澡巾一拍,对方立马变得果断,当场决定:“我要留在城里,不再回终南山隐居了,我要开个茶馆,多交朋友!”
碰到狂妄自大的“独尊道长”,搓澡巾一拍,对方立马变得谦逊,对着徐老三鞠躬:“徐师傅,您真是我的良师益友,以后我要多向您学习!”
最搞笑的是那个牵着驴的“牧驴道长”,他最大的毛病是“恋物”,把那头瘦驴当成宝贝,走到哪带到哪,连睡觉都要跟驴睡在一起。徐老三给他搓澡的时候,搓澡巾不小心碰到了驴的脑袋,结果驴突然“昂”地叫了一声,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不再黏着牧驴道长,反而走到水池边,低头喝起了水。
牧驴道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我终于不恋物了!以前总觉得离不开这头驴,现在才发现,自己也能独立生活!”
十几个终南山高人,被徐老三逐一搓过之后,个个脱胎换骨——孤僻的变得热情,暴躁的变得温和,嫉妒的变得豁达,偏执抠门的变得大方,疑神疑鬼的变得信任,患得患失的变得果断,狂妄自大的变得谦逊,恋物的变得独立。
澡堂子里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变成了欢声笑语的交友大会。雷火道长和孤云道长勾肩搭背,聊得不亦乐乎;贪嗔道长主动夸赞徐老三的搓澡技术,说比自己的风水术厉害多了;算尽道长则帮王老头算账,还主动提出要给澡堂子做财务管理,分文不取。
那个牧驴道长,更是把驴拴在门口,走进澡堂子,主动帮徐老三给其他高人搓澡,学得有模有样。
等所有人都搓完澡,穿着浴袍出来,个个神清气爽,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容。领头的雷火道长走到徐老三面前,郑重地说:“徐师傅,今日真是受教了!我们这些人,隐居终南山多年,自以为修行高深,却没想到,内心藏着这么多负面情绪,反而不如您一个搓澡师傅活得通透。”
孤云道长也跟着说:“是啊,徐师傅!以前我总觉得独处才是清修,现在才明白,与人交流,融入生活,才是真正的修行。以后我们会经常来您这澡堂子搓澡,不光是为了净化身体,更是为了净化心灵!”
贪嗔道长则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老头:“王老板,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搓澡费和赔偿费,密码是六个八,您收下!以后我们就是澡堂子的常客了,还会介绍更多终南山的道友来!”
王老头笑得合不拢嘴,接过银行卡:“各位道长太客气了!以后来,都给你们打七折!”
临走的时候,那群高人还主动帮王老头修好了被砸坏的搓澡床,牧驴道长则牵着驴,跟在人群后面,嘴里哼着歌,不再像以前那样黏着驴了。
送走这群“脱胎换骨”的高人,王老头拿着银行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老三,你这搓澡巾真是太神了!批量净化十几个人,还个个都成了回头客,以后咱这澡堂子,名气肯定能传到终南山去!”
徐老三摸了摸搓澡巾,感受着里面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心里也挺感慨:“没想到这玩意儿能解锁这么多新功能,搓掉孤僻、暴躁、嫉妒、偏执、多疑、犹豫、狂妄、恋物……以后不管是什么负面情绪,估计都能搓掉。”
王老头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贪嗔道长说,终南山上还有个‘情绪长老’,专门修炼‘情绪风水术’,能操控人的喜怒哀乐,据说比这些高人都厉害,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徒子徒孙都搓服了,肯定会来找茬!”
徐老三无所谓地耸耸肩:“来就来呗,正好试试这搓澡巾能不能搓掉‘操控欲’‘虚伪’,多解锁几个新功能,以后咱这澡堂子的‘心灵净化’项目,就能更全面了。”
正说着,澡堂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力,让人听了心里发毛。
王老头吓得一哆嗦:“这……这是啥声音?不会是那个情绪长老来了吧?”
徐老三拿起搓澡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管是谁,只要敢在我这澡堂子里闹事,我一搓巾过去,保准让他把所有负面情绪都搓干净,变成个正常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搓澡巾上,泛着耀眼的金光,仿佛在说:无论是什么妖魔鬼怪,什么负面情绪,我都能搓得明明白白,净化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徐老三将要面对的,是能操控情绪的终南山情绪长老,他的神奇搓澡巾,又会解锁哪些新功能,上演怎样搞笑又爽快的打脸名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