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心中清楚,这几年为了将聚星渊改造成秘境,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中,不知不觉间,竟有些冷落了那些自打来到聚星渊就始终追随自己的兄弟们,小玄子、小夜子、血牙,还有小咿,皆是如此。
先说说血牙,此刻它与暴血狂狼一族的血狼王,各自统领着一支暴血狂狼队伍,于两处试炼之地间往返巡逻。
在聚星森林其他兽族眼里,暴血狂狼一族无疑已成了宁天麾下的亲军。
虽说它们在兽族里有了一定地位,但在血牙与狼王的严苛管束下,所有暴血狂狼都不敢有丝毫自恃身份、趾高气昂的表现。
毕竟,它们时刻铭记着宁天的教诲:唯有重新赢得各族发自内心的认可,才能真正的重新被各族诚心接纳。
再瞧瞧小蚁后小咿,自从虫王发现它竟让赤红色小山秘宝中的九幻焚天蚁,也就是焚一它们,全都拥有了天罚能力,虫王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它一门心思要让小咿成为自己的继承者,为此展开了一系列温情攻势。
前前后后,足足耗费三年光阴,才总算让小咿点头应允。
之后,小蚁后满心不情愿地跟着虫王回到了九幻焚天蚁一族的族地。
然而,虫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咿答应此事,实则是打着成为新族长后,便带领全族来投奔宁天的主意。
倘若虫王知晓了这个念头,真不知它会不会为自己的决定追悔莫及。
至于小夜子,当下它在聚星森林与后渊族地之间来回奔波,带领族人们传递消息。
闪电貂一族的老族长已然将小夜子视作下一代族长来培养,不仅亲自传授小夜子修炼法门,还教导它如何处理族中事务。
这其中虽然有宁天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小夜子确实有着很好的资质。上次宁天见到小夜子,虽说它依旧还带着几分孩子心性,但明显沉稳了些许。由此便能看出,这几年小夜子确实学到了不少。
宁天凝视着长久以来一直替自己在此地坐镇的小玄子,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犹记得初次与小玄子相遇之时,它尚处于五阶,身形小巧,还无法像如今这般口吐人言。
那时的它,浑身透着懵懂与稚嫩,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仿佛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童。
可如今,当宁天再次将目光落在小玄子身上,心中满是惊叹。它已然攀升至六阶巅峰,距离七阶仅仅咫尺之遥,那强大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彰显着它的蜕变。
小玄子能拥有如此惊人的晋升速度,宁天持续不断供应的兽丹,无疑起到了关键作用。
那些珍贵的兽丹,宛如为它搭建了一条通往强大之路的阶梯,每一颗都蕴含着磅礴的能量,助力它在修炼的征程上一路疾驰。
然而,若仅仅将其成就归结于兽丹,那就大错特错了。
小玄子自身所具备的条件,实在是出类拔萃。无论是其体质的坚韧程度,还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与其他兽族相比,都如同璀璨星辰之于萤火,远远超越,强出的倍数简直难以估量。
从这些显着的特质不难推断,小玄子的来历必定不同凡响。
就连身为顶级蛇族的璇玑星蟒,在与小玄子一番比较后,也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承认,自家引以为傲的天赋与血脉,竟都在小玄子面前稍显逊色。
这一奇特现象,犹如一团迷雾,深深萦绕在璇玑星蟒和宁天的心头,让他们极为好奇。闲暇之时,他们常常会陷入沉思,反复琢磨,小玄子到底有着怎样神秘莫测的来历?
“玄子,你可还记得咱俩头一回碰面时啥样儿?” 宁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抬手间,几坛酒便稳稳地出现在身前,那动作洒脱又悠然,仿佛往昔的回忆也跟着这酒一同被唤醒。
“咋会忘呢!当时我找了个隐蔽地儿,藏得那叫一个严实,结果老大你‘呼’地随手拍出一掌,那掌风跟长了眼睛似的,‘嗖’地就把我给掀出来了。”
小玄子回想起往事,眼中闪过一丝灵动,一边说,一边用身子轻巧地缠住一坛酒,脑袋一低,嘴巴顺势一伸,“噗” 地一下,利落地扯掉了酒封。
“嗨,当时我刚费尽周折把阻塞的经脉打通,心里畅快,就随手试了试身手,哪承想会把你给意外弄出来。”
宁天说罢,轻轻抄起酒坛,动作温柔又不失豪爽,与小玄子的酒坛轻轻一碰,“当啷”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仿佛是岁月与情谊交织的音符。
一人一蛇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畅快地聊着,悠然自得地喝起酒来,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也晕染了这惬意的氛围。
时光在酒香与交谈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酒过三巡,醉意也慢慢爬上了宁天和小玄子的脸庞。
宁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历经磨砺却依旧炽热的坚定与豪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玄子啊,我要干的这事儿,那难度,就好比登天一般呐。而且我心里头想达成的目标,可远不止眼前这点儿成绩。”
说到这儿,宁天缓缓伸出食指与拇指,动作轻柔却又仿佛捏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的语气瞬间激昂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我要的,是聚星渊,是整个玄渊大陆,乃至这无边无际、浩渺茫茫的整个修行界!我就要一步一个坚实的脚印,稳稳当当地朝着那最高处攀登,等站到了巅峰,还要继续往上,迈向更高的境界。
只有这样的人生,才叫活得精彩,才有滋有味儿,你能懂我的意思不?”
“我啊?听不大懂。不过老大你放心,不管咋样,我都会一直守在你身旁,帮你完成你想做的每一件事儿。为了能给老大你出更多的力,我肯定会拼了命地变强!”
小玄子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它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对宁天的忠诚与坚定,仿佛只要宁天一声令下,它便会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好兄弟!” 宁天被小玄子的这番话深深触动,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声音微微颤抖,重重地吐出这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承载着千言万语,承载着他们之间深厚无比的情谊。
不知何时,外面天光渐渐泛白,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落在宁天的身上。
宁天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有些昏沉,毕竟昨夜与小玄子畅饮,着实喝了不少酒。他也不慌乱,运转灵力,让灵力如潺潺溪流般游遍全身。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然悄悄泛白,晨曦如同丝丝缕缕的薄纱,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且悄然地洒落在宁天的身躯之上。
宁天悠悠转醒,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毕竟昨夜与小玄子尽情畅饮,着实没少喝酒。不过他倒也并不慌乱,静下心来,运转起体内灵力。那灵力仿若潺潺流动的溪流,顺着经脉有条不紊地游走全身。
就在这转瞬之间,残留在身体里的酒力,恰似遭遇阳光照耀的晨雾,迅速消散无形,被彻底一扫而空。
宁天起身,一番洗漱过后,便如往昔的每一日一般,自然而然地开启了每日的修炼。
思绪不禁飘回到三年之前,那时的他成功突破了九幽境第五层。而时至今日,已然稳稳踏入五层后期的境界。在这悠悠岁月里,他对于两种属性的力量,掌控得愈发得心应手,运用起来可谓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在这其中,有一部功法不得不提,那便是《雷鸣炼体诀》。这部炼体功法,简直就像是上天专为宁天精心打造的一样。在它的强力辅助之下,宁天的修炼之路仿佛猛虎添翼,顺畅无比。
如今的宁天,已然能够熟练施展雷罡化刃之术。那由雷罡凝聚而成的利刃,其坚硬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些闻名遐迩的神兵利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身的不凡。
以宁天当前的实力,哪怕直面第二境第六层后期的修士,凭借着双重属性之力与《雷鸣炼体诀》的强大助力,他不仅具备与之正面交锋的能力,甚至在这场战斗中,胜算还颇大。
而宁天之所以能够在修炼之路上如此迅猛地前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那独一无二、神秘莫测的魔皇圣体。
看了看时辰,宁天跟醒来的小玄子交代了一声,便通过传送阵回到了赤枫林的秘密洞穴之中,这里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等着宁天呢。
等到宁天出现在洞穴之中,小十五便迎了上来,亲切地打着招呼。
“老大,您回来了!” 小十五眼尖,一瞧见宁天,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嗯,这儿咋样?没出什么意外状况吧?” 宁天一边随口询问,一边手脚麻利地穿戴起先前那身装扮,一举一动都透着股熟练劲儿,仿佛这些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放心吧老大,没什么事儿。那个人族从之前就一直昏迷着,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小十五赶忙如实汇报。
“那就好。” 宁天微微点头,语气里明显松了口气。
等宁天一切准备妥当,小十五便带着它的几个小弟,默契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却又十分熟练地帮宁天重新把铁链紧紧捆绑在四肢上。每一环铁链扣紧,都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叫醒他吧!” 宁天微微抬眼,眼神朝魏沁河的方向示意,轻声吩咐道。
“好嘞!” 小十五清脆地应了一声,转身几步就来到魏沁河身旁。它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动作迅速地喂进魏沁河嘴里,随后像一阵风似的,带着四个小弟 “唰” 地一下就退回宁天身后的阴影处。
那动作快得如同鬼魅,瞬间就与那片黑暗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他们从来就没在光亮处出现过一般。
没过多久,也就几息的时间,魏沁河缓缓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迷茫,打量着周围这似曾相识却又透着陌生的环境。
突然,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猛地击中了神经,他猛地扯开嗓子,失声大喊起来:“啊 ——!啊 ——!” 那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疯狂回荡,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惊恐,仿佛要把他心底的恐惧都宣泄出来。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恐惧。
当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身体,确定身上并没有那几条令他胆寒到骨子里的墨色蝰蛇时,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渐渐冷静下来。
可此时,他的额头和后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汗水顺着脸颊和脊背滑落,将衣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一大早鬼哭狼嚎的,跟个大鸭子似的叫什么叫!” 一个如同从冰窖里传来的阴冷声音,像锋利的冰刀一般直直刺向魏沁河。
魏沁河一听这声音,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顿时吓得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似的,惊恐万分地说道:“圣子,圣子大人,圣子大人饶命啊!求您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求。
“说吧,宁观尘那老匹夫派你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宁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魏沁河,冷冷地问道,眼神里透着无尽的寒意。
“回圣子大人,我是奉我师父魏道人之命,前来探寻圣子您的下落。” 魏沁河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然后呢?” 宁天压根就不相信他们只是单纯来找自己下落这么简单,语气里满是明显的怀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魏沁河心底的每一丝想法。
“找到圣子下落之后,取回上代教主传给您的教主信物。” 魏沁河被宁天的眼神吓得不轻,赶忙一股脑儿地说道,生怕稍有迟疑就会招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