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互换？不存在的！
卧室门被推开的时候，萧砚白正对着镜子扯领带，脸上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红晕。
江听澜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从泛红的耳根一路滑到紧绷的腰线，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客厅里，萧晓还在叽叽喳喳地刷着朋友圈，评论区已经被她的同学刷爆了，全是催更CP日常的留言。
“哥！你快出来！江哥都等你半天了！”萧晓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雀跃的调子。
萧砚白瞪了眼门外，扯着领带转身，没好气地说：“催什么催！马上就好！”
他走到江听澜面前，刚想抱怨妹妹的聒噪，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了。
江听澜的手指温热，带着点熟悉的触感，他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萧砚白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淬了蜜：“刚才，你跟你妹说你是攻？”
萧砚白的脸“唰”地又红了，梗着脖子点头：“那当然！我本来就是！”
江听澜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动作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哦？是吗？”
他伸手，轻轻扯了扯萧砚白的领带，将人拉得更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其实，攻受这种事，不一定非要固定的，对吧？”
“什……什么意思？”萧砚白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喉咙有点发干。
“我的意思是，”江听澜的唇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带着点暧昧的沙哑，“偶尔，也可以换着来的。”
萧砚白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宕机了。
换着来？
他看着江听澜眼底的笑意，突然想起了那晚在办公室的雨夜，想起了江听澜抱着他时的力道，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你……你别胡说！”萧砚白慌忙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攥得更紧了，“我才不要！我是攻！只能是攻！”
江听澜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带着点戏谑：“好好好，你是攻。”
嘴上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萧砚白看着他这副明显不信的样子，气得跳脚：“你别不信！我真的是攻！”
“我信。”江听澜忍着笑点头，顺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领带，“走吧，再不走，你妹就要冲进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萧晓立刻扑了上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刚P好的合照，两人的脸被凑在一起，还加了个爱心特效。
“哥！江哥！你们看！这张图是不是超甜！我发超话了！好多人点赞！”萧晓兴奋地晃着手机，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对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官宣啊？我已经帮你们想好了超话名字，叫‘砚澜不息’，怎么样？”
萧砚白的脸更红了，伸手想去抢手机：“萧晓！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漫画书全扔了！”
“别别别！”萧晓连忙躲到江听澜身后，探出个脑袋，“江哥救我！我哥要家暴我！”
江听澜笑着拉住萧砚白，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对着萧晓说：“别闹了，你哥还要上班呢。”
“知道啦！”萧晓吐了吐舌头，又凑到萧砚白耳边，压低声音说，“哥，我跟你说，江哥一看就是那种表面清冷，实则腹黑的攻，你可得撑住啊！千万别被他压得死死的！”
萧砚白：“……”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牙切齿地说：“你闭嘴！”
江听澜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凑到萧砚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听到了吗？你妹都觉得我是攻。”
萧砚白的脸瞬间爆红，狠狠踩了他一脚，压低声音怒道：“你闭嘴！”
江听澜闷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不过，如果你想当攻，我可以配合你。”
配合？
萧砚白看着他眼底的蛊惑，突然想起了那句“换着来”，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才不信江听澜会乖乖配合！
这家伙，看着斯文，骨子里坏得很！
两人磨磨蹭蹭地出了门，萧晓站在门口，冲他们挥了挥手，大声喊：“哥！江哥！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晚饭！”
萧砚白头也不回地摆手，拉着江听澜快步往前走，生怕妹妹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萧砚白偷偷瞄了眼身边的江听澜，对方正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萧砚白的心跳漏了一拍，突然觉得，攻受什么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正，不管是攻是受，身边的人是江听澜，就够了。
不过……
萧砚白看着江听澜的侧脸，心里默默嘀咕：
就算是换着来，他也一定要当一次上面那个！
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