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上,原本就对《快乐斗地主》有一点兴趣的茶狐狸晏司,眼睛惊愕地睁大了。
什么?快乐斗地主居然是妻主的??!
是妻主的?
让晏家,包括整个帝国的豪门都震动的游戏居然是妻主的??!
他的妻主居然这么天才的吗?
晏司忍不住,在楼顶轻轻笑出了声。
他的小妻主,他的小雌性,怎么就这么好,这么迷人,这么完美啊。
怎么办,感觉越来越爱了,心跳都在蹦蹦蹦地乱跳着。
他熟悉的帝国强大的大公主叶池盈,好像又回来了。
褚烬也有点诧异,哪怕他不怎么玩游戏,他今天也听别人提过快乐斗地主了。
再说了,就算别人没提,妻主做的这个《快乐斗地主》被墨厌这样大肆夸奖,那就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他的妻主怎么这么厉害啊。
完了,他觉得自己是个累赘,他感觉自己更加配不上妻主了……
不,不管配不配得上,反正他都嫁了!
他只要赖着不走。
他就是她的夫之一!
池盈嗯了一声。
她想压制自己的得意,可还是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我自己去星网做的,刚做好没多久啊,现在就火起来了吗?”
墨厌眼睛亮晶晶的,非常崇拜地说:“是啊,姐姐。你不知道,这款游戏它可以降低狂化值!你知道能降低狂化值这意味着什么吗?
它现在正在迅速传播中,要不了多久就要成为全民游戏了!
毕竟,没有一个雄性兽人不需要降低狂化值。这简直就是一款神仙一样的刚需游戏啊!
天啊姐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池盈被夸得飘飘然,“一般一般吧,哈哈哈!”
她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时候嘛,哈哈哈,做的一款游戏就爆了?成为爆款游戏了吗?哈哈哈。
好爽啊!
搞事业的感觉真特么太爽了!
这不比娶老公爽多了?!
以后她也要过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了,幼崽们想要吃多少肉都无所谓了,D牌奶粉?喝,喝到吐!
她一边心里爽着,一边喝着墨厌给她做的饮料,虽然和橙汁的味道不同,但也清甜可口,越喝越好喝呢。
只不过,喝着喝着竟就有点犯困了。
好像是有点晚了。
“墨厌,我困了,我今晚睡你这?”
墨厌勾着唇角笑着说:“就睡我这张床吧,挺软和的。”
池盈点了点头。
墨厌的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姐姐,好好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能想起墨厌了。”
池盈的脑袋昏沉沉的,竟一时也没发现墨厌的话不对劲。
她脑袋一沉,往桌面栽去,而就在她的脑袋触碰到桌面之前,墨厌的手托住了她的头。
墨鸦少年笑意盈盈地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妻主,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
“阿厌受不了你忘记我,阿厌想要你记起阿厌,姐姐不要生气。”
“如果生气了,阿厌再好好哄你好不好?”
刚说完,一旁的婴儿宝宝哇哇地哭了起来。
19岁的少年立刻手忙脚乱,他一边慌乱地将池盈放在了一旁柔软的大床上,一边对旁边的宝宝道:“宝宝别哭,父兽先把你妈咪放好,妈咪要睡得舒服,然后父兽再来照顾你好不好啊?”
楼顶的晏司和褚烬,纷纷使了个眼色。
“他在干什么?”晏司问。
褚烬说:“他要带婴儿,应该没办法对妻主干什么,妻主看起来呼吸平稳,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睡了。”
是这样吗?晏司有点怀疑。
他更加严肃地盯着墨厌了。
……
池盈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整个世界都是不太真实又很真实的颜色。
她在做梦?
池盈的精神逐渐集中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华丽的宫殿里,她穿着复杂蓬松的雪白公主裙,她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讨人厌的乌鸦兽人!你就是个灾星!”
“对,你是个灾星!!联盟国不要你,你就来帝国,你会把灾难带到帝国来的!”
一身黑色的小少年抱着头:“我不是灾星,我不是灾星!”
“你不是灾星谁是灾星?!”一个贵族少年踹了他一脚,凶神恶煞地说,“哪里有乌鸦,哪里就有灾难,可恶又讨厌的乌鸦!”
“你们这些兽奴,以后都别给他送吃的!听到了吗?!饿死他!!”
“不是的,我不是,真的不是。不要打我……”
前面好些个少年兽人围着另一个少年兽人拳打脚踢。
池盈端着尊贵的步伐,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在干什么?”
贵族少年兽人一见大公主来了,纷纷眼睛一亮,“公主殿下来了!”
“殿下来了!”
贵族少年们激动地围了上来。
带头的那个少年阿谀奉承地说:“公主殿下,我们在帮您教训一个讨人厌的兽人。”
“帮我?”池盈问。
“对啊,我们都知道您讨厌他。从他来帝国第一天起就讨厌他。”
“所以我们帮你教训他,帮你出一口恶气。”
池盈一脸莫名,她脸色严肃地说:“我讨厌他?我什么时候讨厌他了?而且,你们凭什么打着我的名号代替我教训人?”
几个贵族少年不说话了。
另一个贵族少年说:“他只是个联盟国质子,却能住在皇宫里,还距离殿下这么近。他凭什么?而且他还是个讨人厌的乌鸦,我们都很讨厌他!”
另一个贵族少年说:“他只是联盟国质子,却这么嚣张。我骂他他还口,我打他他居然也还手!他区区质子,居然对我这个贵族动手!”
“都没见过这么讨厌的鸟类墨鸦兽人,肯定就是因为他的雄父太丑了,所以联盟国的女王才把他放弃了,送到帝国做质子的。”
池盈明白了,他们纯粹就是想欺负人,还打着她的名号在欺负人。
池盈低头看着地上小自己四岁的小少年,明明是个黑色的墨鸦兽人,皮肤却是晒不黑一样的白皙,只可惜这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池盈靠近,少年却躲着后退。
池盈皱了皱眉。
她不讨厌这个少年,但是这个少年好像挺讨厌她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地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