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瞬间贴得极近。
楚昭昭能清晰感受到楚戈天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她心跳猛地加速，脸颊滚烫得厉害。
楚戈天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双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昭昭，疼我。”
楚昭昭被他这话弄得满脸滚烫，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搂得更紧。
她无奈又有些嗔怪地瞪着他：“楚戈天，你喝醉了，快放开我，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楚戈天却只是傻傻地笑着，在她耳边呢喃：“不放，我怕你跑了。”
楚昭昭又好气又好笑，正想着怎么挣脱，却见楚戈天眼神迷离，嘟囔着：“我身上好难受，昭昭帮我洗澡好不好？”
楚昭昭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不好，自己洗。”
可楚戈天依旧紧紧抱着她不撒手，
一双亮堂堂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眼里明显还带着点祈求的委屈：“昭昭，我难受！”
楚昭昭看着他这模样，心莫名的软了下去，顿了顿，红着脸轻骂道：“帮你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落下，她无奈扶着楚戈天的胳膊，几乎是半架着他往浴室挪。
他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喷在她颈侧。
好不容易挨到浴室门口，她刚想松口气，手腕突然被楚戈天攥住。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带着转了个圈，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
他双臂一收，牢牢圈住了她的腰，脑袋还顺势往她肩窝蹭了蹭。
“楚戈天！”
楚昭昭推了推他的胸膛，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又飞快缩了回来。
“你放开我，这样我怎么帮你调水温、拿沐浴露？”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脸颊却被浴室里渐渐升腾的热气烘得发烫。
怀里的人动了动，倒是真松了点力道，可手臂依旧松垮垮地环在她腰上，没彻底挪开。
楚昭昭低头瞪他，就见他垂着眸，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神蒙着层醉意的雾，
他像没听懂似的，只闷闷地哼了声：“不放……放了就站不住了。”
“站不住也得放！”楚昭昭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语气硬了几分，
“你要是不撒手，我就出去了，你自己洗。”
这话像是起了作用，楚戈天的胳膊顿了顿，慢吞吞地往下滑，直到彻底离开她的腰。
可他刚往后退小半步，身体就猛地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边的墙壁撞去。
楚昭昭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
结果他借力打力，又往前一扑，双臂再次缠上她的腰。
这次反而比刚才抱得更紧，连带着两人都晃了晃，差点一起栽倒。
“你！”楚昭昭又气又无奈，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楚戈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戈天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不是……头好晕……身上也沉……昭昭，不舒服……”
他顿了顿，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帮我脱衣服好不好？我……解不开扣子。”
楚昭昭的心跳“咯噔”一下，瞬间漏了半拍。
浴室里的暖光灯照着他泛红的耳尖，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点水汽。
明明是一个大高个，此刻却透着股无辜的憨态。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想着，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哪有人醉成这样还能精准找着人抱的？
可目光扫过他晃悠的身体，又想起他刚才差点摔倒的模样，那点怀疑又悄悄软了下去。
“真是服了你了。”她叹了口气，抬手捏住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指尖微微发颤。
冰凉的纽扣在她指间转动，一颗、两颗……
棉质的衬衫顺着他的肩膀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温热的肩背。
楚昭昭赶紧别开眼，伸手去够头顶的花洒开关，
“哗啦”一声，温水倾泻而下，溅起的水珠落在两人身上，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袖。
她刚要转身去拿架子上的沐浴露，手腕突然被他拉住。
楚戈天微微低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
声音带着水汽的黏腻：“昭昭……下、下半身还没脱……”
楚昭昭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连耳尖都在发烫。
她猛地转头瞪他，刚要发作，却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眸里。
他眉头微蹙，嘴角往下撇着，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双手紧紧扯着她腰侧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看着似乎一松手就会摔下去。
楚昭昭心中那点即将冒出来的火气，瞬间就被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浇灭了。
“闭眼睛！”楚昭昭没好气地命令道，自己却先闭上了眼，凭着感觉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的瞬间，她像触电似的缩回手，
转身就想往浴室门外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能留下，不然……
可刚走了半步，手腕就被楚戈天从身后攥住。
紧接着，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臂再次环住了她的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
“昭昭，别走……”他的声音带着点哽咽的鼻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着，
“我难受……浑身都沉……你帮我……好不好？”
楚昭昭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到了脸上，烫得厉害。
脑海里两个小人儿在疯狂打架：一个小人叉着腰喊“快出去！男女有别，清醒了再算账！”
另一个小人却软乎乎地拉着她的衣角说“他醉成这样，真摔了怎么办？再说……他是你男朋友啊，你跑什么？”
她咬着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耳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带着点酒后的微热。
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楚昭昭终于叹了口气，没回头，
声音带着点憋出来的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先松开，不然这样我怎么帮你？”
身后的人倒是听话，手臂松了松。
但依旧不肯完全放开，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蹭了蹭：“我不松，松了就站不稳了。”
他说话时的热气透过发丝渗进她的头皮，楚昭昭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伸手去够旁边的沐浴球，指尖刚碰到，就被他轻轻晃了晃身子，差点撞在瓷砖墙上。
“你别动！”她急忙稳住身形，没好气地回头瞪他，却撞进他湿漉漉的眼神里。
他的头发被水打湿，贴在额前，眼尾泛红，明明是醉醺醺的模样，
看向她的眼神却亮得厉害，依旧带着点依赖的委屈。
楚昭昭的心又软了半截，认命似的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抬手往他胳膊上抹。
泡沫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被烫得往回缩了缩，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自己的腰上，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里也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