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女人刚挂断和温碧泉的电话。
楚昭昭就看到手上的手环闪了一下。
她心里一暖,猜到是楚戈天知道她出事了,已经锁定了位置。
她握上茯月的手,手指捏紧了些。
茯月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
红裙女人瞥见两人的小动作,厉声呵斥:“楚小姐,别想搞小动作!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后果自负!”
楚昭昭抬头,故意露出慌乱的神色:“我只是担心她,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楚小姐问的未免有点多?你只要乖乖配合我,等老大拿到龙首,我自然会放了你们。”
红裙女人说着突然掏出把刀架到了楚昭昭的下巴上。
楚昭昭表情装得更慌乱了,一副害怕的样子:“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
女人看到楚昭昭这副害怕的模样,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在飞机上,楚小姐镇定自若,我当是个有骨气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丫头。”
说完女人拿回了刀,还鄙视的瞪了楚昭昭一眼。
楚昭昭极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保持着胆怯。
见红裙女人转头看窗外,她立刻瞥了眼手环。
手环又在闪烁,她知道楚戈天离她们很近了。
而此时楚戈天的车确实离她们不远了。
已经追到了SUV100多米的后方,不过现在还不能跟得太紧,怕对方起疑心。
楚戈天时不时盯着SUV车上的监控,从监控视频来看目前楚昭昭和茯月还是安全的。
他冷静的给张队发了条语音:“张队,SUV还有三百米进入隧道,里面信号弱,我们前后夹击,她们跑不掉。”
发出去了一条,他又补充了一条:“麻烦让医疗组准备好抗毒血清,车上有人中毒了。”
收到对方的回复,楚戈天踩下刹车加快了一点速度。
没一会SUV刚驶入隧道,红裙女人就发现了后面的车:“该死,有人跟踪,快加速!”
司机猛踩油门,SUV的引擎发出轰鸣。
楚昭昭知道楚戈天来了,她趁机故意对红裙女人说:“回头吧,那龙首里的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不值得你们拿命去换。
你现在放了我们,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红裙女人明显愣了几秒,可转念想到路宴跟他们说的,又硬起心肠:“少废话!再吵割了你的舌头!”
楚昭昭知道不能再等,趁红裙女人低头看手机的间隙。
她突然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刀。
“你明明吃药了!怎么会?”红裙女人反应过来,快速伸手去抢刀。
楚昭昭侧身躲开,同时用脚踹向司机的座椅靠背。
司机受惊打偏方向盘,SUV猛地撞向隧道壁,刚好停在应急通道门口。
楚戈天这会跟SUV的距离不到五十米,他见状立刻加速。
车很快停在SUV旁边,他推开车门就冲了过去。
红裙女人掏出qiang顶在楚昭昭脑袋上:“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楚昭昭看着楚戈天,眼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他到了,那她要认真了。
楚昭昭手肘一弯,打到了女人肚子上,抢过她手上的qiang。
红裙女人下意识躲闪,楚昭昭趁机弯腰,用手肘再撞向她的腹部。
然后把抢到的qiang抵到了红裙女人头上,又一脚踹开了车门。
而茯月虽然中药了,此刻也忍着难受清醒了些,顺便制服了开车的司机。
楚戈天和张队他们围过来,张队立刻给红裙女人套上了手铐,司机也不例外。
红裙女人很不甘心,大喊着:“你们竟然敢报警,等死吧!”
楚戈天则冲向了楚昭昭,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昭昭,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楚昭昭靠在他怀里,笑着摇头:“我没事。”
楚戈天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
这时医疗组也赶到了,茯月被送上了救护车。
楚戈天一直牵着楚昭昭的手,眼神就没离过她,眼里满是心疼。
“昭昭你也让医生检查一下,不知道那混蛋给你下的什么药。”
楚昭昭捏了捏他的手:“我知道她下的什么药,我对那药没反应。”
楚戈天抚着她的脸庞:“那也要检查,万一有什么后遗症。”
而另一边,温碧泉挂掉电话后,没有立刻带龙首去仓库。
而是先联系了云城警方,又给玄空发了条消息。
她赶到仓库时,路宴已等得不耐烦。
见她只带了一个手提箱,他立刻问:“龙首呢?”
温碧泉打开箱子,龙首的金光映得路宴眼睛发亮。
他伸手就要拿,温碧泉立刻合上箱子:“先让你的人放了楚昭昭她们,我要视频通话。”
路宴没办法,只好让手下拨通红裙女人的电话,可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同伙发来的:“红姐失败被抓了,人质被救了!”
路宴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被耍了,猛地掏出枪:“温女士,既然你们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温碧泉丝毫不慌:“你以为你能跑掉?仓库外全是警察和我的人。”
路宴不信,冲到仓库门口一看,果然有警车和穿着统一黑色西服的人围着。
他的手下见状,脸上都有些恐慌。
路宴眼神阴鸷,转身想抢地上的箱子,却被刚到的玄空拦住。
“路宴,收手吧,别以卵击石了。”温碧泉的声音很平静。
路宴的脸很黑,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举着枪对准了温碧泉:“把龙首交出来,不然你别想活着离开。”
路宴的人也围了上来,温碧泉和玄空站在一起,两人似乎一点都不慌。
“路宴,龙首里根本就没有东西,那不过是迷惑路仁那个蠢货的谎言而已。
这些年他对你们也不好吧,青龙早被他弄得烂透了。
你再执迷不悟,继续为他卖命,下场只有死。”
温碧泉站得笔直,气势很足,仿佛被包饺子的不是她。
路宴何尝不知道温碧泉说的话,但他还有回头路吗?
他本是个孤儿,八岁被路仁收养,十岁开始被他进行魔鬼的训练。
十五成为了他的保镖,后面帮他干了很多的肮脏事情。
而路仁也许以他帮主之位。
但尽管如此也不过是个挡刀的傀儡罢了。
以前楚老帮主在的时候,青龙帮走到哪里都被人尊敬,到处都是喝彩声。
但路仁手里的青龙早就成了揽钱的工具,杀人的魔窟。
完完全全背离了青龙帮的初衷。
路宴一直在动摇,一直在挣扎。
但他已经做了太多错事,手上沾了太多血,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我早就是烂命一条了,温女士让那些条子走开,你跟我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你。”
路宴双目冷得像冰霜,上前一把拉住了温碧泉的胳膊,黑漆漆的qiang口顶在了她脑袋上。
玄空:“你放开她,我做你的人质。”
“不用了,我的命比较值钱。
长宫,我不该给你发信息,我以为你不会来的,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吧。
路先生,让他出去,我跟你们走。”
温碧泉瞥了眼玄空,那天在灵光寺,他们谈了很多,其实她很清楚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但她还是想奢求,他们错过了二十年,但他们还有半辈子啊。
明明他已经拒绝了,但她就是不甘心。
但现在她其实有点后悔了,知道他活着已经很好了,她何必再奢求太多。
“泉儿……”玄空被路宴踢了出去,满脸的泪水。
而温碧泉也被推着往后门走。
路宴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警方让出一条道来。
很快温碧泉被带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