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天看着她强装镇定、耳尖却红得欲滴的模样,低哑的笑声在静谧的套房里缓缓散开,带着极致的宠溺与蛊惑。
他被kao住的双手微微抬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勾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夫人想怎么算账?”
他垂眸凝视着她,黑眸里翻涌着滚烫的情意,声音低沉得能揉碎人心:“无论夫人想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楚昭昭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她强撑着气场,抬眸瞪他:“别蒙混过关。”
话音刚落,楚戈天忽然微微用力,借着被kao住的手腕轻轻一拉。
楚昭昭重心不稳,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温热的怀抱里。
“你——”
她刚想开口,下巴便被他轻轻抬起。
楚戈天俯首,薄唇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唇瓣上,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昭昭对今晚的礼物还满意吗?时间匆忙,准备得有些潦草,如果不满意,我……”
楚昭昭竖起手指轻轻贴住了他的唇,指尖轻轻抚过他被kao住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软的娇嗔:“满意,再准备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我怕楚总是不想回去了。”
她抬手,拿起桌上那枚小巧的钥匙,凑近他的腕间,清脆的金属声响起,手kao被轻轻解开。
楚戈天立刻伸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额间、唇角,落下一连串细碎温柔的吻。
“那夫人,是不是该……”
他埋在她颈间,声音哑得撩人,“你说过,要好好补偿我的。”
楚昭昭轻笑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踮起脚尖,唇瓣擦过他的耳畔,语气又野又媚: “好啊。”
“那盒子里‘睡衣’我看着不错,老公去换上如何?”
楚戈天眸色骤然一深,黑眸里瞬间漫开浓烈的笑意与滚烫的情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尖,气息低哑又蛊惑,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
“夫人都开口了,我岂敢不从。”
他掌心依旧扣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才缓缓松开,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衣帽间。
暖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身姿利落,肩线挺拔,一举一动都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与撩人。
不过片刻,他便缓步走了出来。
料子轻薄的衬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清隽挺拔,线条利落分明,禁欲又惑人。
楚昭昭抬眸望过去,耳尖瞬间又热了几分,眼底却漾着狡黠又明艳的笑意。
楚戈天看着她这又羞又傲的模样,低低笑出声,一步步朝她走近,长臂一伸,直接把人往肩上扛:“我换好了,接下来该夫人了。”
话音落下,他随手拎起礼盒里那件同材质、设计大胆的女士睡衣,指尖轻勾,步伐沉稳,大步朝着楼上卧室走去。
楚昭昭又气又笑,下意识屈膝想踹向他胸口,可刚一动,两只纤细的小腿便被他牢牢扣住。
于是只好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勾起唇角纵容着他。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昭昭就醒了。
她睡眼朦胧看着旁边的男人,他睡得很沉,长睫垂落,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温顺。
她悄悄起身,没吵醒他,简单披了件柔软的睡裙,又从衣帽间翻出一条素色围裙系上,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她昨晚就偷偷跟酒店打过招呼,厨房已经备好了新鲜的海鲜、鲜虾、瑶柱,还有刚送来的虾饺。
洗漱后她便进厨房,认真地熬起海鲜粥,又照着教程做了两道清淡健康的小菜。
楼上,楚戈天缓缓睁开眼,他下意识摸向旁边,想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一搂。
谁料他的手摸了空,他几乎是立刻坐起身,眉头微蹙,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昭昭?”
没人应。
他心头一紧,下床随意披一件睡袍就快步下楼了,刚到转角处便看见厨房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站在灶台前,穿着睡裙,围裙系在腰间,正低头认真看着锅里的虾饺,几缕发丝垂落在颈侧,晨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
这模样乖巧得让楚戈天心口一软。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温柔: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早餐我来做就好。”
楚昭昭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回头看向他,眼底漾着软软的笑意:“这是补偿,给你偷偷懒不好?”
她抬手,用夹子夹起一颗刚热好的虾饺,轻轻吹了又吹,才递到他唇边:“尝尝看。”
楚戈天低头,顺从地张口咬下。
下一秒,他眉峰几不可查地一蹙,一股浓烈的苦涩辛辣在口腔里炸开。
楚昭昭见他表情不对,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准备自己拿一个尝尝看:“是不是不好吃?我尝一个试试。”
楚戈天伸手,轻轻摁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碰。
他慢慢将嘴里的虾饺嚼完咽下去,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很是温和:“好吃,就是芥末重了点。夫人不喜欢,别吃。”
楚昭昭眉头一皱,立刻转身从旁边冰箱里抓了一瓶常温矿泉水,拧开瓶盖就递到他唇边:“我按照那个教程放的,一点不靠谱。”
楚戈天顺从地低头喝了几口,清凉的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随即低笑出声:“也可能是芥末配方问题,做得不正宗。”
“反正不是我的问题,你快去洗漱了。”楚昭昭轻轻推了推他,把人推出了厨房。
“好,听夫人的。”他低笑一声,转身上楼,脚步带着轻快的暖意。
见人走了,楚昭昭赶紧夹一个虾饺,吹了吹,然后放进嘴里,还没咬开,瞬间皱紧眉头。
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能手忙脚乱地找水喝。
心里不禁想着,这么苦,刚才那家伙是怎么吃得下去的,瞬间就心疼起他来。
灌了大半瓶水终于勉强压下苦味,她整个人蔫蔫地靠在灶台边,鼓着腮帮子,模样委屈又可爱。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低低的笑声,温柔又宠溺,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楚昭昭猛地回头,就见楚戈天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倚在厨房门口,眉眼含笑,眼底满是纵容,显然是把她刚才那副狼狈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楚戈天!”她又羞又恼,伸手抓起旁边的小毛巾就朝他丢过去:“不许笑!”
楚戈天伸手稳稳接住毛巾,缓步走近,伸手轻轻捏住她鼓着的腮帮子,指腹温柔摩挲,声音柔得不行:
“没笑,只是觉得我的昭昭被苦到了是这么的可爱。”
楚昭昭瞪他一眼,别扭地别过脸:“油嘴滑舌。”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语气依旧温柔:“好啦,夫人去坐着,接下来剩下的我来做。”